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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留學(xué)仙界》(留學(xué)仙界第一百章同去青樓)正文,天津請您欣賞!
(五千字大章送上!感謝大家的支持!第一百章?。?br/>
隨后,錢多樂幫花梨換了二十個紅牌子,把多余的錢交給了鼓叔,他覺得這個鼓叔挺奇怪,看起來高深莫測,應(yīng)該是花梨的護衛(wèi),為什么會帶自家少爺來這賭錢,還賭這么大。
“哇,錢多樂你真好!對了你多大了?”花梨看到這么多牌子眼睛瞇成了線。
“哦,我馬上二十了。”錢多樂把自己說的大了一點。
花梨一聽笑出了聲,道:“呵呵我還比你大呢!我今年二十五了!你要叫我花大哥!”
“不是吧……”錢多樂有些無語,他對仙界人的年齡實在無語,這看起來比自己稚嫩多了的花梨居然也比自己大。
鼓叔聽到錢多樂的年齡頓時一愣,這么年輕,雖說是來自人界,也不至于這么小就錄取了吧,難道現(xiàn)在聞道府改革了?
“算了,花大哥不好聽,我們還是叫名字吧!”花梨的腦子轉(zhuǎn)的方向和常人不太一樣,不過錢多樂卻覺得這個人實在太有趣了。
兩人隨后將大廳內(nèi)的賭法都玩了一遍,贏贏輸輸不亦樂乎,花梨和錢多樂一樣都是第一次來賭場,對什么都充滿了興趣,加之年齡相仿,十分投緣。
時間不知不覺流逝,錢多樂數(shù)了一下袋中的牌子,發(fā)現(xiàn)依舊贏了不少,花梨也是一樣,難怪有人說一般新手來玩,都會比較有運氣。
“我們到二樓去吧,不知那里都有些什么。”花梨笑道。
錢多樂估計了一下時間,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玩了很長時間了,也是時候去找計大哥了,便點了點頭。
鼓叔一直都跟在兩人身后,也不多說話。
二樓的布置要更為豪華,每個人穿的都是綾羅綢緞,非富即貴,這里更多了幾種新的賭法,錢多樂大致掃了一樣便發(fā)現(xiàn)這里的交易額巨大,不是他可以玩的,也不知道計大哥在哪。
“呀,多樂,你怎么上來了,我正準(zhǔn)備去找你呢!輸光了?不要緊!我可是贏了不少,晚上有的玩了!哈哈……”計之榮紅光滿面的走了過來,他給自己定的規(guī)矩是每次來只玩五個黃牌,輸了就走人!贏了也不貪多,不過今天手氣很好,鴻運當(dāng)頭,讓他心情大快,想來應(yīng)該是馬上就要見到朝梨花了,連運氣也好了!
錢多樂搖了搖手上的布袋笑道:“我可沒輸?!?br/>
“嘿嘿,好好,看來梨花真是福星,連你都罩上了?!庇嬛畼s笑道。錢多樂有些無語,這也能扯上關(guān)系。
“咦,你們在說朝梨花嗎?”花梨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問道。
計之榮皺著眉看了一眼花梨,這不是剛才那小子嗎,怎么好像和錢多樂挺熟的。錢多樂一瞧,連忙上前介紹,企圖消除之前的誤會。
“算了算了,我心情好?!庇嬛畼s也難得和這種公子哥一般見識。
“我剛聽見你們說朝梨花?”花梨又問道。
計之榮一瞥道:“你也喜歡朝梨花?”
“呃,一般一般。”花梨搖搖手道。
計之榮一聽,眉頭又皺了起來,這小子是消遣他吧,道:“哼!沒眼光,連可愛的梨花都不喜歡。”
中年人此時重新打量了計之榮一下,便認出他就是聞道府星衛(wèi)隊的計隊長,十分崇拜梨花的那個,看來真的沒選錯,應(yīng)該讓錢多樂來護衛(wèi),這計之榮外界盛傳穩(wěn)重機智,可這親眼見了卻有些輕浮。
“呵呵,其實我對朝梨花也不是很感冒?!卞X多樂小聲對花梨說道,他挺高興,這個新交的朋友和他又有一點相似了。
花梨忽閃忽閃眼睛道:“哦?為什么,她的歌不好聽嗎?”他的心里有些不舒服,姑姑還說她名氣很大,所有人都很喜歡他,平時她撒嬌也是無往不利,可是怎么一出來就瞧見個錢多樂。
錢多樂抓了抓頭正準(zhǔn)備回答,便被計之榮用扇子堵住了嘴,道:“你想惹我不高興是不是!小心我不帶你去青樓了!”
“青樓?你們要去青樓?那里有什么玩的?”花梨感興趣的問道。
鼓叔一聽暗道不好,準(zhǔn)備上前把花梨帶走,誰知錢多樂和計之榮都一臉古怪的看著他,真不明白這人二十多年是怎么過的,居然不知道青樓是干什么的。
“幾位客官是要去萬春園嗎?真是趕巧了,今天三大花魁齊聚!這可是難得的機會。”賭場還安排了一些小二,端茶送水。
“哦?三個花魁?”計之榮感興趣的問道。
小二兒十分機靈,馬上講解道:“這三大花魁分別是宋南國最紅的遙遙小姐、唐國舞藝超群的悠悠小姐還有哈薩摩國琴簫雙絕的秋月寒!”
“好像很有趣啊,我也要和你們一起去?!被ɡ娓吲d的叫道,鼓叔連忙拽了花梨一下,被眼尖的計之榮看到,嘲笑道:“嗨,我說花公子,你還是趕快回府吧,那地方可不適合你!你年紀(jì)太??!”
花梨指著錢多樂道:“他都可以去,我為什么不可以,我比他大!”
“到時還會有才藝大賽,獲勝的組可以和三大花魁探討人生呢!嘿嘿,參加的都要三人一組,我看客官幾個剛好三個……”小二兒淫笑道他眼光自是不同,錢多樂計之榮和花梨明顯是一類的,那個中年人應(yīng)該是護衛(wèi)!
“那我們就一起去吧,人多熱鬧!”錢多樂笑呵呵道。
花梨狂點頭,完全不顧一旁有些發(fā)怒的姑姑。
“小二,那花魁什么時候現(xiàn)身,才藝比賽又是什么時候開始?”計之榮從錢多樂那里拿了個紅牌子丟到了小二的盤子里。
那小二一看,更加殷切,連聲謝賞后道:“估摸著也就快開始了,不需要報名,您瞧,那門外已經(jīng)聚集了不少人了,一會兒,我?guī)銈儚男『笙镒?,不需排隊!?br/>
“那就謝謝你了!”錢多樂笑道?;ɡ娴哪樇t撲撲的,也十分興奮。
鼓叔幾次想要阻止,都失之交臂,憤怒的甩了下袖子跟了上去,這一切都落在了計之榮眼里,他又瞧了花梨幾眼,若有所思。
“錢多樂,青樓有賭坊這么好玩嗎?”花梨問道。
“呃,我也沒去過,不過應(yīng)該不錯吧,那里有很多美女的,還有才藝表演呢!”錢多樂笑道。
“嘭!”計之榮的扇子拍到了錢多樂的頭上道:“說實話!你進青樓是為了才藝表演?不要讓小孩子誤會嘛!”
花梨又好奇的問了計之榮一遍,計之榮嘿嘿一笑正準(zhǔn)備調(diào)戲花梨一番,看到他的眼神后突然一愣,心里一顫,道:“咳咳,那里不是只有美女的,還有好吃的?!?br/>
錢多樂古怪的看著計之榮,不明白他為什么臨時變了話,又看到一旁有些擔(dān)心的鼓叔道:“鼓叔,不用擔(dān)心的,我們只是去看看,不會做什么的?!?br/>
“做什么?”花梨又冒了出來。
萬春園在賭坊對面并不遠,小二帶著幾人很快便來到萬春園的側(cè)門,他和這萬春園的龜公倒是相熟,輕聲說了兩句,那龜公就十分豪爽的將幾人領(lǐng)了進去,還給了他們一個號碼牌道:“本來這牌子還要排隊領(lǐng)取,不過你們是小須左領(lǐng)來的,我當(dāng)然要給個面子,到了晚上,這里一條街都會出花燈謎,你們拿著牌子去回答問題,回答對了,就會在上面記分,達到一百分了就可以參加花魁大會了,不過要趕在亥時前哦!”
“多謝?!庇嬛畼s又遞上了一個紅籌碼,這里賭坊和青樓的老板都是一個人,在這條街,這籌碼就可以當(dāng)錢使。龜公一看這幾人這么上路,又瞧了瞧計之榮的打扮,小聲道:“其實不需要答題,一個藍晶幣就可以買一分?!?br/>
“這花魁為什么突然都跑過來了?”計之榮問道,他來這青樓與賭坊,并不是真的為了玩,更重要的是為了打聽情報,同慶會吸引了各方的關(guān)注,到時候肯定會魚龍混雜,被某些人所利用,這都是星衛(wèi)隊需要注意的,防備的,青樓和賭坊是收集情報最好的地方了。
三大花魁齊聚,還是在這個時間,這個地點,不得不引起他的懷疑。
“哦,聽說是為了三國交界處的流民孤兒,他們因為處在敏感地帶,誰都不愿接收,加之最近幾年大旱,天災(zāi),死了不少人,這回的花魁大會主要是為了募捐的,臨安城是最后一站。”龜公唏噓道。
花梨聽后十分感動,現(xiàn)在眼睛就有些紅紅的,看他這樣子,把家當(dāng)都捐了也不是不可能。
計之榮歪歪嘴,這話半真半假,三國交界的確是三不管,可這都是歷史遺留問題了,這么幾十年一直如此,在那生活的確不易,但是卻也機遇不少,賺錢的方法很多,這些個花魁怎么突然關(guān)注起這些了。
“是誰發(fā)起的呢?”錢多樂也對這趕巧的花魁大會有些疑惑。
龜公有些不耐,這些人真是,刨根問底,來青樓不就是尋個樂子,問這些干什么。不過看在錢的份上,他還是回道:“不清楚,不過不離十應(yīng)該是那些個財主,想要討小姐們的歡心吧。”
龜公怕這幾位爺又要問東問西,拱了下手,裝作有事,便離開了。
“呵,咱們先去街上看看吧?!庇嬛畼s道。
此時夕陽發(fā)出的光芒給周圍的云彩鑲上了一圈金邊,讓晚霞更為美麗,鋪撒的整條街都帶著暈黃,有種孤寂在其中醞釀,可是碰上那一個個以大紅為主,各色為輔的燈籠,卻多了份喜慶和熱鬧。
同慶會對于修者們的確是舉世無雙的盛會,可是對于這臨安城的百姓來說,不過是鏡中花水中月,離他們太過遙遠,反而這三大花魁齊聚更加真實,浩大,有才有財都能過來共襄盛舉。
此時,萬春園里的姑娘們不少都跑了出來,雖說今晚的主角注定不是她們,可是就算是配村,今晚的生意也絕對興隆,不少青年公子,土豪甚至官員,都遠道而來,陪著他們逛逛街,什么都不干說幾句喜慶話也能混到不少賞錢,那些資色上乘的自然名花有主,被人提前預(yù)約了。
“幾位公子,就這么答題多無聊啊,不如讓姐妹們陪著,咱們說不定也能答上一些呢!”幾個姑娘看上了計之榮和花梨的俊俏摸樣,還有錢多樂的青澀,自動送上門來。像今天晚上這種情況,賺錢不是問題,要是能陪這幾個帥哥,就更加好了,至少心情愉悅。
計之榮對這種場面駕輕就熟,不過他一向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調(diào)笑了幾句,就把身邊的打發(fā)了,現(xiàn)在還不到玩樂的時候這些人也不太可能知道些什么?;ɡ婵吹綆讉€女子圍著她轉(zhuǎn)倒也一點都不害怕,反而十分高興的問她們擦了什么粉,如此香,還有衣服是哪買的。
反倒是錢多樂有些尷尬,那女子直接就撲到他懷里,用手指在他胸前撫摸,還有個嘴唇都挨到了他的耳垂,他的臉‘噌’的一下就紅了,臉上的肉也一抖一抖的,極不自然。
“好了,你們別逗他了,我這個小兄弟可是個雛兒,你看他臉都快燒糊了。”計之榮憋著笑把錢多樂身邊的那兩人拉開了。
那女子呵呵笑得花枝招展,手上的絲帕還輕打在錢多樂的臉上,媚笑道:“小哥,這可不行,一會兒來找姐姐,姐姐算你便宜點!”
“咳咳!”錢多樂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哼!”鼓叔也在同一時間將花梨身邊的幾個小妞趕走,一張黑臉把她們嚇了一跳。
花梨不明所以,不過看到姑姑的臉知道她真怒了,脖子一縮,吐了吐小舌頭。
那幾個女子走后,計之榮盯著錢多樂的臉好一陣看,然后實在憋不住大笑了出來,笑的眼淚水直流。
錢多樂撇撇嘴裝作什么沒看見,走到一個花燈前看燈謎。
“花少,沒想到你原來是老手啊,嘿嘿……”計之榮又對花梨說道,突然渾身打了一個冷顫,真奇怪,今天怎么光打冷戰(zhàn),這是不好的預(yù)兆啊。
這條街多是酒樓,賭坊,青樓此類娛樂場所,隨沒有多么寬敞,卻也擠了不少人,一些花燈前人們駐足凝神思索,一些花燈前則高興的寫上了答案,當(dāng)然還有不少悄悄的遞上了‘禮錢’。
“三人一組不是讓那些無才的人鉆了空子,聘些槍手,肯定能輕松獲勝!”站在錢多樂身邊的人憤恨道。
“劉兄,何須惱怒,三位小姐自有妙招!之前在永安城時便已說明,最終獲勝的有三組,每一組也只隨機有一人才能最終與小姐相見,那些個暴發(fā)戶怎么會便宜了槍手,還不如乖乖的交錢來的方便,這不過是開胃菜,好戲還在后面呢!這也是為那些可憐人多募些錢。”身旁另一個人說道。
錢多樂一聽,也了然的點點頭。
計之榮冷笑了一聲道:“不知這規(guī)矩是誰定的,的確厲害,把三人捆綁為組,那些富商,才子都會呼朋喚友,影響力擴大了數(shù)倍,這花錢充分估計也是他們安排的,這還未真正入場,就能狠狠的賺一大筆?!?br/>
“就該宰他們的錢,幫助那些可憐的人?!被ɡ鎽崙嵉?,她好像感同身受,是那些災(zāi)民一樣。
“只是不知道這錢最后是不是落入了災(zāi)民的手上?。 庇嬛畼s搖了搖頭輕嘆道。
錢多樂想想也是一陣沉默,貪腐、暗箱操作在哪里都是不可避免的事情,本來是件很好的事,一沾上這些,就讓人覺得惡心!
“有洞不見蟲,有巢不見峰,有絲不見蠶,撐傘不見人……”花梨早就一蹦一跳的跑到了近處的花燈前,看起了燈謎,他的情緒真是來的快去的也快。
“嘿,少爺,您要是想好了謎底就把它寫在紙上遞給我,要是正確,我就給你計分!”安排在這些花燈前的都是些機靈人,嘴靈活的很。
錢多樂和計之榮也走了過來,看著這燈謎想了起來。不過那鼓叔倒是最先猜出來的,他知道現(xiàn)在是肯定拉不走花梨的了,不過這計之榮和錢多樂既然是聞道府的學(xué)生,他們也不會有什么安全問題,不如安心的玩上一玩。鼓叔在花梨耳邊低語了幾句,花梨的眼睛頓時一亮,眼睛瞇成了線,拿起了紙,將一個‘藕’字寫了上去,遞給了那人。
“好嘞,把您的牌子給我,五分!”小老板對了答案,干脆的給了分。
這時不知從哪竄出了一個小孩兒,長的十分可愛,脆生生道:“大哥哥,為了災(zāi)區(qū)的孩子,您就把這個祈福燈買了吧,或者掛個祈愿符,咱們會一輩子祝您長命百歲的!”
看著花梨等人有些迷惑,那小老板馬上過來解說,祈福燈就是掛著燈謎的燈籠,而祈愿符則是一張符咒,可以掛在燈籠上,錢多樂也注意到這里不少燈上掛的都是符而不是燈謎,那符的下面還有名字,應(yīng)該是捐贈人。
要是回答一道就買個燈籠自然不現(xiàn)實,但這祈愿符卻很方便,而且不貴,一張才十個石幣,應(yīng)該并不是修者所制的符,而是民間的便宜符。
錢多樂馬上掏出了一個藍晶幣遞給了小老板,為四人都買了,還將找的錢給了那個可愛的孩子,不管辦這個募捐的人想的什么,但錢多樂還是相信他懷著一份好心。
“大哥哥,我不要,姐姐給了我工錢的,你買了祈愿符就足夠了!”那小孩居然沒接錢就跑走了。
計之榮看著那孩子的背影,眼睛一瞇,心中有些觸動,這些青樓女子應(yīng)該是真心想要做些事吧,她們也本來就是可憐人。推薦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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