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原本一排排的民房已然被拆除,眾人還在做最后的清掃工作,就要開始打地樁,建白玉堂的高樓了。林卿會守在這里,直至白玉堂建成。
夏青青帶著小綠跟林金今日便會起程返回。
她望向林銀說道,“跟著你家主子好好辦事,好好學,等建成了開張的時候,我一定會再來的。”
林卿笑罵道還來,“你再來,我就要褪一層皮了。你呀,還是穩(wěn)穩(wěn)當當在你的京城呆著吧,這一連多日,夏靜紅每三日就給我來一封信,信里話外都在問你什么時候起程回去,我可受不了了?!?br/>
“你還是回去折磨他吧!”
夏青青捂嘴輕笑,“也不知四哥最近是怎么回事?粘人得很。”
“要說粘,他也應該去粘我四嫂嫂,每日總盯著我的行蹤,算是怎么一檔子事兒?”
二人揶揄了一番之后,夏青青帶著眾人登上了大船。林卿看著船遠去的身影,對著夏青青使勁地擺了擺手。
夏青青忍不住向前跨了一步。沖著岸邊大喊,“林卿哥哥,你等我,我很快會再回來的?!?br/>
直至大船消失在海面之上,林卿才對著林銀說道,“走吧,我們回去好好干完郡主交代的事情?!?br/>
林銀猶豫地問道,“郡主,真就這么走了?她留給咱們的施工圖紙倒是寫得十分詳細,只是這次為何要建的多幾間密室和隱蔽的房間呀?”
林卿斜了他一眼,說道,“虧你還跟著郡主混了這么長時間,此處臨海都是行船的商人,商人之間的密談都與利益有關?!?br/>
“若是你將人家推到大堂之中,你看人家還會不會再來下一次!”
林銀撓了撓頭,接著又問,“那可以開辟出多幾間雅間閣樓也就罷了。好好的弄什么密室?本來這片地段就不夠大,再加之臨海土地又不是十分堅固,這樣一來,必然要從施工材料和周期上入手件地越牢固越好,這平白增加了許多工作量??!”
“說你傻,你還真喘上了。雅間,閣樓,任誰不知道呢,只要給店小二塞些銀子,肯定也能打探得出閣樓中到底是誰?”
“換句不好聽的話,若是人人都能打聽得出,你猜我能不能夠猜得到我對家今日見了誰,那幾人人會聊些什么?”
“動動你的豬腦子,肯定的是密室是或是神秘一點的地方,才能夠保守住秘密!”
林銀被訓得不敢抬頭,低頭狡辯著,“主子,哪里像你說的咱們白玉堂中干活店小二嘴都嚴得很!”
“我看你就是那個純純的傻缺,嘴再嚴能嚴過金銀嗎?但凡是可以花銀子辦到的事情,若是辦不到,肯定是你的銀子花得不夠多罷,了?!?br/>
夏青青站在大船上,看著一望無際的海面,心中波瀾壯闊,有一種利劍出鞘,所向披靡的感覺,她喃喃自語地說道,“以后我定要這般國土都踩在我的腳下,建立屬于我的商業(yè)王朝?!?br/>
小綠站在身后拿著披風,為她輕輕披上說道,“郡主,現在天氣越來越冷了,海面上風更大,還是多穿點吧。”
夏青青莞爾一笑,“還是我的小綠最心疼我了,不像林金,一天就像個木頭一樣站在那?!?br/>
林金是打死也沒想到跟他一毛錢都不發(fā)生關系的時候,竟然也能背鍋。
夏青青說完,一蹦一跳地向船艙走去,里邊有船老大早就為她準備好的螃蟹。
“船老大,我的螃蟹好了嗎?”
”郡主稍安勿躁,我還給你準備了大蝦,墨魚等等,那些海鮮全都是按照您的吩咐做的,甚至還有清蒸的,等一會兒,您嘗嘗看,我這味道是不是您要的?“
夏青青豪邁一笑,說道,“您的經驗比我多多了,做出來的海鮮一定好吃。”
“還是郡主聰慧啊,經您的手這么一改良方子,我也吃出了不同于以往的滋味,確實現在也愛上了這味道,我船上這些伙計上上下下都一心念叨著您呢?!?br/>
“他們整日都生活在船上,吃的用的無非也就是那幾樣,眼下您幫他們變出了不同樣的吃法,個個都笑得可開心了。都鬧著嚷著要到您跟前來給您請安呢?!?br/>
林夏青青嚇得趕緊擺手,“不必啊,可真不必了,我是為了我自己貪嘴才搞出來,這生腌大家若是喜歡吃的,就多吃一些,可千萬別到我面前。”
夏青青這一副拘謹的樣子,逗弄船老大哈哈大笑,說道,“郡主,您放心吧,林卿少主早就吩咐過,說是您面皮薄啊,經受不了大場面,所以啊,攔住了那幫混小子們。”
夏青青趕緊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脯,說道,“還好還好,林卿哥哥真是有先見之明啊!”
“好嘞,您讓道,起鍋嘍,”隨著所有的海鮮端上桌,夏青青開始大快朵頤,一邊吃著一邊還招呼著來呀,“船老大,林金,還有小青,你們都來,咱們一起吃,光我一個人吃有什么意思。”
此話一出,三人開始猶豫,夏青青自然明白,他們猶豫的是什么?說道,“此時還未靠岸,既然在海上,咱們也不論尊卑開懷,暢飲一番如何?”
船老大多年在海上,心中這等級之分的觀念早已淡薄幾分,聽到夏青青這么說,立刻走上前來捧場的說道,“既然郡主有命,我們自當尊從,來吧來吧,你倆別像個木頭似的站那了?!?br/>
小綠和林金也就順勢坐下,四人吃的好不快活!
這邊夏敬鴻一早接到書信,便帶著大批人馬到岸邊,等著翹首以盼,看著海面上什么時候能出現那艘大船,將她的小妹妹帶回來。
日頭漸漸大了,屬下心疼地說道,“四少爺,要不咱們往樹蔭底下挪一挪?”
“不必了,我要青青一回來就能見到我?!?br/>
“夫人啊,府中早就備好青青的床鋪還有吃的,她一連出去奔波多日,想必肯定吃不好睡不好,回來之后我肯定要給她補一補。”
“還有醫(yī)師一定要提前請到咱們府上,替夏青青好好診脈,她這一出門一定忘得樂乎,所以肯定也是沒好好照顧自己?!?br/>
“我就知道他就跟一個被放出去的小鳥一樣,左飛右飛,天高海闊地任它飛,就是不往家里飛,現在可好!終于回來了?!?br/>
屬下被夏敬鴻連番念叨的功力也是震驚住了,低頭不敢再搭茬。
老王爺與邢國公此時也坐在府中焦急地等著,“日頭都這么大了,這到底是不是今天回來呀?”
“青青他們怎么還沒到?”
“嘿,我的孫女還是你的孫女啊,我都不急,你急什么?”
“你還不急,我看你再急下去,這一壺好茶就讓你撒沒了?!?br/>
老王爺此時定眼往桌上一瞧,確實二人正在喝的茶是今日新進貢回來的大紅袍,如此極品,每年的產量極其稀少,都是按兩論的。
一兩克值千斤,他特意拿此茶來招待刑國公,也是為了慶賀今天青青回來,只是因為心中著急,在倒茶之時就濕了分寸,不是將茶倒得特別滿,就是溢出去了一些,或是直接倒出去了。
他有些尷尬,說道,“這,這也正常嘛,畢竟青青從小長到這么大,也沒有離開過我身邊?!?br/>
“你還有臉說,若是我有這么個寶貝孫女,我肯定不會讓她出門的,一出去還這么多日?!?br/>
“你懂什么,我的青青,是在藍天翱翔的雛鷹,遲早有一天要飛向屬于她的天空,這只不過是提前去外面見識一下世界而已?!?br/>
“喲,怎么說都是你有理是吧?手穩(wěn)一點,別抖,這大紅袍還沒喝上幾口呢?!?br/>
“這大紅袍好歹也是我買來的,損失也是我損失,你就挺著吧。”
老王爺白了他一眼,邢國公無可奈何地尬笑了兩聲,說道,“多謝郡主啊,這些書生們至今還在白玉堂里面學習?!?br/>
老王爺自是明白邢國公今日陪他等著青青的緣故,就是想問個究竟,看看青青對這些寒門學子到底是怎么樣一個處理的想法?這些人請來容易,若是把握不好尺度,將他們送不出去,可就麻煩了。
刑國公繼續(xù)贊揚道,“此次活動舉辦得非常成功,所有來參加的學子都得到了學習上的一些用具,最起碼。在考試之前,那些書本費是不用再花了?!?br/>
老王爺冷哼一聲,“對啊,全都是白玉堂花的銀子,他們還用花什么呢?”
邢國公多少也有些心虛,人家說到點子上了,“此次活動,白玉堂出銀子出力,到現在都負擔著所有人的伙食費,花下去的銀子已然是一筆天文數字了!”
他多少有些。愧對于青青,只好討好著問,“那咱們接下來該怎么辦呢?”
“你問我,我問誰去?”
“還不都得是青青回來,她拿主意嗎!”
“按照咱們的想法,這活動也辦了,學生也教了,就先教著唄!”
“左右還有十來日也就到年根底下了,過完年,開了春便是科舉考試之時。這大筆的銀子都花下去了,難不成還在這關鍵時刻功虧一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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