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劫后余生
“是,王爺。”門外齊聲想起十余道男女參雜的聲音。隨之,陸續(xù)走進丫鬟,手中皆是端著木幾,木幾上放著玲瑯滿目的飾品和華麗的衣衫。
木子葉清指著那王妃的衣衫道:“本王知道你不喜歡那些繁瑣的衣衫,所以特地讓人改進了下,簡單大雅,件件都加厚了。所你也不用怕冷?!?br/>
“……”念蘭還是沒有回答他的話,只是無聲的望著木子葉清,神色有些復雜。真不知道他是有意還是無情,不愛她卻又對她那么好。
木子葉清小心的攙扶念蘭坐在梳妝臺前,然后眼神示意她們上前為她著裝。
幾個丫鬟放下手中的木幾,開始分工,為念蘭上裝、綰發(fā)等等。
念蘭坐在凳子上,看著自己倒映在銅鏡里的慘白容顏。思緒回到了自己昨晚做的那個夢:
她再次夢到了那個地方,就是上次在破廟里夢到的那個地方。這次夢的更加的長久,更加的真實感。她和一個人還說上話了,只是還沒說問清楚,就聽到了木子葉清的召喚。她的身子不受控制的又被吸回來了。
那個和這里有著千差萬別的世界。氣溫也有著天朗差別,在那里,似乎還是夏天,很熱。
熟悉的樓房,熟悉的街道,熟悉的馬車。她對那里的一切都是感覺的那么的熟悉,那么的親切。感覺的那里才是自己的家鄉(xiāng),可是自己的腦子里沒有一點的映象。所以對著這情況,她只能說既熟悉又陌生。
身上穿著的依舊是睡覺前的白色里衣,她不知道該從那么走,很無助。只能任由著雙腳朝著前方走著。身邊經(jīng)過的人貌似沒有看見她般,繼續(xù)朝前走去,繼續(xù)從她的身邊走過。
終于,走到了一處樹陰下。念蘭坐在屬下的椅子上歇息。
忽然,路邊猛的停下一輛車,緊接著,從車上走下一個人,車門‘啪’的關上,是一個很年輕,很帥氣的男人。看他走的這方向,似乎是朝著念蘭的這邊走來。最后,男子在離念蘭一米遠的地方停下腳步,眼睛就那么看著念蘭,有著審視的意味。
念蘭被這怪異的眼神看的難受,朝著自己的兩邊看了看,發(fā)現(xiàn)這四周只有她一人。指指自己的鼻子,不由的問出聲:“請問,你是在看我嗎?”
男人沒有說話,只是依舊直直的盯著念蘭。看著臉色慘白的念蘭,還有那一身的穿著和發(fā)飾。
念蘭被看的莫名其妙,渾身不舒服,站起身打算走人。
男人卻一把抓住了念蘭的手。不讓她離去。
念蘭火了,是很火的那種。朝著男人就是一個怒吼:“你到底想要怎樣?”
哪知,男人只是聳聳肩,痞痞道:“我只是想知道你死沒有死,現(xiàn)在的你是人是鬼。”他的聲音很好聽,很有磁性。
“什么死沒死,我好好的。簡直神經(jīng)病。”念蘭鄙視的看了眼男人。
“那你上次怎么突然在我的車前忽然消失。還有這個,是不是你的?!蹦腥藦目诖锬贸瞿钐m所丟的白玉簪子。
念蘭一看男人手中的白玉簪子,尖叫著上前想要奪回來?!拔业陌子耵⒆釉趺丛谀氵@?!?br/>
“真是你的?”男人懷疑的看著念蘭。這白玉簪子他去去古董專家那里鑒定過,這是真的,而且根本算不出年份,簡直就是價值不菲。她一個孤兒院出來的怎么會有這種貴重東西,這不是她能買的起的,再看看她的這一身穿著,和發(fā)飾。簡直就像是在拍古裝戲。
“這發(fā)簪子,是我親手挑的,我都帶了幾個月了,只是那日在破廟醒來,回到王府之后就忽然不見了,怎么會在你的手中。”念蘭望著白玉簪子。
“破廟?王府?你以為你拍戲呢!告訴你,這簪子是我那日,在車前撿到的?!笨磥砟侨詹⒉皇亲约貉刍āK牡拇_確在自己的車前出現(xiàn)過。
“我怎么知道。你問我,我問誰?!蹦钐m說著就像拿回那簪子。男人卻像是和他做對般,將簪子遞的高些,讓念蘭夠不到。
好吧,她對于這個高大的男人來說,是矮了點??墒沁@么被耍,是誰都會不高興的?!皦蛄税桑愕降紫胍鯓??!?br/>
“你想要回這簪子,就必須得先給我說清楚,好,先不說這些。說說你死亡的事:你不是死了嗎?依法都鑒定了,而你的尸體卻在當日消失不見了?,F(xiàn)在又活生生的站在這好好的。天知道我為了那次的事還差點搞的坐牢,不知花了我多少血汗錢才將這事擺平。今天,你要是不將事情講清楚,我是不會放你走的?!蹦腥耸窃秸f越激動?。?br/>
“你說的我不是很懂誒?什么是依法鑒定?”男人的話,念蘭只能說的半懂。坐牢、錢、死。這幾個詞,讓念蘭想象,這男人應該是認錯人了,他殺了人,那人長的跟她很像,接著呢他用錢買通了關系才不用坐牢。可是這殺人不是應該砍頭,一命還一命的嗎?雖然她覺的這殘忍了些。
“omg,我這是撞到什么人了,原始人嗎?你不會連法律都沒念過吧!基本的法律你懂吧?”后面,男人有些自言自語了,看來是念蘭刺激到他了。
而當事人,卻是很無辜的點點頭,還帶著眨眨眼睛。語氣貌似很委屈:“我確實不知道什么法律。不過我知道‘王法’。嘿嘿…….”
“我看你是想去古代想瘋了,還王法都出來了?!蹦腥诵闹惺悄莻€惱火啊。
“不過,我確實是生活在王法的世界啊,而且我還是個王妃呢!可是我生活的地方和這里的一點都不一樣??!…….....”念蘭接下去還想說什么,只是耳邊傳來了木子葉清的呼喚聲。打斷了念蘭想要接下去的話,抬頭在四周望了望。
‘念蘭…….念蘭…….念蘭…….念蘭,你醒醒…….’木子葉清的聲音輕而悠長…….
男人見念蘭的不對勁,疑惑道:“你干嘛不接下去說,你在找什么?”
“有人在叫我。有人在叫我。”念蘭捂住耳朵?!安灰形遥也灰?,我不要醒。”
“你怎么了。喂……小蕓,你怎么了?”男人最后不禁吐出了一個名字。
“小蕓……小蕓……好熟悉的名字?!蹦钐m依舊是捂住耳朵,嘀咕著。只是人在慢慢的消失,慢慢的淡去……
“小蕓…….”男人想要伸手去抓,卻什么也抓不到,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念蘭在他的眼前再次消失。上次是紅衣,這次是白衣。他真的開始糊涂了……
這一切都太詭異了。
今天的這件詭異事件,讓吳庚霖有些消受不了。
一個被自己撞死的人居然活過來了,還活生生的站在自己的眼前。他和她說了幾句話,后又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突然消失了。
想到她這半年來在自己的腦子的閃動不停,又想到她兩次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消失。讓吳庚霖不由的咒罵一聲:“這該死的女人?!?br/>
被這事一攪合,吳庚霖也沒心思去公司打理事物,掏出口袋里的手機,摁下一串號碼,打了個電話給助理簡直秘書。
公司的電話有來電顯,秘書一看就知道是吳庚霖打來的,拿起桌子一邊的電話:“總裁?!彪娫捘穷^,是個溫柔的女聲,很甜美。
“李秘書,我今天不去公司了,有什么要的合同,你下午下班后拿我家里來?!眳歉乜粗钐m消失的地方,皺著眉頭。
“是,總裁?!?br/>
吳庚霖掛下電話,直接上車,驅(qū)車掉頭開回家。
玄關的門打開,吳庚霖一回到家中就將自己的西裝褪去隨意的丟在沙發(fā)上,一手扯了扯領結(jié),將領帶扯的松松垮垮。一頭鉆進自己的書房,坐在自己的轉(zhuǎn)椅上,打開電腦,在網(wǎng)上搜索一切有關于靈異事件的資料。
可是,現(xiàn)在是科學社會,就算再詭異的東西,也會被那些所謂的科學家一層層的解剖開來,尋出個所以然。解釋這是怎么回事,那是怎么回事,哪里還有資料可言,最多也就是懵懵懂懂的一些。
吳庚霖躺在靠椅上。仰著頭,望著天花板,暗暗出神。
上一次,他可能會懷疑是自己被氣昏了頭,眼花看錯,但是這一次,念蘭是在他的眼前消失,而是他親眼所見。要說上次是他的幻覺,但是這次他絕對沒有看錯,他當時可是清醒的很。
報警?可惜,他更知道這件事的靈異就算他說出來,也不會有人相信,更多的,只會將他當作精神病關進精神病院。
無法,只能拿出手機試試向自己的好友尋求幫助。
‘嘟……嘟……嘟……’這邊的電話嘟了三聲后,被人接起。
“喂?霖,你這時候不在上班,給我打什么電話!”好友接起電話就是一頓抽。
因為吳庚霖是有名的一個工作狂,工作起來不是人,看看時間,現(xiàn)在是上班時間,吳庚霖現(xiàn)在打電話給人家,人家不奇怪那才有問題了呢!
那邊,手機撥通,吳庚霖直截了當?shù)恼f出自己給他打電話的目的:“暮,你幫我想一想,或者查一查,有沒有什么人認識,那些什么資深高一點的道士或者是修仙之類的,什么半仙啊之類的,不過,千萬被我找些神棍?!?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