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古家現(xiàn)任管家古游,我家少爺有所得罪之處還請海涵!為了表達(dá)我古家的歉意,老爺讓我來請兩位去古家一趟!”
說話的是一位一臉憨厚的中年漢子,若不是眼底閃爍著的深沉,倒是當(dāng)真無害!
鸞歌抱著懷中的白貂,手指不斷的在它身上光潔雪白的毛發(fā)上撫摸著!微微垂下的眸子中閃著一縷冷光,若是換做旁人的話,定會覺得受寵若驚,但是她卻知道他們定是心懷不軌!她可不認(rèn)為他們會這般的大方,不計較寶貝兒子手廢了的事情!
不過他們的態(tài)度實在令人找不到任何的不妥之處,竟然似乎真的像是要對他們道歉一般!這倒是令他們不能拒絕了!
“唉,其實我早就聽聞過古家的事情,也一直想要去拜訪,但是奈何現(xiàn)在天色已晚,若是不能早些回去的話,學(xué)院那邊我們可不好交代??!”煞有介事的搖著頭,鸞歌的表情似乎真的很是惋惜的樣子!
若是直接拒絕的話,周圍的人定會說他們不識好歹。但是這件事情只要一牽扯到鳳池學(xué)院的話,想必就簡單的多了!就算他們真的去了古家,那么那些人也不敢做什么。畢竟剛剛可是很多的人都看到了,古家是來賠禮道歉!
“這是哪里話?在若是晚了的話,古家定會派人將兩位送回去,這樣如何?”古游臉色一沉,面上卻依舊表現(xiàn)的很是淡然!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少年,竟然這般的狡詐,隨便就將鳳池學(xué)院搬了出來。就算現(xiàn)在他們真的去了古家,想必古家現(xiàn)在一時之間也不能將他們怎么樣吧!
“既然如此,那昕哥哥,我們就去看看這四大世家的古家如何?”鸞歌撇過頭看向自始至終都不曾有任何的反應(yīng)的鳳黎昕,說道!若不是剛剛古游忽然開口的話,恐怕古宇輝現(xiàn)在就不能好生的站在這里了!雖然她也不是什么善人,但是五哥的身份上畢竟有些特殊,怎么也不能做出這般的事情!
“小九決定就好!”淡淡的掃了那些人一眼,鳳黎昕轉(zhuǎn)頭笑著說道!
鸞歌見他答應(yīng),便轉(zhuǎn)頭說道:“如此我們便恭敬不如從命了!”
“兩位請!”古游說著帶著不情不愿的古寧輝率先離開!
古寧輝看起來似乎很畏懼古游,雖然很是不愿意,但是卻依舊乖乖的什么話也沒說的跟在他的身后!只不過臨行前還不忘狠狠的瞪他們一眼,眼底的惡毒很明顯就透露出來!
鸞歌笑瞇瞇的跟在他們的后面,精致的小臉上看不出任何的慌張!鳳黎昕對于她向來縱容,她要去赴這趟鴻門宴,他也什么也沒說的陪她一起!
“昕哥哥,花花都有名字了,要不也給這個小家伙起個名字吧!”兩指一捏,將懷中酣睡的白貂提了起來!轉(zhuǎn)了兩圈,一雙黑眸上下打量了好半晌,遂說道:“要不就叫朵朵吧!花花朵朵,剛好配成對!”
鳳黎昕原本含笑的俊臉一抽,花花?朵朵?小東西起名字的能力實在和她的智商成天壤之別!這般土得掉渣的名字,她是怎么想到的?一只全身黑色皮毛的黑貂,竟然硬生生的被說成是花花,現(xiàn)在這只全身通體雪白的白貂,更是叫成了朵朵!
“昕哥哥覺得如何?”像是獻(xiàn)寶一般,鸞歌將手中的白貂扔到他的懷中,問道!
“唔,不錯,很好!”憐憫的看了眼懶洋洋的竄在他的肩膀上的白貂,鳳黎昕面不改色的迎合道!反正名字不是他用,只要小東西高興就好!
正說著話,兩人就已經(jīng)到了古家!
古家不愧是四大世家之一,其府邸的建筑就能堪比皇親貴胄的府邸了!見慣了這一切的鸞歌與鳳黎昕,面不改色的走在這奢華的府邸中!
“兩位請稍等,我這就去請我家老爺!”說著,古游就帶著一干下人全數(shù)推了出去,獨(dú)獨(dú)的留下鸞歌與鳳黎昕兩人!
鸞歌懶洋洋的靠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無聊的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看來還得等一會兒呢!昕哥哥坐吧!”
“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鳳黎昕坐到她的身邊,斜睨了一派閑適的鸞歌一眼,問道!
“我哪有!不過是有人請,若是我不來的話,怎么能對得起那些人的好意?”嘴角溢出一絲冷笑,鸞歌說的異常的誠懇!但是鳳黎昕卻知道,這樣的鸞歌代表著她的不悅!她本就不是什么循規(guī)蹈矩之人,這么多年在皇宮之中如此,對待皇后如此,更何況只是小小的古家!但是既然她不愿說,他自始不會說什么!
“讓兩位久等了,剛剛老夫是在處理一些家族中的事情,多有怠慢!”一個稍顯粗啞的聲音自門前傳來!也就在鸞歌轉(zhuǎn)頭間,就見古家現(xiàn)在的家主古蛟一臉笑意的走了進(jìn)來!
古蛟是個已經(jīng)年過半百的男子,長相偏瘦,面上顯得有些陰沉,看起來給人的感覺很是陰森的感覺!
“想必這位就是古家現(xiàn)任的家主吧,晚輩突然造訪,實在有失禮節(jié)!”鳳黎昕率先站起身拱手道,俊美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很是溫和有禮!反觀鸞歌則是一副懶散的樣子,漫不經(jīng)心的樣子,令古蛟的臉色變了又變!
“哪里哪里,實在是輝兒得罪的兩人!”古蛟深深的看了眼鸞歌之后,又笑著做到了主位上,語氣也漸漸的變得有些不同!“只不過,即使我兒再有什么樣的罪過,兩位為何不能到古家告知于老夫?為何非要將我兒的手廢了?”
“古家主此言差矣,怎么能說是我們廢了呢?這當(dāng)真是冤枉,天大的冤枉!”鸞歌一下子就從椅子上竄了起來,臉上帶著沉痛:“古少爺怎么說也是我們未來的同窗,只不過他在見到我的時候,似乎很激動。誰曾想竟然當(dāng)著那么多人的面,非要給我行了一個叩拜大禮!要知道,那種禮數(shù)只能對父母行的,我怎能收受得起?不過就在閃避間,昕哥哥無意中踩到了他的手,這才變成這樣!”
躲在門口偷聽的古寧輝,差點被這顛倒黑白的話氣吐血。原本就不是什么冷靜的主,聽到這樣的話,就更加的呆不住了。一下子就從門口闖了進(jìn)來:“你胡說,明明是你使陰招讓我跪倒在地,也是他故意踩著我的手的,現(xiàn)在反而不敢認(rèn)了?”
“哎呀,原來古少爺也在?。∈Ь词Ь?!”鸞歌恍然的看著他,然后邪邪一笑,道:“古家主,我現(xiàn)在有個問題要問令公子,不知可否???”
“只是當(dāng)然,不過若是真的如我兒所言,那就不能怪老夫了!”古蛟雖然不悅兒子的擅闖,但是相較于兒子,他更加不悅的是那個看起來長得男女不分的家伙,見到他的到來,竟然什么禮數(shù)都沒有!反正他是絕對不能讓他的兒子的手白白廢了,就算不為了他的兒子,也要為他古家的臉面!
這兩個人絕對不能這般輕易就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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