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西茜的電話又打來了。
到未?在哪?袁西茜吼著。
一樓大廳。楊偉也吼著,因為大廳有些吵。
楊偉往門瞄去,剛好看到了袁西茜的身影,他嘴角楊起一絲邪笑。
胖哥,我上廁所。他立馬尿遁。
懶人屎尿多。小胖罵了一句。
袁西茜走進演藝大廳里,在昏暗的燈光下,在震耳欲聾的音樂聲中,她尋找著楊偉的身影。
咦,小胖!她一眼就認出了當初那個肥仔,除了衣服不同外,還是那個模樣。
她摸了摸自已的臉,露出了狡猾的笑容,他一定認不出我了。
帥哥,請我喝瓶酒。突然一個少女從舞廳中,走了出來,徑直坐到了小胖的對面,她不停喘著氣。
面前的少女,年齡跟他差不多。
扎著蓬松的馬尾辮,瓜子臉蛋,也算是精致。
上身一件粉色短袖t恤,露臍的。
下身是白色的小短褲。
還算是清純、靚麗。
就是胸部平平的。
小胖不出聲,拿出一罐啤酒,并將上面的罐子拉開,遞到了她面前。
然后他特意坐直身體,收了收自己的大肚子,扯了扯身上的阿瑪尼品牌的服裝,在陌生靚女面前,一定要扮酷。
她也豪不客氣,拿起酒就喝了起來。
這個女孩不是別人,正是袁西茜。
楊偉在暗中看到他們兩人已經勾搭上,笑了笑,便走了出去。
讓他們兩人自由發(fā)揮啦。
這女生還算不錯,樣子也單純。小胖想起剛才司機說過的話,這里面節(jié)目很豐富的。
估計她是一個陪客小姐了。
多少錢一晚?小胖直接開口問她。
什么?袁西茜怔了一下,口中的啤酒一下子就噴出來了。
小胖閃避不及,被噴了一臉。
你!小胖有些懊火,怎么這種服務態(tài)度的。
可是看樣子是小胖更加懊火,她有些溫怒道:你剛剛說什么?
小胖拿出紙巾擦了擦自己的臉,酷酷地說:別裝了,直接開個價吧。
開你妹呀!娜娜差點就要把啤酒罐扔過去了。
她跺了跺腳,狠狠地白了小胖一眼,真想給他一個耳光。
看你扮矜持到什么時候。小胖拿起嘴,又喝了一口,他故意不出聲,我就不相信有生意你還不想做,哼,胸那么平。
看你英俊瀟灑,玉樹臨風,一表人才的樣子,你是寂寞還是孤獨?袁西茜開口了。
嘿嘿,我就知道你會主動搭訕的,小胖問看著她問:哦,請問小姐,寂寞同孤獨有區(qū)別嗎?
聽到他口中的小姐,她真想刮他耳光了,但她還是忍住了,好,當我小姐是吧,我一會閹了你。
寂寞是別人不想搭理你,孤獨是你不想搭理別人。袁西茜故意向他拋了拋媚眼。
哇,還挺特別的小姐。小胖還真是被電到了。
因為沒有驚艷的女人,所以我孤獨咯。他用手指輕輕了一下她的手背,他在試探她的反應。
袁西茜真想砍了他的手,但她還是忍住了。
那我出現了,你還想繼續(xù)孤獨嗎?她強作歡顏。
我好像不那么孤獨了。小胖一下子捉住了她的嫩手,趁機揩油。
袁西茜瞄著他那件山寨版的阿瑪尼,心里已經嚴重鄙視了,但她故扮嬌氣地說:你很喜歡裝名牌嗎?姐可是你穿不起的牌子哦。
小姐,盡管開個價吧。還真我真是孤獨了,前天才跟美美分了手。小胖又要吹牛了。
袁西茜伸出一根手指。
一千塊!小胖心里嚇了一跳。
袁西茜媚笑地搖了搖頭。她的意思是一萬。
還好,還好,原來是一百塊。小胖舒了一口氣,一百塊這個價位還是偏高了。
什么?一百塊!還價位偏高!袁西茜真想撞墻死了,難道在他眼中自己連一百塊都不值。
你知道啦,出來做,事業(yè)線最重要,可是,你那……小胖故意瞄了瞄她的胸前,開始將他的砍價本領發(fā)揮到極致,這樣吧,第一次相見,打個八五折吧。
你妹的,還打折!袁西茜再也忍不住了,怒火已經由腳底上升到了眼底。
你這極品男,召/妓,不,找美眉還打折!她伸出雙手就扯住了小胖的頭發(fā)。
咚咚咚。她按住小胖的頭就往鋼化玻璃桌連撞了幾下。
sorry,sorry!小胖連連求饒。
嗦你媽!袁西茜狠狠按了一下他的頭,并拿起了一罐酒,才轉身跑進舞廳。
怎么跟楊猛在一起的男人都是這個鳥樣?
難道她不是小姐?小胖摸了摸快要腫起來的額頭,誰讓她穿成那個樣子,露臍裝、小短褲,還那么主動。
楊猛呢?小胖到處張望,這家伙死去哪了?
此時楊偉已經在夜總會外面透著氣,他知道袁西茜今晚一定是來找晦氣的,所以他暫時躲避一會。
舞廳的袁西茜,在人群中繼續(xù)隨著音樂起舞著,還不時喝著酒。
這樣發(fā)泄,她覺得很開心。
突然她感到屁股被人摸了一下。
她一轉身,發(fā)現身后有一個染著金黃色頭發(fā),叼著一根香煙的,胳膊上紋著身的男混混,十六七歲的樣子,正對著她笑。
hi小混混同她打著招呼。
剛才你摸我了?袁西茜怒問道。
交個朋友吧?;旎焐斐隽怂氖?。
交你媽呀!袁西茜一揮手,啪的一聲,混混臉上立刻有了五個手指印,他嘴上的香煙也被打飛了。
你,你,你敢打我。男混混捂住臉,沒想到這小妞這么狠的。
袁西茜不屑地看著他,打你又怎樣,信不信我把你的小jj給切了。
今晚遇到的全是這些極品男,她正沒地方出氣。
你,你。小混混不知道她的背影,以為碰上一個狠的了,你等著,我叫人。
小混混捂著臉走出了人群中,看樣子真是叫幫手了。
閃!袁西茜忽然有些害怕了,立馬往門口跑去。
夜總會的前面是一個廣場。
楊偉喝了一晚的酒,胃不是很舒服,一時興起,就在廣場上的走鬼攤買了一根玉米。
然后他就蹲坐在夜總會前面廣場的花池邊上,也不理會來來往往的行人了,開始啃著自己的玉米。
完事后,他直接就把手上吃完的那根玉米梗朝著花池旁邊的垃圾桶扔去。
沒扔中,玉米梗滾在了垃圾兩米外。
這時電話響了,小胖打來的。
猛哥,你掉進廁所了?還不出來?小胖很有意見的聲音。
呵呵,在外面透透氣。楊偉邪笑著,怎么樣,同西茜姐進展的怎樣了?
進展個鳥。小胖生氣地說,我壓根就沒見到她出現。
你這傻蛋。楊偉嚴重鄙視他,剛才跟你聊天的就是袁西茜。
真的!小胖大吃一驚,那個小姐就是袁西茜!哎呀,她的性格還真像。
小胖往舞廳的人群望去,發(fā)現袁西茜已經不在那里面了。
楊偉站了起來,閉眼深呼吸一下,準備回夜總會,會合他們。
后面忽然出現了一聲驚叫媽呀!
他嚇了一跳,轉過身。
發(fā)現地上跪著一個女人,楊偉看著女人高跟涼鞋下的那玉米梗,明白了,她是踩到他扔下的玉米梗摔倒了。
這個女人頭上扎著蓬松的馬尾辮,長什么樣子暫時沒看清。
怎么了?楊偉出于內疚還是走過去問了一聲,不過他打死也不會承認玉米梗是他扔的了。
女人抬起頭,紅撲撲的瓜子臉蛋,帶著一身的酒味,身上是一件短袖t恤,露臍的,下身是黑色的小短褲。
是你!兩人看到對方后,都同時驚叫起來。
這個女人就是從夜總會跑出來的袁西茜。
別跑,別跑!袁西茜身后傳來了幾個男人的聲音。
快,快扶我離開!袁西茜急切地對著楊偉說。
楊偉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看到身后追上來的幾個混混模樣的人物,趕緊將她扶起,她走路一拐一拐的。
他只好招手攔住路過的一輛的士。
兩個人剛上車,就看到后面跑過來的幾個染著七彩頭發(fā)的年輕人,邊跑邊喊道:站住,站住。
袁西茜感到事情緊急,沖著司機怒吼道:開車,開快點。
司機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車后面追來一群人,身后這位又那么兇,以為碰到黑社會了。
趕緊一踩油門,的士飛速地沖了出去。
后面的人跟著跑了好久,才悻悻地止住了腳步。
見到后面沒人追了,楊偉也松了口氣,看著身邊的袁西茜問:你沒事吧?
tmd!哪個混蛋亂扔垃圾,我扭到腳了。袁西茜罵道。你說亂扔垃圾的人是不是應該閹了。
她剛才因為跑得急,一不小心就踩到了那玉米梗。
楊偉吐了吐舌頭,悻悻說:亂扔垃圾是不對,亂扔垃圾是不好的。
袁西茜狠狠地盯著他,是時候算舊賬了。
你今晚去哪里了?袁西茜質問的語氣。
今晚嗎?楊偉扮作無知,哎呀,慘啦,我本來要去夜總會同一個女校友會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