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走進(jìn)大院,順著諸葛的眼光,我看見大院北方的大廳里有一張大桌子。而迎面正對著門的,坐著一個須發(fā)皆白的老者,想來應(yīng)該就是金老爺子。
這個大院子里人聲鼎沸,院中擺著十幾張大桌子,此刻坐了不少人三五成群的談天說地。
大廳里只有一個桌子,現(xiàn)在桌邊只坐著五個人,我們跟著道姑一起走進(jìn)大廳。
“晚輩祝秀娥前來拜望前輩,祝前輩福如東海長流水,壽比南山不老松?!辫F手道姑在桌子前站住躬身施禮。
“祝前輩福如東海長流水,壽比南山不老松?!蔽覀冞@些人就不能站著了,全都跪倒磕頭。
“祝秀娥?老夫沒記錯的話你是鐵手道姑,對吧。哈哈,好好,多謝了,下去坐吧。”金老爺子雖然已是耄耋之年,可面色紅潤,聲音洪亮。
“道姑,這邊請。”有人上前,把道姑我們帶出大廳。
“道姑,您要不要去后院,女眷們都安排在后院?!蹦侨藛柕馈?br/>
“好?!钡拦命c(diǎn)點(diǎn)頭,又有侍女把道姑和英子帶到后院。
“如果我們認(rèn)錯,二位是諸葛和拼命鬼鄧海吧?”等送走了道姑,那人的態(tài)度就變了個樣子。
“沒錯,正是我們?!敝T葛笑了笑。
“那……你們仨跟我來。”那人想了想,最后把我們帶向墻角。在墻角一張桌子上坐著六個大漢。
“你們就坐著吧?!蹦侨苏f了一句,轉(zhuǎn)身走了。
“呵,大哥,來人啦,你們擱哪來的?”六個人里有一個說道。
“睢陽。”
“老五!諸葛你都不認(rèn)識了。咱們跟他沒啥可說的?!绷鶄€人里為首的一人冷哼道。
“你混的也太差了吧?走哪都不招人待見?!蔽衣曅Φ?。
“你知道他們是誰嗎?遼東六惡,一個個頭腦簡單四肢發(fā)達(dá),我才不跟他們鬼混呢。你沒看把他們安排在墻角嘛?他們才是不招人待見?!敝T葛也聲對我說道。
“那咱們跟他們一桌,意思是說咱們跟他們差不多唄?”我心里一陣氣悶。
“這不是鼎鼎大名的拼命鬼嗎?在這也能看見你,還真是意外呀?!币粋€人走過來,看著鄧海譏笑道。鄧海低著個頭,沒有說話。
“你是誰?”那人的態(tài)度讓我有些不爽,出聲問道。
“你問他呀,我以前號稱是鐵劍圣手,多虧了鄧大俠現(xiàn)在變成瘸劍圣手了?!蹦侨丝粗嚭Rе勒f道。
“額,鄧大哥,以和為貴,你說話呀?!蔽铱戳丝茨莻€人,走路確實(shí)有些踮腳。這是以前有仇呀,要是繼續(xù)僵持下去不得打起來。
“以前是我不好,是我太沖動,我鄧海在這給你賠禮了。你也挺厲害,要不是我命大,早就死在你手里了?!编嚭U酒鹕硪槐?。
“哼哼,彼此彼此?!蹦侨丝脆嚭Uf了軟話,語氣也緩和下來。
“當(dāng)初尋仇心切,做了不少傻事,我以茶代酒,給你賠罪。如果你還是生氣,也砍我腿一刀?!编嚭6似鸩璞催^去。
“算了,自從你我比試過后,我就下了苦功。也算是因禍得福吧,現(xiàn)在我的功夫長進(jìn)了不少?!蹦侨私舆^茶杯,喝了一口,徹底溫和下來。
“張大哥好氣魄,一會我去找你喝酒?!编嚭Pα诵Α?br/>
“到底怎么回事?”等那人走后我問鄧海。
“他曾在山東呆過一段時間,為了找仇人,我就向他挑戰(zhàn)。最后傷了他的腿,他也給我開了膛,兩敗俱傷?!编嚭?嘈χ忉尩?。
“我說你剛開始不愿意來呢?!苯裉煸缟相嚭Uf什么都不肯來,后來還是諸葛我們勸說,他才來的,原來是怕遇到仇人。
“諸葛,咱們的帳你還沒忘吧?今天看在金家的面子上我不動你,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