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星辰微抬著下巴,眼睛深邃沉幽,“上次我可是當著你的面刪除了葉媚的一切聯(lián)系方式。”
只不過當初葉媚用好多小號加過他,要將那些小號一個一個找出來刪除,他嫌煩。
郝莎莎下意識的打了一個寒顫,突然想起那天被綁架,葉媚跟她說過的,她跟何星辰,他們……互摸過……
雙手不自覺緊握成拳,她緩緩開口,“你和葉媚,你們……之前……,真的只是朋友關系嗎?”
“怎么,你不相信我?”何星辰舔了舔略顯干澀的唇瓣,眼睛看著地板,“莎莎,我最近聽到一些你和其他男人不好的傳言?!?br/>
郝莎莎聞言心臟不停的打著鼓,“什……什么?”
“有人發(fā)匿名信息告訴我,你……你和葉媚她哥葉辰玉,你們……”
“你到底想說什么?”郝莎莎唇色發(fā)白,突然覺得這一刻無比的煎熬。
何星辰心里一陣刺痛,還是忍不住想問她,“莎莎,你、還是處女嗎?”
從昨晚看到葉媚給他發(fā)的那條信息到現(xiàn)在,他一秒鐘都沒有合眼,刮了胡子就馬不停蹄的趕到郝莎莎家住的小區(qū),只因為——
他想讓她給他一個解釋,他需要一個解釋……
郝莎莎,你、還是完整的嗎?
郝莎莎睜開迷蒙的雙眸,低沉略微喑啞的清冷嗓音,讓郝莎莎渾身一顫,全身血液迅速凍僵,不知所措。
許久,她才緩緩開口,“何星辰,我……”
她好委屈!
如果她真和葉辰玉發(fā)生過什么,她根本不會再見他。
低垂著眼眸,郝莎莎的眼圈都紅透了。
“是或者不是,回答我!”何星辰板正她的肩膀,“郝莎莎你看著我,看著我的眼睛?!?br/>
“是不是有那么重要嗎?”郝莎莎突然抬眸看向他,“何星辰,如果我告訴你,我被人綁架,設計中了烈性媚藥,為了生存才**,你還會要我嗎?”
“不會?!焙涡浅交卮鸬奶貏e干脆,“所以說,你……不是處女了?!?br/>
不會……
一秒鐘都沒有猶豫,他就說不會……
何星辰,真的愛她嗎?
她最需要他的時候他又在哪里?!
那一瞬,郝莎莎的心情一下揪到最緊,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委屈與難受。
“艸,我操!”何星辰將床頭柜上的南瓜粥狠狠掀翻在地,“郝莎莎,你真的好賤,口口聲聲說愛我,跟其他男人上床卻那么心安理得,你對得起我嗎?”
“對,我就是賤!”郝莎莎雙手緊緊的捏成了拳頭,流下了屈辱的淚水。
他都沒過問她被人綁架的事情,他只在乎她是不是完璧之身。
真的讓郝犇犇說中了嗎,何星辰之所以跟她談戀愛,只是想睡她?
咬著唇,郝莎莎的唇色發(fā)白,發(fā)顫,“葉媚告訴我,除了最后一步,你跟她什么都做過了,這是真的嗎?”
“你猜??!”何星辰的眼里全是可怖的紅血絲,略顯粗糙的手在她的臉上一下一下的劃過,“郝莎莎,我們結束吧,我討厭不干凈的女人。”
薄薄的繭子就像刺一樣扎在她的心頭,郝莎莎卻笑了,笑得極其諷刺,“那就結束吧,我無所謂,出了門左拐下樓,慢走、不送?!?br/>
“哼!”何星辰?jīng)]有絲毫猶豫,起身開門,頭也不回的摔門而去。
‘砰’的一聲巨響,砸在郝莎莎心上,她整個人都虛脫的倒了下去。
努力不讓自己哭出聲來,可是她真的好委屈,好絕望。
將頭埋在被子里,郝莎莎人生第一次體會到了,什么是心痛的感覺。
直到,一聲不屬于她手機的提示音響起,郝莎莎這才意識到,何星辰居然將手機落在她房間了。
拿起床邊的手機,看著何星辰手機殼上他們倆的大頭貼合照,郝莎莎的心情突然就沒那么糟了,迅速冷靜下來。
何星辰三更半夜的來看她,他還是在乎自己的!
又有哪個男人受得了自己的女朋友第一次不是給的自己?
所以說,是她剛剛說的話過激了?
那等何星辰來拿手機的時候,她跟他解釋一下,主動認錯,他們,還是有機會的吧?
畢竟她喜歡了他那么久,他也是在乎她的。
只是,到底是誰告訴何星辰她跟葉辰玉的事情的?
郝莎莎靠在床頭柜不停的深呼吸,深呼吸,額頭都在冒冷汗,還是沒能想通。
索性打開何星辰的手機屏幕,想到他剛剛說的匿名信息。
“qq才能發(fā)匿名信息吧?”
這樣想著,郝莎莎直接點開了qq界面,奇怪的是,她翻來翻去都沒找到什么匿名信息。
“難道被何星辰刪除了?”郝莎莎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垂眸的瞬間,何星辰最近聊天的一個qq頭像瞬間吸引了她的注意。
那是女生才會用的頭像!
她記得,自從她跟何星辰交往后,他qq、微信中的女生都刪除的差不多了,那這是……?
心里跳的有些快,郝莎莎手心顫抖的點開他們的聊天窗口,最先看到的一條信息就是——何星辰你就放棄郝莎莎吧,她跟我哥葉辰玉上過床了。
葉媚,果然是葉媚!
他們居然……還在聯(lián)系!
吸了一口冷氣,郝莎莎茫然失措,像個泥塑木雕的人。
手指繼續(xù)上滑他們聊天的界面,她看到了……看到了……
皮膚發(fā)緊,郝莎莎痛苦的用手捂住自己的眼睛,不敢去想象,何星辰和葉媚,他們到底是什么關系?
她平時跟他視頻都害羞,葉媚居然堂而皇之的發(fā)自己全裸的視頻給何星辰,那他們……他們的關系絕不是朋友那么簡單!
心如死灰,失望,憤怒,絕望,幾乎壓得郝莎莎快要喘不過氣來。
“咚咚咚——咚咚咚——”
敲門的聲音響起,想都不用想都知道是誰。
郝莎莎忙擦掉那些不爭氣的眼淚,手心顫抖的開門。
何星辰目光冰冷的看著她,“我手機掉你屋里了嗎?”
“這兒呢!”郝莎莎將手中的東西遞給他,“何星辰再見,再也不見。”
“莎莎,跟我分手,你就一點都不難過嗎?”
郝莎莎冷笑一聲,“有什么好難過的,和你,我從來都只是玩玩而已,大學談戀愛都沒有好結果呢,更何況是高中?!?br/>
“好,很好!”何星辰身子一動,微微前傾,向她欺近了過來,“既然是玩玩而已,陪我上個床,你也會很爽吧,畢竟都不是處女了,多一個男人少一個男人沒多大區(qū)別。”
郝莎莎只感受到一股凌人貼近的氣息,隨即,高大的身軀便壓了下來,將她完完全全地禁錮在懷中。
身子一顫,她承受著他的重量,便再也動彈不得,雙手被他絞纏在胸前,她幾欲窒息??!
不等她的反應,何星辰便徑直扯開她高領衫的扣子,看到她脖子上青青紫紫吻痕的時候,眸子紅的可怕,“郝莎莎,被其他男人壓在身下的感覺爽嗎?以前我想要的時候你還假裝矜持,何必呢,你想要我又不是不會給!”
他的指尖略帶著濕冷與涼意,觸上她溫熱的肌膚,令她不由的瑟縮了一下,愈發(fā)加劇了她心中的惡心!
何星辰用發(fā)了狠的眼神看著她,“刺啦”一聲,將她的里衣也撕裂開來。
近乎粗暴的動作,使郝莎莎面色陡然僵住,身子不斷地顫抖了起來,“何星辰,不要逼我恨你!”
“喲呵,實話告訴你吧,我也不是什么正經(jīng)男人,葉媚還幫我口過呢!”
說這話時,何星辰的心分明跳了一下,很難過,很難過的感覺。
因為他知道,只要他說了這話,他們就再也回不去了。
回不去了,也好……
試問他何星辰,怎么會讓一個不干不凈的女人做他女朋友?
郝莎莎的面色陡然僵住,身子不斷地顫抖了起來,不知是因為憤怒,還是因為厭惡。
沉默良久,她聲音近乎沙啞地逸出破碎的哽咽,“何星辰,我好后悔,認識你……”
還愛上了你……
“很快你就不會后悔了?!焙涡浅絼γ驾p佻,聲音冰冷涼薄,“莎莎,我們來個分手炮吧?”
說著,伸手就要去拉她半身裙的拉鏈,薄唇在她的肩窩處啃咬著,“我要洗掉那個男人在你身上留下的痕跡?!?br/>
何星辰微垂下眼瞼,壓抑著心底翻涌出來的痛意,一只手探入她的衣擺——
“等等!”郝莎莎大吼出聲,“何星辰,不要碰我?!?br/>
何星辰眸色幽暗,忽然俯下身去,吻住她的唇,牙齒深陷進她的唇瓣里,殷紅的血染紅了他們雪白的牙齒,“郝莎莎,其他男人能碰,我就不能碰了,嗯哼?”
郝莎莎猛地,死死地咬唇,眼眶一陣酸澀,便感覺有一行濕意流進了唇縫,滿嘴的苦澀,“求你不要碰我,我的第一次,要留給真正愛我的人?!?br/>
何星辰有一瞬間的愣神,“什么第一次,你是說,你……”
“你猜啊!”郝莎莎學著他剛剛那副頤指氣使的樣子,強扯出一絲笑來,“何星辰,你覺得如果我跟其他男人發(fā)生過什么,我還會讓你找到我嗎?”
“所以說,你……”
何星辰的臉孔由于心臟的痙攣而變得蒼白,“你那個,還在?”
一滴晶瑩的淚珠順著郝莎莎的臉頰滑落,“在,只是再也不是為你保留的了?!?br/>
何星辰一陣驚悸,毛發(fā)著了魔一樣地冰冷地直立起來,茫然不知所措的腦子像一張白紙。
“何星辰,你最愛的,始終是你自己?!焙律ぶ林氐牟椒ズ退珠_一尺遠,心的距離卻分開了千尺萬尺,“你知道嗎?我被葉媚綁架了,她讓人扒光了我的衣服,還拍照片威脅我,她給我注射了烈性媚藥,我隨時隨地都可能暴斃死亡。和生存比起來,**又算的了什么?!?br/>
比生命還重要的是你,只是,我需要你的時候,你又在哪里?!
深吸了一口氣,郝莎莎繼續(xù)開口,“算了,或許你從來,都沒愛過我?!?br/>
何星辰的眼圈也紅了,“莎莎,不是這樣的?!?br/>
我們之間,不該是這樣的結局!
“游戲結束了?!焙律L吁了一口氣,“何星辰,我再也不要愛你了,再也不要?!?br/>
轟——
何星辰覺得頭上仿佛著了一個霹靂,四肢頓時麻木起來。
愣了足足有一分鐘的時間,何星辰這才咽了兩三口唾沫,好像是嗓子里發(fā)干似的,“我、知道了?!?br/>
是他配不上她。
落魄的轉身,關門離開,何星辰像發(fā)了瘋似的在墻壁上落下一拳,留下自己的血印,“莎莎,郝莎莎,我……錯了。”
只是,你的一句‘你不愛我’,竟抵不上我將永遠失去你那種痛的萬分之一。
‘砰’的一聲門響,緊接著是‘轟’的一聲,一道門將他們兩個人分隔開來。
似乎是永遠分隔看來。
郝莎莎癱坐在地上,想起剛剛那句‘再見,再也不見’,眼淚再也止不住的從眼眶中涌出。
愛是愛過……
只是現(xiàn)在,真的好累!
。
夏娃情侶酒店總統(tǒng)套房。
第十個鬧鐘鈴聲的響起終于將睡得如死豬一般的白小柔震醒。
昏昏欲睡!還是昏昏欲睡!
白小柔像八爪魚一樣纏住躺在他身旁的男人,“恩,幾點了?!?br/>
“早呢!”
背對著她的男人翻了個身,兩個人緊緊貼在一起。
白小柔將小手放在他的心口,使勁的捏了捏,“媽,我要喝奶奶?!?br/>
霍炎彥,“……”
感情她還在夢游呢!
又折騰了大概有一個小時,白小柔終于緩緩睜開了眼睛,“老公,幾點了??!”
霍炎彥勾唇笑了笑,“不要喝奶奶了?”
白小柔,“……”
個神經(jīng)??!
“趕緊起床,11。40了都?!?br/>
“什么?!”白小柔差點沒從床上跳起來,“啊,要死了,要死了,我上課要遲到了。”
“一點的課呢,急什么?”
白小柔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小心臟,“星期五上課的老師炒雞變態(tài),課前必點名。”
嚇得她趕緊從枕頭底下抽出自己的胸罩,抽在霍炎彥光潔細膩的臉上,“老公,趕緊的,快速的,快,快,快爬起來呢!”
霍炎彥,“……”
一點都不想承認這個瘋女人是自己媳婦兒。
見他好久都沒動靜,白小柔急的直接騎在他身上,“你快爬起來??!烏龜都沒你這么慢的!”
霍炎彥不緊不慢的開口,“你騎著我讓我怎么起來?”
白小柔,“……”
霍炎彥被她蠢萌的樣子逗笑了,“好了,剛剛老公騙你的,現(xiàn)在才10。40?!?br/>
“……”
“早呢,再陪老公躺會兒?!?br/>
霍炎彥嗅了嗅她發(fā)間的香味,平躺著拉住她的手,“媳婦兒,騎著老公舒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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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快樂,祝各位的男朋友和老公(未來的男朋友和老公)新年大吉吧!哈哈哈!
女同胞們吃嘛嘛香,越吃越瘦(づ ̄3 ̄)づ
也祝霍教授雞年大吉吧!
霍炎彥:(害羞臉)(害羞臉)
白小柔:去你媽的大西瓜!
霍小白:冷漠臉
霍柔柔:一臉萌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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