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手術(shù)結(jié)束后,一天天過去,封少傾卻遲遲沒有看到航航的狀況有什么好轉(zhuǎn),他反復詢問醫(yī)生,醫(yī)生給出的答案都說是術(shù)后的正常反應,需要幾個月的時間一點點適應移植的腎臟。
“少傾,你也別太著急了?!?br/>
見他守在航航病床邊一直愁眉不展,林若初在一旁溫柔的安慰他:
“醫(yī)生都說了,本身做腎移植就是會產(chǎn)生排斥反應的,畢竟身體要接受一個不屬于它的器官需要一定時間慢慢適應,就像我們?nèi)说搅四吧h(huán)境也需要時間去適應是一樣的道理,不過你放心吧,航航一定會慢慢好起來的!”
聽著林若初在一旁安慰的話語,封少傾依舊是眉頭緊鎖,這些話他已經(jīng)在醫(yī)生那里聽過很多遍了,可他只要一天看不到孩子好轉(zhuǎn),這顆心就沒法安放下來。
而林若初這樣安慰著封少傾的時候,自己心里卻是暗暗揣著一些不安和不確定,其實航航到底會不會好起來她一點把握都沒有。
雖然封景逸是跟航航一起推進手術(shù)室的,可她還是很難相信那個混蛋真的會愿意割掉自己的一顆腎救航航,她總覺得那個混蛋又在醞釀著什么更大的陰謀,而她就算再不安,也無法阻止封景逸什么,誰叫她有那么多把柄攥在那個混蛋手里呢!
日子一天天過去,航航遲遲沒有看到好轉(zhuǎn),封景逸卻很快出院了,而且出院后也沒怎么休息就回到封谷集團,并且主動提出要召開董事會議。
封少傾得知封景逸組織開董事會的消息,就有種不好的預感,于是他回到公司里,在匆匆趕到公司會議室的時候,看到封景逸早已經(jīng)坐在了大會議室的主位上,而那個位置,原本屬于他!
“封景逸,這不是你該坐的地方!”
看到封景逸坐了封少傾的位置,穆黎川頓時不能忍的走上前不客氣的提醒道。
“呵呵~”封景逸笑了笑,沒有理會穆黎川,而是朝站在穆黎川身后面色鎮(zhèn)定的封少傾說道:
“少傾,我剛出院,身體還有些虛弱,這個位置比較舒服,我想你不會介意的吧?”
盯著封景逸那張不懷好意的笑臉,封少傾犀利的目光里有些許不可思議,從封景逸精神抖擻的臉上,一點都看不出來他剛切了一顆腎才不到半個月,
為什么,同一天進行的手術(shù),封景逸身體里缺了一個部件卻可以這么快恢復的神采奕奕,他的兒子航航在手術(shù)后身體里換上了一顆健康的腎卻遲遲不見任何好轉(zhuǎn)?
難道就因為封景逸是大人,天生身體素質(zhì)好所以才比航航身體恢復的快?
“少傾~”
見封少傾一直盯著坐了他位置的封景逸不說話,穆黎川有些替他著急,開口想要提醒他什么時,封少傾這才回過神來對封景逸回道:
“不過一把椅子而已,我當然不會介意,既然大哥身體不適,就借大哥坐坐好了。”
封少傾說著走到會議桌另一邊,在封景逸對立的位置坐了下來。
他仿佛就是自帶光環(huán)的王者,坐到哪里哪里就成了他的王者之位,反倒是封景逸,聽出封少傾剛才這句話里的幾分施舍意味,不禁咬著牙在心里暗自冷笑:
“哼!封少傾,別太得意了,你的這把椅子,很快就徹底不屬于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