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羽上輩子這輩子加起來,都沒有正正經(jīng)經(jīng)的談過戀愛。
什么人類心理學(xué)她是學(xué)過,成績也還不錯,可是人的想法是那么的復(fù)雜,怎么可能是學(xué)學(xué)幾本書就能了解完的。
想不通,木羽就想給自己找點事干先,重新拿起雜志,卻再怎么看也看不進(jìn)去了。
滿腦子都是古亦昇剛剛的話以及他的暴走。
干脆合上書,木羽換了身上的睡裙去了花園搗弄自己的花去了。
陳阿姨打掃完樓上的衛(wèi)生下來時,剛巧看見木羽捂著手指面露疼色的進(jìn)來。
“怎么了木小姐?傷到手了?”陳阿姨忙放下東西擦擦手過來問。
“被花刺扎了,擠不出來。”木羽是特別怕疼的,稍微一點兒疼痛,在她身上都會放大幾倍。
可能是因為她神經(jīng)敏感的緣故。
十指連心,她剛巧被玫瑰花刺扎進(jìn)了食指指尖,疼得她整只手都在不受控制的顫抖。
玫瑰花刺尖而細(xì),還彎曲,那根刺扎進(jìn)去后她想拔出來,但是用力過猛,折斷了,還剩下一小節(jié)在里面。
陳阿姨一聽就緊張了起來,快速的洗了手拿了醫(yī)藥箱和根針過來,給木羽挑刺。
“你這么怎么不小心啊,你看看,你居然連手套都沒戴?!标惏⒁绦奶塾趾脷獾牡?,都顧不得面前這位可是木小姐啊。
在這這么多年,她都把木羽當(dāng)她女兒看了。
木羽沒說話,是啊,平時弄花弄草之類的她都會戴厚厚的手套,一是為了保護(hù)自己,二是怕把自己的手弄粗,外交官可不需要一雙粗糙的手去和外國領(lǐng)導(dǎo)握手。
陳阿姨很快就把里面那節(jié)小刺挑出來了:“還好扎得不是很深。”
陳阿姨說著給木羽涂了點消毒水,還想給她貼個創(chuàng)可貼的,木羽擺擺手不貼。
不知道為什么,忽然覺得做什么都沒勁,心里隱隱的還有一點恐慌。
那個男人,生氣了。
“木小姐是和小古吵架了么?”陳阿姨看著木羽的臉色,試探的問道。
本以為木羽不會回她,沒想到木羽低低的“嗯”了一聲。
陳阿姨心里一喜,她看了木羽幾年了,木羽基本的脾性也了解。
其實木羽有一段時間挺奇怪的,就是很平常的一天醒來,到處翻看日歷,還時不時的看著她的一舉一動。
嚇得她還以為自己做了什么壞事呢。
后來她就覺得木小姐比過去更深沉了,身上帶著的那股氣勢有時候讓人都不敢直視她,有時還會忘記家里原先有什么東西、沒有什么東西。
慢慢的這種情況才改善掉。
其實她都明白,木小姐只是一個人習(xí)慣了,什么事情都習(xí)慣了一個人去做決定,遇到事了也只會自己去想辦法解決,沒有說找誰幫忙想法子的那種。
得知古亦昇存在的時候她還是很震驚的,沒想到木小姐這樣的人居然也會戀愛啊。
古亦昇偶爾的活躍,配上木羽的冷淡,在她看來,兩人挺配的。
小古也很遷就木小姐,只是沒想到,今天他居然生這么大的氣,也不知道木小姐到底做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兒。
“怎么了,鬧脾氣了?”陳阿姨溫柔的問,感覺跟媽媽一樣。
要是往常,木羽什么事也不會跟她說的,但是今天,那種掌控不到事情的無力感……很難受。
“嗯。”
“為什么???”陳阿姨諄諄善誘的問。
“他說,我沒有和他說我要出差的事,沒有想過他的感受?!蹦居鹂恐嘲l(fā)上,看著落地窗外的景色,感覺很累。
陳阿姨了然的點點頭。
“我不明白,早說和晚有什么區(qū)別?出差這件事不會改變?!?br/>
“所以他說,你沒有想過他的感受呀?!标惏⒁袒氐健?br/>
“嗯?”
“你不是他,你怎么知道對他來說有沒有區(qū)別呢?他可能給你準(zhǔn)備了好多好多的驚喜,就等著那天給你呢?
要是那天他突然知道你要出差,那他的所有心思豈不是都白費(fèi)了么?那他得多傷心難過和生氣呀?”
木羽聞言,點點頭,好像有道理。
“在你這你覺得沒有區(qū)別,可他老是想著你,你一出去可能少則三五天多則十幾天的,他見不著你,多寂寞啊?!标惏⒁淘俳釉賲?。
“你應(yīng)該早早的告訴他,讓他有個心理準(zhǔn)備什么的。這樣,在你沒去的時候他就能好好的跟你溫存,等你去了,他被滿足過了也就沒有那么難受了?!?br/>
這就是他說的,自己沒有想過他的感受,聽陳阿姨這么一說發(fā)現(xiàn),自己還真的是冷落了他呢。
換位思考,如果他忽然去出差……就像上次一樣,他去了三天,那三天里自己也覺得很無聊。
好的,現(xiàn)在問題來了,他生氣了她應(yīng)該怎么辦才好呢?
看著外面那輛車,木羽起身把它開到車庫去,不讓它在外面被風(fēng)吹日曬的。
也不知道,他有沒有叫人來接他,不開車就走了,這出去還有好一段路才有出租車。
再說古亦昇,氣呼呼的沖出去,很有骨氣的連車也不要了,大有跟木羽一干二凈的樣勢。
出去后邊氣邊走,不過他氣來得快去得也快。
他干嘛跟那個女人那般計較啊,可是,老子又很傷心,她是不是根本就沒有打算和自己好好的處?
她一點兒也不知道理解他的心情!
走了很久,吹吹風(fēng),他冷靜了許多,打電話叫王航來接他。
在等王航過來的這段時間里,古亦昇在心里下了決定,他必須要晾晾這個女,讓她知道老子也是有脾氣的。
不就是個女人么,老子還不信了,治不了她?
站在路邊等了好一會兒,才見王航開著面包車過來,古亦昇上了車就直接閉目養(yǎng)神了。
王航掉完頭驚奇的道:“老大你看外面有條狗好大哦,正在路邊耍呢。誒?這為什么會有條狗呢?這跟上面的別墅群還是有點距離的呀?!?br/>
荒郊野嶺的一條俊狗,不是走丟就是走丟……狗肉,還是蠻好吃的呀。
狗?古亦昇忽然想著什么,落了車窗,順著王航說的看過去。
一條大概一米五長高一米的大哈士奇,毛發(fā)油光閃閃,正在路邊咬著野花。
那蠢樣,不正是木羽送他的那一條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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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存稿箱兄弟,你們可以叫我純搞笑,作者失蹤了,前面你看到的都是我吐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