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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中汪大娘扶著汪大海艱難地向房間里走去,腳下的步伐也微微顛簸。
云染推‘門’進去,眼中竄上一陣怒火。
兩人臉上都帶著傷,一看到云染有些急了,勉強扯出一抹笑容想要安慰她卻牽動了嘴角的傷:“小染我……”
“是誰做的?”汪大娘還沒說完,就被云染冷聲打斷。
看著此刻渾身散發(fā)冰冷氣息的云染,汪大娘才知道那日看到的并不是錯覺。
發(fā)現汪家母子兩人眼中的恐懼,云染心中一聲嘆息,收斂情緒,放柔了聲音說道:“汪大娘,我會些醫(yī)術,先幫你和大海哥看看吧!”
扶著兩人進屋,這一細看,心中一陣惱怒。
是什么人對兩個武術都不會的人下這么狠的手。特別是汪大海,要保護汪大娘,身上的傷極重。
她也對他的忍受力有些吃驚,這樣的痛,他不過是一個普通人,居然能夠一聲不吭。
是因為不想讓汪大娘擔心吧!
汪大娘看著云染熟練地給她和汪大海把脈,臉上的驚訝久久沒有消失。
她完全沒有想到云染居然還是個醫(yī)師,對他們來說,醫(yī)師數量之少,地位之高,整個邊海鎮(zhèn)都沒有一個。
這一刻,汪大娘對云染的恐懼盡去,滿臉感‘激’,“小染,真是謝謝你了!”
“不用,應該的!”云染柔聲道,臉‘色’稍微好了一點。
還好,汪大娘只受了點皮‘肉’傷,汪大海卻是傷到了內腑。
正好還有件事一起說了,“大娘,大海哥的腳我能治!”
“什么!”汪大娘‘激’動了,忘記了身上的疼痛站了起來,“小染,你說的是真的?真的能夠治好大海的腳。”
汪大海也滿是‘激’動,二十年就因為他的‘腿’,拖累了整個家,連累了母親。
云染點頭,平靜地說道,“大海哥的腳只是經脈郁結才在走快的時候有些跛,經脈打通就好!”
“小染,謝謝你,你真是我們家的福星!”汪大娘‘激’動得眼淚直流。
留讓人在屋里休息,云染出了汪家小院,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
看來因為貝雕首飾有人眼紅了。她每日做的數量不少,兩人沒有后臺,自然被人盯上了。
斂下眼中的冷意,云染再次來到后山把汪家母子要用的‘藥’采齊。
回去先將給汪大海治療內傷的‘藥’熬上,再開始煉制治療外傷的‘藥’膏。
各種草‘藥’在云染的手下便成了一碗墨綠透明帶著淡淡草香的‘藥’膏,涂抹在瘀傷處,傳來一陣清涼。火辣辣的疼痛瞬間消失,汪大娘因疼痛而不自覺皺起的眉頭也不經意地放開了。
到了汪大海,怎么都不肯讓云染給他上‘藥’。云染只能將屋子留給母子二人,出‘門’去看‘藥’熬得怎么樣了。
修真界的草‘藥’‘藥’效十分的好,三天時間,母子二人身上的傷就全好了。汪大海的腳也每日按照云染的要求用‘藥’水泡了,針灸的銀針還要等汪大海內傷好后到鎮(zhèn)長去打制。
好在這些天靠貝飾賺了不少錢,再將她這些天雕刻的首飾一起帶去鎮(zhèn)上賣掉,剛好能打制一整套銀針。正好把覬覦貝飾生意的人引到家里來解決。
“人呢,還不快帶我們進去!”隨著一聲叫囂,一個惡霸一腳把虛掩的院‘門’踹開。
第一眼,汪一霸就看到院子里正雕刻貝殼的云染??粗逍愕诺膫饶樠矍耙涣粒瑳]想到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會有這么一個美人。
目光轉移到那纖纖‘玉’手中,更是迸發(fā)一陣貪婪的光彩。一塊貝片在云染手中漸漸成型,陽光下泛著七彩的光暈。
汪一霸心中狂喜,“沒想到貝雕大師不僅手藝好,長得跟漂亮!”
這一趟不僅找到一個會下金蛋的金‘雞’,更是一個難得一見的美人。想到今后不僅人賺錢給他揮霍,還有美人給他暖‘床’,汪一霸不禁嘿嘿地笑了起來。
汪家母子卻萬分著急,暗暗自責不該聽云染的把這些人引到家里來的。
沒想到這汪一霸不僅要東西,跟打上了云染的主意。云染一個小姑娘,要真被汪一霸帶走可就毀了。
云染神‘色’淡然,不疾不徐地完成最后一畫,抬起頭冷冷看向他。
汪一霸才發(fā)現,比起側臉,云染正臉更是美得驚人。
他眼中‘露’出一陣‘淫’邪,嘿嘿一聲怪笑,“小美人兒,這窮鄉(xiāng)僻壤的,跟著哥哥我去吃香喝辣怎樣?”
“哥哥?你也配!”仿佛喃喃般,云染嘴角翹起一抹諷刺的弧度,淺淺的笑意,眼底卻凝結了寒冰。
她站起身,一步步向汪一霸緩緩走近:“就是你說,要我的東西?”
明明笑得溫軟動人,但那雙漆黑的眼眸,讓汪一霸升起一絲的驚懼。
很快他就搖搖頭,一定是錯覺,不過是一個小丫頭,哪有什么可怕的。而且這樣的美人,讓他有些迫不及待。
抬手一招,一群人圍了上來,汪一霸‘淫’笑著,“小美人,要么自己跟我走,要么我扛著你走。你選哪一個!”
“我要是一個都不選呢!”云染笑得更甜,看得汪一霸一陣心動。
汪家母子緊張地看著事情的發(fā)展,眼角余光看到墻角放著的‘門’栓,咬咬牙兩人一人一根抓起來就往一人頭上敲去。
兩聲重物倒地,汪一霸看著自己兩個手下倒在地上不省人事,汪家母子手中木‘棒’高舉,頓時一怒。沒想到兩個人還敢偷襲。
汪家母子也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抱著木‘棒’沖上去就一陣‘亂’打。
云染無奈,計劃一下被兩人打‘亂’。
比起汪家母子毫無章法的‘亂’打,她的動作優(yōu)雅仿若舞蹈。身形翩躚如蝴蝶般閃過,抬手在幾人身上輕輕一撫。
在母子兩人愣愣的眼神中,汪一霸幾人噗通倒地。仿佛被施展了定身術,僵硬地倒在地上惡狠狠地瞪著她,“你對我們做了什么?”
云染地走到汪一霸面前蹲下,手上發(fā)簪轉動尖端在他臉上劃過,笑容悠然,“點‘穴’,聽過嗎?”
“居然是點‘穴’?你是什么人?”汪一霸驚駭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