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人以為天底下只有男人想女人,甚至已經(jīng)忘記了女人也想男人。
無數(shù)自以為聰明的男人臨老了還喜歡喋喋不休自己年輕那會泡上誰泡過誰,正經(jīng)一些的就跟兒女說當年啊我追你媽那會如何如何……
聰明的女人會在旁邊偷笑的。
天底下哪兒有一個巴掌能拍得響的道理?怎么可能只有男人想女人女人就不想男人?絕無是理。
就好像禪宗公案[只手聲音]所云[兩掌相拍有聲,如何是只手聲音?]你若以為一個巴掌拍得響,只有男人想女人……
阿彌陀佛,恭喜施主,你有成佛作祖的資質(zhì),應該去做和尚。
明白了這個道理,再回過頭來看沙老師,便會發(fā)現(xiàn),北歐姑娘雖然有些迷糊,可迷糊不是傻瓜??!
沙老師雙眼迷離,喘息著使勁吐出香舌……已經(jīng)到了窒息的邊緣。
沐白摟著那如水纖腰,指腹突然就感覺到了勃起兩條背肌,接著,懷里面姑娘拼命送上香舌,兩條胳膊也越摟越緊,整個人如水凝冰……數(shù)秒鐘后,堅冰大震,然后又瞬間融化成了一灘水。
呃!
沐白摟著癱軟如泥的沙老師,有些苦笑,沒想到北歐姑娘如此敏感,只是有些意外的一個吻,怎么就演變成這樣了。
當然,小白老師絕不是過河拆橋之輩,所以,博愛學的師生們很快發(fā)現(xiàn),原本覺得這小白老師和魯瑕老師有些郎情妾意的味道的,怎么一下就變成了小白老師和沙老師呢!
基于沙老師的人種,頗有些喜歡八卦的老師覺得[魯瑕沙越夫人]應該是[沙魯瑕越夫人]才是。辛苦一天,閑暇八卦一番,不失為一種調(diào)劑,于是,魯瑕沙爭小白便隱約流傳,人其實天生都有八卦精神,不然網(wǎng)路上各大論壇怎會如火如荼。
而身為八卦主人公的兩女一男,卻同時很沉默,毫無任何反應,唯一的變數(shù)就是新來的納蘭老師似乎在追魯瑕老師,魯美人和納蘭老師似乎在餐廳吃過兩次飯,但,態(tài)度卻依然淡淡然保持著同事的距離感。
而沐白,則很小孩脾氣地繼續(xù)和一年級一班的學生在慪氣,上游泳課板著一張臉,上歷史人修養(yǎng)課則很夫化地往椅上一坐還是板著臉,開始了師生冷戰(zhàn)。
溫秀蘋老師氣呼呼推開們走進辦公室,“死小孩,居然敢調(diào)戲老娘。”趴在辦公桌前撰寫小語種課程申報的沙老師抬起頭來,“怎么了?”
“氣死老娘了,今天上課的時候有個死小孩居然問我說,老師你有沒有FemaleEjaculation(潮吹)過。”溫秀蘋皺著鼻翼呼呼喘氣,看起來卻像是貓發(fā)出呼嚕聲討主人的喜歡。
“跟小孩有什么好氣的?!鄙硠裾f她,她鼓起兩腮,猶自生氣,“那你怎么不勸勸你的小白老師,上課板著一張臉好像所有的學生欠他一百萬。”
沙頓時有些難為情,旁邊一位女老師就插嘴說,沙老師,可要把你的小白老師管好哦!
就是,你的小白老師整天和魯美人一同任教,小心人家近水樓臺先得月哦!另外一位女老師也開口逗沙。
溫秀蘋頓時忘記了自己的FemaleEjaculation,很大無畏地一手叉腰指點江山激揚字的派頭,“沙如此多嬌,引小白老師竟折腰……”然后低頭去問臉色緋紅的沙,“推倒了沒?”
沙頓時憶起自己FemaleEjaculation然后差一點窒息在沐白懷的一幕來,想到這里,嗖一下,汗毛激起,然后紅暈星火燎原一般染開,連裸露在外的胳膊似乎都隱隱泛起一層淡淡殷紅。
“哈!”溫秀蘋對她擠了擠眉然后嘿嘿一陣詭異地笑,笑得沙愈發(fā)尷尬。
“是你推他還是他推你?什么感覺?happy不happy?有來FemaleEjaculation么?”她拉過椅跨坐在上,然后把胳膊往椅背上一擱看著沙,一副非要得到答案的表情。
女人們在沒有男人在的情況下絕對也很瘋,哪怕她們是老師。
旁邊女老師們偷笑,沙如何肯去回答,死死咬住唇就是不說,溫秀蘋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然后嘆了一口氣,“老娘堂堂博愛學生理衛(wèi)生課最優(yōu)秀老師,居然要去問別人FemaleEjaculation是什么感覺,上天??!賜給我一個精壯的男人罷!”
仿佛上天答應了溫老師的請求,辦公室門一下被推開了,然后,小白老師一身白色運動服頭上披著白色大毛巾走了進來。
“溫老師,很顯然老天爺聽見了你的祈禱?!币粠团蠋煴ζ饋?。
沐白莫名其妙,不過卻也習以為常了,在有著七個年輕女老師的辦公室內(nèi)打熬了一陣的他已經(jīng)開始有一點免疫能力。
“唉!我太胖,他肯定瞧不上我?!睖匦闾O可不是吃素的主兒,怎么可能被別的女老師吃住,“不然我倒是不介意?!?br/>
這時候沐白咀嚼出一點味道來了,感情是在拿自己當話題呢!當下笑了笑,人嘛!總要慢慢融合進大團體的,哪怕是七個女老師的團體,他也得融合進去,“溫姐姐體態(tài)豐盈,要是一個閃電把您劈回唐朝,唐玄宗肯定看不上楊玉環(huán)就看上您了?!?br/>
“嚇!敢調(diào)戲老娘。”溫秀蘋狠狠對他比劃了一下粉拳,接著又怏怏收手,“小女手無縛雞之力,算了?!?br/>
“不過。”她聲音一下高了起來,“鑒于你來沒多久就推倒了咱們辦公室最漂亮的沙老師,你不考慮收買一下我們?”
就是就是,旁邊的女老師們也跟著起哄。
看沐白要開口,溫秀蘋又伸手制止,“哎!等一下,先說好,別指望在餐廳請我們吃一頓就把我們打發(fā)了,要說……”
她突然一轉(zhuǎn)身,對所有女老師說道:“晚上去錢柜,大家說好不好。”
耶!贊同!
數(shù)個青春洋溢的年輕女老師的起哄簡直就是一副動態(tài)的唯美畫面。
沐白覺得很冤,我什么時候推倒沙了?但是,他怎么可能拒絕呢?
“行,小弟舍命陪淑女?!便灏仔π?,而沙的眼神則輕輕掃了過來,兩人眼神相撞,都有些夾雜著曖昧味道的尷尬。兩人若是就那么淡淡相處,想必進展會很快,但是在辦公室同事們的大力起哄下,反而兩人都覺得有些難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