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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粗吊干中國女郎 白楊沒有將心

    白楊沒有將心里的念頭說與其他人知曉,其他人也沒有討論之前那條死了的八爪怪魚究竟去了何處。

    畢竟連這座小島的存在,本身就是極其怪異的事情,其他所有事情與之相比,都顯得微不足道。

    而今天的最主要目的,已經(jīng)不止是為了探索下邊這座海底墓,更是要查知海珠的下落。

    包括白楊鐵牛在內(nèi)關心海珠的人心里,都隱隱希望海珠還活著。

    而她如果還活著,就只能是被那個近似于海鬼的影子,擄去了大墓里邊。

    因為大墓里邊會有空氣存在,也只有在大墓里邊,海珠才有存活到現(xiàn)在的可能。

    這也是明知這座深潭下邊詭異驚悚,根本不像是現(xiàn)實中該有的存在,白楊鐵牛卻義無反顧不得不下潭探墓的原因。

    丁思誠也在腰里系上繩索,準備跟白楊鐵牛一同下水。不過他不會跟著白楊鐵牛進墓,也沒有說如果白楊鐵牛久不出來,他就要跟著進大墓尋找的話。

    畢竟以白楊鐵牛的能耐,倘若進去了就出不來,他再跟著進去也不過是陪葬而已。

    所以他是這樣跟白楊鐵牛說的:“你們進去以后一定要倍加小心,倘若確實找不到出來的通道,你們要在墓里爆破,一定要選準方位。萬一墓里無法爆破,我會在十個小時以后,將炸藥包放進你們進去的那個通道,從外部進行爆破。所以你們要記住,現(xiàn)在是早上八點,十個小時之后,也就是傍晚時分,不管你們有沒有進入大墓的核心部位,都一定要遠離通道?!?br/>
    “十個小時會不會有點短啊?”鐵牛忍不住開口接話,“萬一大墓里的機關太難解除,我們花了太長時間進入大墓核心,還沒來得及查找有沒有出去的通道,你先從外邊爆破了豈不糟糕?索性等到明天早上,你再從外邊爆破豈不更好?”

    “這是海底墓,不是陸地墓,咱們現(xiàn)在還不知道大墓里邊到底能有多少空氣存在,萬一里邊的空氣不足以讓你們支撐到明天早上,到時候我就算炸開大墓,你們也無法逃生了!我甚至覺得十個小時都太長了些,只可惜咱們無法相互通氣,只能定死在十個小時了!”丁思誠說。

    “那就定在十個小時吧!”白楊接口,“我跟鐵牛在進去之后,會首選尋找出去的通道,十個小時差不多也應該夠了!”

    丁思誠點一點頭,又從手腕上取下他自個兒的一塊手表,說道:“我這塊手表防水防壓,在五十米深的海底應該還能用,你戴在手上,記住要看準十個小時!”

    白楊趕忙答應,鄭鄭重重伸手接過。他自個兒也有手表,并且也能防水,但是不是防壓不知道,總之要入海之前,他根本就沒敢將那塊手表帶在身上。

    之后白楊將手表戴上手腕,又將潛水服穿戴整齊,這才跟鐵牛一同帶上捆扎好的幾包防水炸藥。另外還帶了一套潛水服下去,希望能在大墓里找到海珠,到時候可以將這套潛水服給海珠穿上。

    之后白楊鐵牛先潛入水中。丁思誠也緊隨跟上。

    留下金老大跟姓黎的在小艇上,小心翼翼收放繩索。

    很快到了三十多米深,身周那橢圓形的潭壁消失,頭頂也看不到小島的半點影子,丁思誠縱然已經(jīng)從白楊鐵牛嘴里知曉此事,依舊感覺暗暗發(fā)毛。

    白楊鐵牛卻已經(jīng)見慣不怪,直接往下潛入五十多米深的海底。

    海底仍舊是一片死寂,沒有光線,沒有海草,也沒有任何一種海洋生物。

    那座圓丘形人工建筑,就那么矗立在空曠的海底,顯得突兀、雄闊、而孤寂。

    白楊鐵牛畢竟來過一次,所以很快就找到了那個人工開鑿的深洞。

    因為進了大墓之后到底會遇到什么情況誰也說不清楚,因之三人心里涌出一種近似于訣別的感覺。

    但水下無法用言語交流,丁思誠只能一遍遍用手比劃,說他就在水底等候,讓白楊鐵牛一定要倍加小心。

    白楊鐵牛也向著丁思誠鄭重點頭,之后白楊先跟丁思誠擁抱了一下,便向那個深洞鉆了進去。

    鐵牛并沒有緊隨而入,而是先在外邊拽著白楊的繩索。

    結(jié)果就跟潛龍打撈船發(fā)現(xiàn)的那座海底墓一樣,白楊在往里爬進去二十來米深之后,鐵牛突然感覺手上一緊。

    鐵牛趕忙將繩索在手臂上繞了兩道,同時丁思誠也上來幫著拉住繩索。

    上一次是白楊拉住鐵牛的繩索,而這一次換了鐵牛拉住白楊的繩索。

    但結(jié)果卻是一樣,當鐵牛運足力氣跟里邊那股巨大的拉扯之力相抗衡的時候,陡然感覺手上一松,鐵牛收力不及,頓時不由自主順著海水向上漂浮。

    丁思誠趕忙伸手拉了鐵牛一把,鐵牛這才穩(wěn)住身形。

    趕忙將繩索收回來看,卻見繩索已被扯斷,不過斷頭發(fā)毛,應該是在洞壁之上磨斷的。

    這種情形也跟上一次一模一樣,那就證明眼前的這座大墓,其構(gòu)造跟潛龍打撈船發(fā)現(xiàn)的那一座墓,可能真的是一模一樣。

    鐵牛想著丁思誠遠沒有他的力氣大,他能夠?qū)⒗K子生生拽斷,丁思誠恐怕不行。

    到時候他身上帶著好幾十米長的一條繩子,萬一繩子纏在了什么地方,那可就很糟糕了。

    所以鐵牛索性將腰里的繩索解下來遞給丁思誠,丁思誠明白他的顧慮,再次做個手勢叫鐵牛千萬小心。

    鐵牛點一點頭,也跟丁思誠抱了一抱,這才彎腰鉆進洞里。

    那洞因是慢慢拆卸里邊的石塊而形成,所以洞壁嶙峋參差很不平整。

    不過洞里浸著海水,人往里行基本上還是漂浮著的,所以行得并不艱難。

    鐵牛多了個心眼,沒有無頭無腦盡管往洞口里鉆,而是越往前爬越是小心翼翼仔細觀察。

    但即便如此,他依舊未能看出任何異樣,只不過剛剛感覺前方似乎有一個大的空間,驟然之間,他感覺有一股巨大到無法抗拒的吸引力,將他的身體猛吸向前。

    縱然此前已經(jīng)有過相同的經(jīng)歷,他仍舊來不及做任何反應,就被那股吸引力吸進了一股強大的環(huán)流之中,隨著那股環(huán)流圍繞著一個大圓圈飛速的旋轉(zhuǎn)起來。

    直轉(zhuǎn)得昏天黑地,未知生死。

    ******

    丁思誠守在那個深洞外邊,最先還能看到鐵牛的腿腳,但很快,就只剩下鐵牛頭上照明燈的光亮還隱約可見。

    沒多久連照明燈的光亮也看不見了,茫茫的海水之中,就只剩下丁思誠一個人影。

    這海底沒有其他任何生命跡象,就連一只小蝦米、一顆小水草都沒有,那種徹徹底底的死寂感,真的會令人神經(jīng)發(fā)麻,渾身發(fā)僵。

    以至于經(jīng)歷過無數(shù)大風大浪、見識過太多奇事險事的丁思誠,此刻也感覺一陣陣渾身發(fā)毛。甚至于在他內(nèi)心深處,涌出一種想要趕緊逃走的沖動。

    不過他強逼著自己留在海底,并且向著四周仔細打量。

    可是四周什么都沒有,除了海水,就只剩海水。

    甚至于,這海里連一道溝壑一堆海泥都沒有,除了這座突兀而起的海底墓葬,整個海底都好像是平的。

    當然只能是好像,因為那只是他的感覺而已。事實上在水底單憑眼睛能夠看到的距離實在有限,而他既不能也不敢離開這座海底墓,游到更遠一點去查勘。

    他身上依舊系著一根繩索,而他需要依靠這條繩索找到上去的路。

    一旦游得太遠超出了繩索的長度——上邊的金老大跟姓黎的當然會幫他拽著繩索,可萬一發(fā)生什么突然的事故,導致繩索斷掉、或者繩索從上邊人的手中脫落,那他會不會找不到入水的深潭,回不到正常的世界里去了?

    只怕是很有可能!

    之前白楊就說過,下邊這片海根本就不像現(xiàn)實世界,而像是一座虛幻的死亡之海。

    白楊說得沒錯,此刻丁思誠也有著同樣的感覺。

    尤其他此刻孤身一人,這種感覺就更加清晰而強烈。

    不過丁思誠還是勉強壓抑著內(nèi)心深處翻涌而上的恐懼感,堅持在墓洞口守了半個多小時,確定白楊鐵??隙ㄊ沁M入大墓里邊去了,他這才雙腳一蹬,向著上方浮升上去。

    先頭的二十幾米,丁思誠真的是渾身發(fā)緊,生怕回不到那座深潭里去了。

    還好,再向上浮升二十米之后,莫名其妙的,那一圈橢圓形的石壁映入眼簾,那等于是在告訴他,他安全回到現(xiàn)實世界來了。

    丁思誠不由自主松了一口氣,繼續(xù)往上浮升了幾分鐘,便從水下鉆出了水面。

    金老大跟姓黎的守在小艇上,猛見丁思誠鉆出水面,那兩人也松了一口氣,金老大張口就問:“白小哥跟鐵小哥呢?進大墓去了嗎?”

    丁思誠點一點頭。剛剛在水底并未發(fā)生任何驚險之事,但他卻有一種死里逃生的感覺,導致他現(xiàn)在渾身上下酸軟乏力。

    金老大也曾下過這個深潭,所以對于丁思誠的感受金老大能夠體會。

    所以金老大趕忙將丁思誠拉上小艇,不再開口問話,而是幫丁思誠按揉著身上的肌肉。

    靜靜地過了二十幾分鐘,丁思誠才算是舒了一口氣,從小艇上坐起身來,笑了一笑說道:“他們兩個進去有一個多小時了吧?但愿能夠順順利利!”

    “我只希望他們能夠找到我侄女!”姓黎的哭喪著臉接了一句。

    丁思誠無話可說,只能伸手拍了一拍姓黎的肩膀。

    三個人之后便都不再說話,只是靜靜地坐在小艇上。為節(jié)約電力,三個人輪流著打亮頭上的照明燈。

    可在這詭異陰寒的小島石窟里,就這么安靜坐著也會令人渾身發(fā)毛,金老大忍不住打破沉默,說道:“陳師傅你說白小哥跟鐵小哥能夠順順利利……”

    他的話沒能說完,因為陡然一道炫亮到令人睜不開眼的白光,從潭水下邊反照上來。

    三個人都出自本能地閉了一閉眼睛。

    丁思誠心掛白楊跟鐵牛,很快又睜開眼睛。

    但那道白光太過強烈,雖然只是一閃之間,依舊令他眼睛發(fā)花老半天不能視物。

    所以丁思誠不得不再閉一閉眼,之后睜開,陡然之間,他從小艇上站了起來。

    他本來冷靜沉穩(wěn)幾可說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變,但是此刻,他卻控制不住失聲驚呼:“怎么回事?小島呢?那個深潭呢?”

    (請看第356章《全都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