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xiàn)在真的不知道該怎么想她了?!苯嗳辉俅紊涎莺浪豢趷?,“想不明白這件事,心里是真的不舒服。”
江亦然這會心情很是復(fù)雜。
他是糾結(jié)又痛苦,所以才來這里喝悶酒。
江一泓見他還在喝,擔(dān)心他醉得一塌糊糊涂,便將他手里的酒杯奪了過去。
他低聲勸阻:“好了,你的意思我也明白,但你喝這么多酒是沒用的,它不會告訴你答案。”
答案?
江亦然是真不知道答案,每次他在快要說服自己接受時,就會想到顧蕓設(shè)計他的事,他不敢保證,她會不會再來一次,說真的,他已經(jīng)怕了。
要是再來一次,他肯定經(jīng)受不住。
可若是就這么放棄,說不定他就再也見不到她的面了。
他知道,顧蕓也是個脾氣很倔的人,她若是決定不見他,那就永遠不會見。
想到這里,他的心情更加糟糕。
不過江一泓的感情還算順暢,他想知道他的答案是什么。
一把抓住他的手,江亦然有些激動地說:“那你告訴我答案是什么,我想知道,我現(xiàn)在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你救救急?!?br/>
想放下吧,又舍不得,不放吧,她又設(shè)計過自己。
這種糾結(jié)又痛苦的感覺,讓他快要窒息。
江一泓伸手拍了下他的肩膀,以示安慰,隨后,他伸手指著胸口說:“答案就在這里,你得跟著自己的心走,你到底是在乎她本人,還是在意那件事,只有你自己清楚?!?br/>
他覺得他不好好勸導(dǎo)他的話,他可能會后悔一輩子,畢竟錯過時機之后,兩個人之間的誤會就會越來越深,到最后就無法收拾。
若是一直拖延,那他們兩個在一起的可能性就會變得更小。
跟著心走嗎?
江亦然的眼神漸漸變得迷離,說得好像有道理,可是他現(xiàn)在心完全平靜不下來。
他還是選擇喝酒吧,說不定酒精真能告訴他答案。
沒過多久,這個受了傷的男人就喝得醉醺醺,站都站不穩(wěn)。
看到他這副模樣,江一泓不禁嘆氣,他這是硬生生把自己折騰成了這副模樣。
隨后,他招手叫過來一個人:“你把他送回去。”
回到家時,夜色已然深沉。
江一泓為避免吵醒蘇寒影,盡可能地放輕腳步,不發(fā)出一點聲音。
但沒想到的是,她那么容易驚醒,剛進去沒多久,她就睜開了眼睛。
看到他,她的眉頭不由得皺起,好大的酒味啊。
她用手扇了兩下,想要驅(qū)散這種味道。
江一泓站在那兒一動不動,就那么靜靜地看著她,說實話,他自己也不知道,這一刻,他為什么會有點緊張。
就像是做錯了事,他在等待她的檢查跟批評。
蘇寒影起身走到他跟前,用鼻子嗅了嗅,嗯,喝得挺多的。
不過,她并沒有責(zé)怪,也沒有質(zhì)問。
伸手拍了下他的肩,讓他先坐下來,她思索著,看來得給他熬一碗醒酒湯。
“你啊,以后少喝點酒,酒這東西并不是什么好東西,我跟你講,我前陣子看新聞,還有人因為喝酒喝死的呢。”說到這兒,她的聲音里多了一絲擔(dān)憂。
江一泓心中一暖,眼神也隨之一變。
他緩緩點頭,嘴角上揚:“好,都聽你的?!?br/>
蘇寒影哼了一聲,說得倒是好聽,這會答應(yīng)了,估計過不了多久就給忘了。
“你知道江亦然的事吧?”江一泓突然生出想訴說的欲望。
蘇寒影愣了下,隨即問:“他怎么了,是不是發(fā)生什么事了?”
語氣來還透著一絲焦灼。
“那倒不是,”江一泓微不可聞地嘆了口氣,說,“是他的感情出了點狀況,他現(xiàn)在猶豫不決,不知道該怎么辦?!?br/>
隨后,他便將江亦然的心事說了出來,他想讓她出個主意。
說不定她有什么好主意,可以改變這一切。
聽了他的訴說,蘇寒影不禁感慨,難怪他身上有那么多酒味,原來是陪江亦然去了。
她不由得嘆氣:“怎么說呢,這種事作為外人還真不好說,畢竟是他們自己的事,還有一點就是,他要是一直在意的話,我覺得沒有必要在一起。”
江一泓聞言,微微有些詫異,忙問為什么。
蘇寒影抿了抿唇,說:“這很簡單啊,如果他一直糾結(jié)對方設(shè)計他的話,那他就會一直活在這個陰影里。要是他們兩個在一起的話,這就是一顆隱形炸彈,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會爆炸?!?br/>
聽了她的分析,江一泓覺得她說得有道理。
沒錯,這樣是不太好。
要是他們兩個吵架,只要有一方提到那件事,那他們的關(guān)系就會變得岌岌可危。
江一泓剎那間感觸頗深,他一把握住蘇寒影的手,溫聲說道:“你放心,我們之間沒有這種煩惱,你跟我在一起,絕對不會有什么隱形炸彈?!?br/>
他也不是那種游移不定的人。
只要他認(rèn)定一件事,那他就會竭盡全力把這件事做好,做完,絕不會半途而廢。
若是他認(rèn)定一個人,那他就會用他的一生對她好,絕不會摻半點虛假。
蘇寒影整個人一怔,沒想到會聽到他的表白,她的耳根子漸漸紅了,神色有些不自然。
按理說,她已經(jīng)不再是動不動就臉紅的少女,但她還是控制不住自己。
雖然有點害羞,但這種感覺真不賴,她想說,她是有點喜歡這種感覺的。
她順勢靠近他的懷里,他的手也將她圈住,兩個人甜甜蜜蜜,氣氛也變得微妙起來。
江一泓伸手揉了下她的耳垂,蘇寒影臉色變得更紅,仿佛染上了一層上好的胭脂。
他的眼神一點點變深,正低頭靠過去時,這時,耳邊突然響起一個奶聲奶氣的聲音:“媽媽,我要聽故事。”
還沒回過神來的蘇寒影看了眼小兒:“你說什么?”
小家伙很不滿,他要聽故事,但媽媽好像在敷衍他,假裝沒聽見。
于是他又大聲重復(fù)了一遍:“我要聽你講故事,講故事!”
這一喊,蘇寒影的耳朵差點沒聾,她連連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你過來,告訴媽媽,你想聽什么故事?”
小家伙這才開心地笑起來:“就是上次那個阿里巴巴跟十四大盜的故事,我還想再聽一遍,可以嗎?”
“當(dāng)然可以?!?br/>
蘇寒影伸手點了下他的小鼻子,隨手將他抱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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