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聾啞學(xué)?;氐郊?,許青春終歸有些不大放心孩子獨自一人前往陌生的城市。
雖然,一個班級有三個老師照料,但,孩子多了,難免有顧不上的時候。
斟酌了小半個時辰,還是掏出了手機,找到許軒的號碼撥了過去。
許軒正在季氏總部開例行會議,見電話一個接著一個響,又是未知號碼,他首先,想到的便是小麗,那個五年前離開,就再也無音訊的女孩,那個他惦記了整整五年的鄉(xiāng)下丫頭。
“不好意思,我離開一下!”
許軒無疑是歡喜的,天知道季流年在滿世界找他姐的同時,他也在找秦小麗。
“喂,我是許軒!”
那頭沒反應(yīng),氣氛有些沉寂,許軒再次看向屏幕,來電顯示的歸屬地是中國青城……
離云城,十萬八千里,遠(yuǎn)著呢!
“小麗,是不是你?”許軒顫著聲音問。
那頭,有低低的笑聲傳來,“臭小子,有了媳婦兒就忘了我這個親姐是吧?!?br/>
許軒愕然,掌中的手機差點兒滑落,舌頭跟著打起結(jié)來,“小麗,不,不是,姐,姐,姐,真的是你??”
許青春有些好笑,她不過是去外面散散心,又不是從墳堆里爬出來的,至于那么驚訝么?
“廢話,你難道還有第二個姐不成?看你這語氣,小麗該死沒有跟你聯(lián)系過吧,你這臭小子,枉我以前那么疼愛你,我跟小麗同時失蹤五年,你盡想著她了?!?br/>
嬌嗔的聲音帶著幾分澀然,她已經(jīng)好久好久沒有聽到父母兄弟的聲音了,如今,乍然一聽,成功勾出了她的眼淚。
許軒猛地一拍腦門,立馬褪去了這些日子好不容易鍛煉出來的穩(wěn)重自持,“姐,你有姐夫惦記,我可不敢想著你,不然,非得被他剝皮抽筋不可,對了,姐,你現(xiàn)在在青城?”
許青春笑著回了他的問題,問過父母跟他的情況之后,這才道出了打這個電話的目地。
聽了姐姐的簡述,許軒原本期待的目光,暗淡了幾分,眼底有憐愛,有疼惜,“姐,你的意思是,我外甥女她不能開口說話,連聽力,也比正常孩子要薄弱?”
那頭,許青春輕嘆了一口氣,囑咐道:“你見了她,可千萬千萬不能表露出什么同情惋惜的神色,把她當(dāng)成正常的孩子來看待就行了。”
許軒自然明白這其中的利害關(guān)系,“放心吧,我知道該面對她,現(xiàn)在,能把小丫頭的照片發(fā)一張給我了么?”
通話仍舊保持著,但,半分鐘不到,就有一條彩信到了許軒的收件箱,打開一看,明明快二十四歲的大男人了,可,瞧著那粉雕玉逐的人兒,還是濕了眼眶。
細(xì)細(xì)摩挲著屏幕上那嬌嫩小巧卻又五官精致的小小臉蛋兒,舅甥之情,由心而生!
“小軒,她叫甜甜,青城市天愛聾啞學(xué)校的學(xué)生,她到了云城,你一定得幫我好好看著她,那丫頭,精明著呢,這次,又是沖著她爹地過去的,我擔(dān)心她會捅出什么大事兒。”
“怎么可能,我外甥女,這般玲瓏可愛,退一萬步講,即使她掀翻了整個云城市,也沒人敢說半個不字,這要是讓我姐夫知道了,還不得寵她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