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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亂弄片 不過劉氏的話也

    不過劉氏的話也并不是信口胡謅的,從昨兒開始關(guān)于她的傳言就沒有停止過。

    不光是易溫城和卞珩,就連魏洵也被牽扯在了其中……

    “真是個不要臉的賤胚子!”魏夫人坐在主位上顯然是很氣,她昨晚可是被這滿大街的言論氣的一晚上都沒合上眼!

    剛走到門口的魏綾聽到魏夫人的謾罵腳步頓了頓,她沒有轉(zhuǎn)身走反而更加有氣勢的往屋內(nèi)走去,顯然,魏小姐的情緒也不太好。

    “還以為她成了親會檢點一些,還以為成了親以后就不會波及到洵兒了!”魏夫人越說越氣,最后竟把手中茶碗摔到了地上。

    “誰知道那個賤胚子竟然如此的不要臉,在大婚當日就收了個面首!”

    其實這也跟魏洵世子也沒有關(guān)系,可以說不管易辭收幾個面首都跟魏洵沒有關(guān)系,而魏夫人也不會生氣。

    可氣就氣在,這滿城的人都傳日后魏洵日后也會成為公主的面首!

    魏洵是什么人?當朝魏國公的兒子,被譽為京城之中最有才華的才子,怎么能……怎么能被那樣一個女人給玷污了名聲!

    當然,京城中也有人這么反駁。

    可是,當初的卞珩公子不是比魏洵世子更不可能跟公主攪合在一起嗎?一道圣旨下來,卞珩公子能違抗嗎?而魏洵世子能違抗嗎?

    那可是滿門抄斬、株連九族的大罪,誰敢違抗?

    都是有了卞珩的前車之鑒,這下才扯到了魏洵身上,畢竟易辭追求魏洵可比追求卞珩瘋狂多了。

    “世子呢?世子現(xiàn)在在做什么?”魏夫人許是找不到人泄憤,有些不耐煩的看向旁邊的丫頭們。

    旁邊的丫頭們也害怕魏夫人這樣子,平日里魏夫人說話可都是輕聲細語的,這樣的魏夫人她們見得還真是不多。

    “回夫人的話,世子爺此時應(yīng)當還沒醒,正歇息著呢?!眿邒甙蜒绢^們撥到身上,上前一步回話。

    魏夫人怒的拍了下桌子。

    “去!把他給我叫過來。”這都什么時候了,還有心思歇息,也不看看如今外面亂成了什么樣子。

    嬤嬤應(yīng)了聲是,沒敢說其他的,就帶了幾個丫頭去了魏洵房中。

    嬤嬤的辦事效率也高,沒一會兒,便帶著魏洵來了,后者不免嘆了口氣兒。

    早就知道母親會發(fā)怒,刻意起遲了些,就是想躲著這些事兒,沒想到今日母親竟不按常理出牌直接叫嬤嬤把他叫醒了,看來這次是真的怒了。

    他三步并作兩步走了過去,余光掃了一眼地上被砸的粉碎的茶杯。

    “母親,是誰又惹您生氣了?”他一面說著一面走山前去拍著魏夫人的背作勢安撫,并吩咐人把地上的碎瓷片收拾干凈。

    魏夫人見他態(tài)度尚好,怒火不禁小了幾分。

    這事兒本就不怨魏洵,洵兒也算是個受害者了,跟他發(fā)怒有什么用?

    “你倒是睡得安穩(wěn)啊?!蔽悍蛉嗽捳Z中有幾分尖酸的意味,魏洵不是聽不出來,但他就是裝作聽不懂。

    “還行,前些日子母親送來的熏香好用?!彼麥芈曊f道,眉眼間流淌的流光。

    魏綾看著這二人,愣是沒聽懂他們在說什么,剛剛不是還在說易辭的問題嗎?現(xiàn)在怎么又扯上熏香了?

    她想不到那么多,但她知道的是,她被哥哥忽視了。

    想到此,她不禁又怒了起來

    “你可知道外面現(xiàn)在怎么傳你的,他們說你是面首,前些日子你還是個駙馬爺,到現(xiàn)在你就是個面首了,你也不生氣,成日里就跟著張子軒他們花天酒地,昨日發(fā)生了這么大的事兒你也不管不問的,一點兒也不操心,你到底在不在乎你的名聲!”魏綾怒聲吼了出來,其實過多還是方才被魏洵忽視的憤怒。

    可這一席話又挑起了魏夫人的怒意。

    魏洵看向魏綾皺了皺眉。

    真是麻煩。

    到此,連魏洵都失了要解釋的打算。

    其實也沒什么可解釋的,魏洵知道這兩個人此時都在生氣,氣的不是易辭,是他,是他對于自己的名聲不聞不問。

    可是這個仙竹公主本身就與他沒有任何的瓜葛,他能做些什么?

    魏夫人不傻,怎么會不知道這個理,只是她是真的不喜歡易辭,所以想找個地方泄泄火罷了。

    魏洵又怎么會不知道?

    他順著魏夫人身邊坐下。

    “母親你就別氣了,這有什么好氣的?!彼愿姥绢^們上茶,貼心的給魏夫人斟了一杯,“就算整個京城的人都說孩兒是面首,這也不能成為事實啊。”

    畢竟他確實不是面首。

    “母親又不是不知道,他們不就愛看笑話嗎?”他笑著給自己斟了一杯,“孩兒還能去堵了他們的嘴?我又不是皇上?!?br/>
    魏夫人聞言,臉色一黑趕忙呸了幾聲。

    “切不可說這等大逆不道的話,小心被旁人聽了去?!边@要是被扣上一個謀反的罪名,那就更不得了了。

    魏洵不禁一笑。

    “母親就是喜歡擔心?!彼f道,又把聲音壓低了幾分,“要我說,就算是皇上也堵不住他們的嘴,您現(xiàn)在越急躁不就越稱了那些小人的意嗎?”

    魏洵看向魏夫人。

    這話說的倒是沒錯。

    魏夫人意味深長的點了點頭,魏洵見魏夫人沒了怒火,這才松了口氣。

    “要我說,這事兒麻煩最大的還是仙竹公主,估計現(xiàn)在她比我們頭更疼。”

    仙竹公主?她?

    她頭疼個什么勁兒,莫非她還在意自己的名聲不成?

    ……

    “魏夫人也不是什么好欺負的人?!币子捌沉艘谎垡邹o冷聲說道。

    后者不免笑了。

    “我可沒說魏夫人好欺負,這話可是你說的?!?br/>
    “那你是什么意思?”易影皺了皺眉,有些不理解的望向易辭。

    自從上一次在青梅園遇到她之后,易辭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雖然說話還是那么的毒辣,但她現(xiàn)在的方式更以前不一樣,細聲細氣的,不急不躁。

    可是這個樣子,反而讓他覺著不舒服。

    易辭放下手中的杯盞看向易影。

    “我的意思是魏夫人不敢?!?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