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五章拿盆冰水將他潑醒
宋父一臉的不解和茫然,只是驚恐而不安的看著面前的人:“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你現(xiàn)在馬上將我放了,不然我就去告你非法囚禁!”
“你是不是忘了,你是怎么來這里的?!倍谓亲诹诵みh(yuǎn)搬來的椅子上,眉眼間都帶著冷漠和寒意。
宋父的身體怔忪了一下,有些不解的開口:“怎么?”
一早上的驚嚇和恐嚇,宋父早就將自己傷害尹朝朝的事情拋諸腦后了,現(xiàn)在他的滿身心,都只有怎么出去,該怎么出去這件事情。
“你臉上的傷怎么來的?”段靳城彈了彈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塵,緩慢的開口說道。
宋顯示愣了一下,隨即似是想到了什么,眼神頓時變得驚恐起來:“你到底想干什么!”
尹朝朝!
段靳城是因為尹朝朝才來找他的!
可他對尹朝朝做出了那樣的事情,段靳城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不行!他必須出去,他不能被交到警察局!
“肖遠(yuǎn)。”段靳城側(cè)眸看了肖遠(yuǎn)一眼,淡淡的開著口。
肖遠(yuǎn)點(diǎn)了點(diǎn)頭,隨即走了出去。
片刻后,兩名保鏢就走了進(jìn)來,兩個人的臉上都是嚴(yán)肅和冷然。
“一百巴掌,原數(shù)奉還?!倍谓琼饫滟?,一字一頓的開著口、
肖遠(yuǎn)的唇角抽出了一下。
boss,你小學(xué)數(shù)學(xué)是不是沒學(xué)好啊,一百巴掌跟原數(shù)奉還之間有聯(lián)系嗎?
不過,即便是心里有這么多的想法,表面上卻不敢表現(xiàn)出來半分,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成為自家boss的靶子。
“啪!怕!啪……”
保鏢很快走上去,開始執(zhí)行。
宋父面色憤怒而驚恐,他想對段靳城說什么話,卻因為臉頰被打的火辣辣的疼而說不出半個字。
也不知道保鏢是故意的還是怎么樣?
按理來說,用盡全力的一百巴掌,宋父就算是不暈,只怕也會沒有了力氣,可現(xiàn)在,一百巴掌下來,宋父的臉上除了紅腫的有些嚇人以外,其他的東西并沒有什么明確的變化。
可以說,保鏢在打人這方面,力道拿捏的非常穩(wěn)。
“你打我又怎么樣?呵呵。”宋父怪笑了兩聲,“就算你打我打的再兇,也改不變不了尹朝朝被其他男人糟蹋了的事實(shí)?!?br/>
此時的宋父顯然將之前段靳城和段父等人說的話忘得一干二凈。
在他看來,自己的目的就是已經(jīng)達(dá)成了,他讓段靳城跟尹朝朝之間有芥蒂了,兩人的感情沒有之前好了。
“本來不想對你那樣?!倍谓堑哪樕鋈蛔兊煤茈y看,語氣也有些滲人,“可你剛才說的話已經(jīng)給你自己判了死刑?!?br/>
話落的那一瞬間,周圍的人明顯瑟縮了一下,誰都察覺到了段靳城身上的寒意和冒出來的危險。
“肖遠(yuǎn)?!倍谓浅亮顺辽ひ簦Z氣算不上什么好。
“boss?!?br/>
“給宋伯父加點(diǎn)料,隨便抓幾個人回來,身體越強(qiáng)壯的,越好。”段靳城瞇著眼睛,眼底深處掠過一抹黑沉。
最后的兩個字,更是咬牙切齒說出來的。
肖遠(yuǎn)的身體下意識的打了一個寒蟬,身上的雞皮疙瘩的汗毛全部都起來了。
“好的?!?br/>
半個小時候后,段靳城和肖遠(yuǎn)站在地下室的外面一點(diǎn),兩名保鏢守在宋父的那里。
關(guān)押他的那個小房間內(nèi),不斷的傳出哀嚎聲!
“啊!”
“段靳城!你不能這樣對我!”
“??!不要!”
宋父哀嚎的聲音不斷從里面?zhèn)髁顺鰜?,一直站在段靳城身邊的肖遠(yuǎn)面色為難,好看的臉上更是帶著一絲裂痕。
boss這處罰人的方式,還真不是誰都能夠接受的……
就宋父那樣,恐怕是個人都會被逼瘋的吧。
“boss,咱們做的是不是過了點(diǎn)啊?!毙みh(yuǎn)試探性的開口,眉眼之間多了一絲恍惚。
段靳城的眸子微微一側(cè):“過了?”
“嗯。”肖遠(yuǎn)眼神飄忽,說出這個字都是用盡了全部的力氣一樣。
“那你去幫他承擔(dān)一點(diǎn)?”段靳城眉梢一挑,眼中帶著寒意。
肖遠(yuǎn)頓時搖著腦袋,一幅討好的樣子:“我就是開開玩笑,就這個程度,實(shí)在是太輕了?!?br/>
“我也覺得太輕了。”段靳城的眼中閃過一抹狠厲,臉色不怎么好看。
企圖對朝朝做出那樣的事情,如果不好好的教訓(xùn)教訓(xùn),豈不是對不起朝朝受到的傷害。
相比起他的想法,肖遠(yuǎn)的確實(shí)截然相反。
boss,我就是開開玩笑,你已經(jīng)讓三四個人去輪人家了,還覺得太輕了,不覺得過分了嗎?
還有,那三個人可是男人啊,你這樣做,真的好嗎?
“boss,人已經(jīng)暈過去了。”保鏢出來匯報著情況,那張嚴(yán)肅的臉上,并沒有什么其他的神色。
肖遠(yuǎn)不得不感嘆,兄弟,你的心是真的大,那樣的情況,你居然都能夠面不改色。
段靳城的眉眼間掠過一抹危險,淡淡的說了一句:“拿錢,走人。”
“是。”
保鏢離開,將錢分給那幾個人后,這才再次給段靳城匯報情況。
這一次,段靳城邁著修長的步子走了進(jìn)去,眉眼間都帶著冷冽和嗜血。
他的眸光在觸及到房間里的男人之后,眼睛緩緩的瞇了起來:“那塊布給他遮上,看著惡心。”
肖遠(yuǎn):“……”
boss,咱們這樣真的好嗎?
先不說那是你的長輩,就說那是因為你才變成那樣的,你一句惡心,不覺得太過分了嗎?
“拿盆冰水將他潑醒?!倍谓茄壑袔е湟獾目粗渌苏f道。
保鏢立刻會意,很快就取來了水,往已經(jīng)暈過去的宋父臉上潑去。
冰涼的水觸碰到人的那一瞬間,宋父一個激靈就醒來過來,視線在看到段靳城的時候,眉眼之間多了一絲恐懼和不安。
他在怕!怕段靳城。
他的臉上,再也沒有了之前見到段靳城的囂張和強(qiáng)勢。
“段……段靳城的,你,你不是人!”宋父顫顫巍巍的說著,他的嗓音還是暗啞的。
段靳城眸色不變,嗓音依舊冷漠:“比起你來,我自認(rèn)為自己是個好人。”
為了一己私利,為了那個所謂的女兒,就對朝朝做出那樣的事情,相比起這個,他真的覺得自己是個好的不能再好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