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當(dāng)處于憤怒的時候,不是選擇沉默,那就是暴發(fā),神秘人就是后者。
父親與靈兒往前沖去,離神秘人一米之近時“撲通”兩人都被一種,力量彈了回來。
神秘人的周圍,猶如隔了一道透明的玻璃,誰也無法靠近。
“母~母親的”蒙鑫艱難地說出口。
“母親?什么?”神秘人聽言,臉色變得沉重。
“你再說一遍?”神秘人問道,口氣咄咄逼人。
忽然操場進口跑過來一個人,看清楚是母親英芳,她一幅氣喘吁吁,看來是看到那封信后,就連忙趕過來的。
母親向神秘人吶喊道“若隱,快住手?!?br/>
父親大吃一驚“什么?你是若隱師弟?”
若隱師弟?他原來是父母的師弟,難怪在黃英死亡現(xiàn)場會有封妖族的啞鈴,可在族里我怎么沒聽過這個人的名字。
神秘人松開手,蒙鑫大口咳嗽著,身體再支透不出力氣,跌跌撞撞,失去平衡,癱倒在地,此時那塊透明玻璃也消失了,我們立馬上前,攙扶起蒙鑫。
神秘人走了幾步,深深地嘆了口氣,仿佛一個幽靈般,他抬起手,從臉上撕下一塊皮,少杰那模樣被他撕下來。
面具背后,是一位約四十出頭的中年男子,臉龐有幾道傷疤,傷疤的痕跡很淡,淡得如同線條般細(xì)小,應(yīng)該是很久以前留下的,身上散發(fā)出一種高高在上、斗志昂揚的氣質(zhì)。
這就是神秘人的真面目,可樣子在族里未曾見過,難道他是在我出生之前,就離開了封妖族,這么多年究竟去了哪里呢?
“你真的是師弟?”父親目瞪口呆,語言中帶著幾分疑問,看來父親已經(jīng)與他分隔很久,久到連模樣都記不清。
父親確定后,落出欣喜,很快又沉重下來,他萬萬沒想到主謀既是同門師弟“原來這一切都是你做的,十八年了,你到底去了哪里?”
“師兄,師姐好久不見?!鄙衩厝苏f道,口氣并沒有因見面而驚喜,反而多了幾分怨恨,可見得當(dāng)年他們積累了很深的仇恨。
母親此時已經(jīng)走了過來,她臉上十分失落,像丟了魂似的“師弟十八年了,你依然不能忘懷,你依然不能原諒我們嗎?”口氣充滿著愧疚。
“原諒?”若隱話中帶著幾分諷笑“你們不覺這話很可笑嗎?”
“若隱,你就不能好好地跟我們談一下嗎?”父親沉重道。
若隱反駁道“好,那我們好好談一下,十八年前你們逼得我們陰陽相隔,這筆帳該怎么算?!?br/>
“那時候,你私自救下被族里封殺的貓妖,并幫其療傷。你犯下族里的大忌,我們也是為你著想,不想你誤入歧途,受貓妖迷惑。所以~”父親的話還沒有落下。
若隱搶著說道“所以你們大公無私,把事情完完本本地稟報給了族長,并且增油加醋,令族長一怒之下,下了封殺令,把我們趕盡殺絕。
最后我被捉到回族里,面壁思過,這就是你們兩袖清風(fēng),憂公忘私的作風(fēng)?!比綦[勃然大怒,歇斯底里。
今天最后一章,歡迎閱讀,喜歡的話請收藏、推薦、好評。明天11.23星期日,更新5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