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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guān)于 溜冰 和性 收起笑容霍興捏著

    收起笑容,霍興捏著拳頭轉(zhuǎn)了身,走到門口時又停了下來。

    “既然你們都如此厭惡我,我不會再來自討沒趣,可你不要忘了我們曾經(jīng)發(fā)的誓,你說過的,你會守護(hù)姑姑,守護(hù)霍家,守護(hù)大黎!我們好不容易追隨到一個明主,你讓我失望不要緊,不要讓太子失望!”

    裴絕已經(jīng)沒什么好對霍興說的了,他會去東越,但不再是為了太子,而是為了真正學(xué)到一些東西,待他日戰(zhàn)火襲來,大黎不會生靈涂炭,不堪一擊。

    霍興等不到回復(fù),捏拳走了,裴絕看著虞鳳之紅腫的手腕,眉心瞬間擰成了一個疙瘩:“抱歉,疼么……”

    虞鳳之從前經(jīng)常受傷,倒不太在乎這點小傷小痛,不過想到霍興險些毀了那藥,她還是很后怕的。

    “不關(guān)你的事,不過你還是快把藥喝了吧!”

    見虞鳳之不顧自己的安危,一心只惦記自己,裴絕的目光更柔軟了。

    不想虞鳳之擔(dān)心,他聽話地將藥碗端起,一飲而盡。

    喝完藥后,他才拉虞鳳之坐下,猶豫著開口道:“霍興的話你也聽到了,其實我要去東越,是有別的目的,但這事情非同小可,我不想你受到牽連?!?br/>
    虞鳳之何其敏銳,已經(jīng)將事情猜得七七八八。

    霍興和云沐辰早就知道阿絕的病況,應(yīng)該是答應(yīng)了太子某種條件,太子才會拿出金線草救阿絕一命。

    而這件事,定是與去東越有關(guān)。

    “是重弩制造圖么?”

    虞鳳之想到了這個可能,聽說東越的遠(yuǎn)程兵力在幾國中一騎絕塵,而大黎沒有良駒,武器也不行,如果七國大亂,可能會成為最先被攻破國門的國家。

    被虞鳳之一下子猜中,裴絕一怔,隨后輕輕點了點頭。

    他的魚兒真的是這世上最聰明的姑娘,什么事都瞞不過她。

    “是,太子想讓我盜取重弩圖,但我不想那么做,我想親眼看一看東越的重弩,在東越學(xué)習(xí)先進(jìn)的鍛造技術(shù),親手造出屬于大黎的重弩!”

    少年臉上的自信和堅毅讓虞鳳之看得癡了,不得不說,心懷天下又有志氣和原則的男兒實在迷人。

    可是做細(xì)作實在太危險了,她一顆心又提了起來。

    忽地想起了自己修改的重弩制造圖,虞鳳之急忙將草圖翻了出來,遞到了裴絕面前。

    “這是我這兩日畫出來的,其實你的思路是正確的,只有幾個細(xì)節(jié)需要調(diào)整,制作機括時不能用鐵,大黎的冶鐵技術(shù)不過關(guān),銅的延展性比鐵更好,不像低純度的鋼鐵那樣脆性太強,不易破裂。還有,大黎的木材也不適合制造弓弩類武器,這種材料要選擇硬度較強,抗壓又有回彈性的木材,比如柘木,但這種木材非常稀缺,實在不好尋找……”

    虞鳳之細(xì)細(xì)地給裴絕分析制造重弩的所需條件,聽得裴絕越來越心驚。

    看著虞鳳之修改的重弩制造圖,他一顆心幾乎要跳出胸膛,圖紙上面預(yù)估了射程與破壞性,這重弩若能成功制造出來,威力絕對遠(yuǎn)超于東越的重弩!

    原來問題不只出在圖紙上,還有材料和制作手段,怪道他試了那么多次都失敗了!

    虞鳳之的話仍在繼續(xù):“制弩的木材恐怕在大黎很難尋到,但東越氣候與大黎不同,也許可以遇到合適的木材,東越這一趟你還是要去的,但不是去做細(xì)作,白鹿洞會聚集六國人才,你定可以在他們那里學(xué)到更多的東西,我會支持你的選擇,阿絕,你放心往前走便是,你回頭,我就會在你身后!”

    少年的心早已經(jīng)化成了一攤水,他將虞鳳之擁入懷里,順著她的墨發(fā)輕聲道:“等我!”

    知道裴絕離開大黎的目的,虞鳳之也解開了一個心結(jié),最重要的是阿絕沒有用太子的藥,這樣就不必受到太子脅迫,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做事了。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fā)展。

    裴絕喝下第二副藥,同樣休息了兩日,但這一次顯然沒有上一次那么痛苦了。

    醒來后見虞鳳之守在他身邊,那懸著的心才緩緩落了地。

    他很怕,她把他從鬼門關(guān)拉回來,她就會消失不見了。

    次日,便是國子監(jiān)考試,阿歡和阿離看著精神矍鑠的世子爺,心里無比高興。

    裴絕也感覺到自己在好轉(zhuǎn),從前他不拿手籠,手冷得會麻木,可現(xiàn)在他覺得自己的手心開始有了溫度。

    魚兒會醫(yī)術(shù)、會武功、騎術(shù)高超、棋藝也不錯,甚至還懂得武器制造,她從前到底是個怎樣的人!?

    虞鳳之沒覺察出阿絕的眸光一直停留在他身上,她在忙活幫他整理書箱。

    好在這次不是科考,不需要在號房里呆上十幾日,不然她真的擔(dān)心阿絕撐不撐的住。

    準(zhǔn)備好一切,她拉住裴絕的手往院子外走,“我送你去國子監(jiān)!”

    “好!”裴絕嘴角彎彎,完全拒絕不了魚兒的任何要求。

    兩人剛走出院子,竟看見靖軒侯在院外徘徊,好像已經(jīng)在這里很久了。

    看見兩人出來,他十分尷尬地扭了頭,像被人抓包了一樣掉頭就要走,但他身邊的長峻卻抱著個書箱走了上來,對裴絕道:

    “世子,這是侯爺為您準(zhǔn)備的!”

    靖軒侯嘴角一僵,連忙道:“也,也不是特意準(zhǔn)備的!”

    長峻暗暗撇了撇嘴,昨兒一夜都沒睡,一直問這考試?yán)鄄焕廴?,都需要什么,折騰得他和長翰一夜都沒睡好,還叫不是特意。

    他也不好意思揭穿侯爺,只道:“是,就是準(zhǔn)備了幾日而已,世子看看有沒有缺的,奴才再去準(zhǔn)備!”

    靖軒侯似乎看出兒子不想接,他胸口發(fā)悶,瞪了長峻一眼:“他這么大的人了,缺什么不會自己準(zhǔn)備!要我說你們多余給他準(zhǔn)備這些東西!”

    不想聽到兒子拒絕的話,靖軒侯連忙掉頭走了。

    裴絕并沒有理會靖軒侯,也沒有接長峻準(zhǔn)備的書箱。

    靖軒侯看著自己精心準(zhǔn)備的東西兒子看也沒看,暗暗嘆了口氣,不由低聲嘀咕道:

    “生兒子都是來討債的!你不用拉倒,老子給我小兒子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