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不了也正常,十一番隊和二番隊本就是相反地,一個是光明正大叫嚷著要砍人的地方,一個是從事隱秘機動的番隊,完全不同?!庇邢]p聲說道。
碎蜂一臉憧憬的從背后看著有希,對有希的憧憬不會隨著時間而變淡,相反還會瘋狂的上升。碎蜂越強就越覺得有希的深不可測,如果說當(dāng)年的她只不過是個菜鳥,完全看不透有希這種隊長級別的人物這很正常,但這么多年了,碎蜂依舊離有希十萬八千里,這就讓碎蜂明白,她們的差距不是一點半點。
“怎么了么?”有希發(fā)現(xiàn)碎蜂沉默不語,就扭過頭來看她。
“隊長你為什么和這些旅禍在一起?”碎蜂這么多年了,依舊稱呼有希為隊長,這可能是永遠改變不了的事情了,那怕她們現(xiàn)在是平級。
“……過幾天你就知道了,暫時不能告你。你不會去告發(fā)我吧?!庇邢Eみ^頭,一邊笑一邊摸了摸隨風(fēng)的臉。
“不!絕對不會!”碎蜂一下就激動起來,雖然平時主張絕對的正義,甚至有點偏執(zhí)的碎蜂,在這方面卻是毫不猶豫的放棄她所謂的正義,投奔有希去了。在她看來有希就是正義,就算有一天她發(fā)現(xiàn)有希是個要毀滅瀞靈庭的,罪惡滔天的家伙,也不會改變。
“別激動!我開玩笑而已?!庇邢]想到隨便一句話就惹得碎蜂激動起來,趕忙安慰道。
“隊長請不要開這種玩笑?!彼榉湟槐菊?jīng)的說道。
“好好好……以后在也不開這種玩笑了?!庇邢Yr笑道。
兩人在這里交談著,卻忘記了一護的存在。一護雖然聽不到有希和碎蜂在說什么,但隱隱約約的聽到有人在附近說話。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因為一護現(xiàn)在已經(jīng)負(fù)傷,而且還要給一角上藥,也就懶得去探查了。
“居然給敵人上藥,真不知道要說他什么好,是太善良呢?還是太愚蠢?!庇邢F仓熘S刺道。而碎蜂則完全的不屑了,對于她來說,對自己的敵人手軟是最白癡、最吃飽了撐得的事情,二番隊的人干掉敵人后,不管死活都會在要害上來一下子,以防萬一,絕對是心狠手辣的行為。
“我還是頭一次聽說斬魄刀在主人失去意識后,會恢復(fù)原樣啊。”一護坐在一角不遠處說道。
“我的鬼燈丸!小子還給我!”一角著急的叫道,對死神來說,尤其是十一番隊的人,斬魄刀如果被偷掉的話,乃是奇恥大辱。
“我可沒準(zhǔn)備偷,只不過用了點傷藥罷了,不過這點傷藥在你我都用后,就沒了?!币蛔o拿著已經(jīng)空空蕩蕩的刀柄,展示給一角看。
接下來又是一大段所謂十一番隊尊嚴(yán)的話,什么不能被敵人救、戰(zhàn)死就是榮譽之類的蠢話,聽的有希和碎蜂都是一陣又一陣的反胃。
“對了,能問你一件事情么?”一護忽然問道。
“嗯?你想知道什么?難不成是我的生日?”一角好像不是在調(diào)侃……
“露琪亞在哪里?”一護沒理一角的廢話。
“朽木露琪亞?是那個囚犯?你找她做什么?”一角問道。
“我是來救她的?!币蛔o嚴(yán)肅地說道,完全沒有開玩笑的樣子,所以也不會忽然說個:“那是不可能的啦~”
“來?來救她!你們到底來了多少人?頂多七八個吧!”一角手舞足蹈的說道,不過由于是躺倒在地上,所以看起來很滑稽。
“六個人一只動物。”一護蛋定的說道。
“什么?還有一只動物?就憑你們也想救出來露琪亞?”一角不經(jīng)意間吐了一個槽!
“沒錯?!币蛔o堅定的說道,無視了手舞足蹈的一角。
“告訴你吧,從這里往南走,你可以看到護亭十三隊的辦公室,在所有辦公室的西邊有一個純白色的塔樓,我想你要找的人應(yīng)該就在那座塔里。”一角還是告訴了一護。
“等一下!”一角叫住了已經(jīng)準(zhǔn)備離開的一護。
“你能告訴我誰是最厲害的么?在你們這群人里。”一角問道。
“應(yīng)該是有希那家伙吧,第二名是我?!币蛔o撓撓頭,稍微想想后就決定了答案。
“…那就請你留意我們的隊長,他一定回去找你的?!碧稍诘厣系囊唤遣[著眼睛想了一下。好心的提醒道。
“他很厲害么?”一護問道,其實這也是廢話,隊長能弱么?在弱的隊長也比他強!
“你到時候就知道了,希望你能活著看到他的恐怖。”一角擔(dān)心的說道。
“他名字是什么?!币蛔o震驚地說道,十三番隊的隊長們個個都是恐怖的家伙,劍八尤為變態(tài),能一個人做掉東仙和狗狗的聯(lián)手,足以見他的實力強大。
“不過為什么他會來找我?如果是好戰(zhàn)的話,應(yīng)該去找第一的有希吧?!币蛔o忽然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一樣,大聲叫道。
“這我估計是不可能的,有希隊長最擅長的就是速度方面和匿跡,隊長那個路癡不可能找得到有希……他也不會去找,他肯定知道……是找不到的?!币唤菍ψ约杭业年犻L十分汗顏,不過他說的完全沒錯,大路癡劍八和小路癡八千流已經(jīng)迷路了。
(其實看到漫畫的這里我挺奇怪的,為什么要造出來那種毫無意義的死胡同?完全沒有民家在附近的話,那種死胡同就完全是多余的。)
就在一護戰(zhàn)斗結(jié)束,并向著露琪亞所在之處開動的時候,石田和織姬和某個白癡死神發(fā)生了遭遇戰(zhàn)。
“呼!他們走了?!本驮趧Π尾贿h處的屋頂上,織姬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他們肯定是和一護一個類型的人,明明很厲害但是偵查能力卻差得要死?!笔锟嘈χf道。還真讓他猜對了,劍八的偵查能力還真就完全不能放到臺面上。
“對了,遠方好像有坐塔啊?!笨椉е钢h方。
“嗯?我怎么沒看見?!笔镯樦闹讣?,看向哪個方向……但在這之前,他看到了一個黑色的衣服……死神的死霸裝。
巨大的刀將地面分成兩半,企圖一刀解決織姬,不過石田的修行也不是出去混日子的。豈能讓他得逞,就在刀碰到織姬以前,他就已經(jīng)將織姬救了出來。
“哈哈哈!居然躲開了,還挺有本事的嗎,不過碰到我算你們倒霉?!边@個長得和魚很像的惡心家伙不僅愚蠢,還很自大。
“給你們十秒的反悔時間。一……二……”那個白癡說道。
此時的某個地點……
“到處……都是靈壓的沖突,一個兩個三個。千萬不要死啊……”夜一化作的黑貓,奔跑于屋頂之間,以她瞬神夜一的稱號,肯定不會被那些雜兵發(fā)現(xiàn)。
“九……十!翻悔的時間到了!”白癡終于開打了。
“椿鬼!孤天斬盾!我拒絕!”但結(jié)果是顯而易見的,這種類似于過家家的攻擊完全不可能傷到那些久經(jīng)沙場的死神們。
“就算這種法術(shù)能傷的了虛,也不可能讓我們死神受傷。”說起來還真是,織姬還從來沒有用這種招數(shù)對陣過死神。
“這里是戰(zhàn)場!沒有殺氣的攻擊是沒用的!”就在大刀砸向蹲在地上的織姬的時候……
“你想要充滿殺氣的攻擊是吧……伴隨著聲音,一道白光射入白癡死神的手背。
“我這把弓充滿了……你喜歡的殺氣……”石田的弓變得更為巨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