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瘦男知道陳烈在場有直接的話語權,便直接抱緊陳烈的大腿的說:“大哥,求你饒饒我吧,我知錯了。”
王舒鵬在陳烈這里受了一肚子的氣沒處發(fā),見高瘦男一下子冒了出來,王舒鵬猛的一腳就在踢在高瘦男的頭上。
“媽的,也不看看陳大哥是什么人,也是你可以惹的!”
這個時候高瘦男被打了也不惱怒,而是立馬求饒說:“大哥,我知錯我知錯了,如果要是早知道陳大哥的身份和實力,就算是給我十個豹子膽我也不敢惹陳大哥??!”
王舒鵬也懶得跟高瘦男費勁,一個揚手,兩名武裝武警就過來將高瘦男帶走進了警車。
高瘦男一個勁的喊:“陳大哥,你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吧!陳大哥……”
但陳烈絲毫是不理他。
緊接著,一眾黑.幫勢力都被武裝武警緝拿上了車。
王舒鵬跟陳烈道了個別之后,就開著眾警車走了。
而之前的那些小區(qū)保安,因為收了錢的緣故,所以陳烈這邊發(fā)生了事也沒有出來。
可突然小區(qū)內(nèi)開進十幾輛,而且警車下來的為首那人對陳烈還畢恭畢敬,他們就知道這個錢收錯了。
小區(qū)保安們立馬一句話都不敢說,紛紛回家躲著去了,唯恐陳烈找到他們給他們好看。
這件事情算是短暫的解決了。
陳烈回頭看燕夢情,只見燕母已經(jīng)暈厥,被燕夢情和燕父扶著。
也許是擔心自己,所以三人一直沒有離開,就站在陳烈的身后。&;&;
陳烈很敢動。
而燕父心中,更多的卻是震撼。
陳烈一個電話,十幾分鐘后就開來了十幾輛警車,而且警車里為首的那人還對陳烈唯命是從,一副聽從上級領導指揮的模樣。
燕父心里對陳烈的看法又深了一層。
眼前這個小伙子在家里遇到情況的時候挺身而出,這已經(jīng)算得上是難得可貴了,有擔當精神。
其次,陳烈有足夠的實力,以一單挑這么多黑幫份子。
再者,陳烈不僅有實力,而且有權利,一下子就叫來這么多警車,可不是隨便哪個人說叫就叫的。
短短的一瞬間,燕父心里已經(jīng)是盤算的非常清楚了。
眼前這個小伙子,是個不錯的小伙子,是值得女兒托付終身的小伙子。
燕父滿意的看著陳烈。
而陳烈,自然沒有發(fā)現(xiàn)這點小細節(jié),他的目光已經(jīng)集中在了燕母身上。
燕母顯然是受了驚嚇,然后加上年老,就暈厥了過去。
陳烈立馬走過去說:“先扶伯母到沙發(fā)上去,我來為伯母治療?!?br/>
燕父聽聞,疑惑的問:“你會醫(yī)術?”
陳烈點頭:“會那么一點點?!?br/>
燕父看陳烈的眼神更加是充滿了滿意。
隨后,陳烈和燕夢情扶著燕母回到了家,然后將燕母躺在客廳沙發(fā)上。&;&;
燕母之所以暈厥,無非就是因為驚嚇。
年老人受到驚嚇,就容易氣血攻心,缺氧,等等身體功能供應不上來,從而產(chǎn)生暈厥。
暈厥并不是一種好現(xiàn)象,暈厥時間過久可能還會導致死亡。
所幸陳烈處理事情的速度很快,燕母還沒有達到處于有生命危險的狀況。
將燕母放置在沙發(fā)上后,陳烈說:“讓我來?!?br/>
燕夢情和燕父便站在旁邊。
隨后,陳烈便開始為燕母檢查身體。
從頭上的穴道開始檢查,一路往下,從上至下。
很快的,陳烈就找到了問題的所在。
燕夢情很快就為陳烈拿來了針灸所用的工具。
陳烈拿著針,就是一針針找準穴位扎了下去。
一針針扎進去之后,通過陳烈的調(diào)整,燕母的氣血以及呼吸也慢慢的恢復了回來。
不多久,燕母就有了意識,睜開了眼睛。
陳烈將東西收好,扶起燕母.
陳烈說:“燕母已經(jīng)沒有什么大礙了,為防止后發(fā),近幾天給燕母好好調(diào)養(yǎng)身子就好了。”
燕父滿臉感激的看著陳烈,然后換過陳烈,自己扶著燕母。
燕父對燕母說:“老婆子,剛才你暈厥了過去,是小陳給你治好的,小陳的醫(yī)術蠻不錯的呢。&;&;”
燕母這才反應過后,對陳烈說:“小陳,謝謝你??!如果不是你……唉?!?br/>
陳烈說:“這是我應當做的?!?br/>
謙虛,有實力,有權利,會醫(yī)術。
燕父看待陳烈的眼光,不知道帶著多少分喜歡。
燕夢情也很開心的挽著陳烈的手。
陳烈無奈的笑了笑。
假裝男朋友,倒是成了真的女婿了。
不過也沒關系,能和燕夢情在一起,陳烈很開心。
本來是一頓晚宴的,卻沒想到被突如其來來的意外給打擾了,燕母燕母感到很抱歉。
既然事情已經(jīng)解決,那就繼續(xù)晚宴吧。
因為飯菜都因為耽擱都已經(jīng)涼了,燕父燕母總不至于讓客人吃涼菜,所以又重新做了一份。
等了大概半個多小時,晚宴就準備好了。
晚宴開始。
也許是陳烈表現(xiàn)突出深的燕父燕母喜愛,吃飯的時候,燕父燕母使勁的給陳烈夾菜,才一會兒,陳烈飯碗里的飯菜就已經(jīng)堆疊如山了。
陳烈無奈的看著燕夢情笑了笑。
至于燕夢情,雖然是燕父燕母的親生女兒,但是卻反倒被自己的父母給奚落了。
被陳烈搶了寵愛,燕夢情沒好氣的看著陳烈。
然而,陳烈雖然在吃飯,心里卻心猿意馬,想著剛才的事。
他之所以沒有立馬處理,只是想和燕父燕母安靜的吃一頓晚飯,畢竟這樣子的時光和機會是可遇不可求的。
待晚宴吃完以后,就是處理事情的時候了。
陳烈會讓這個東海,都因為自己的名字,而感到顫抖。
陳烈說到做到。
晚宴仍然在進行著。
燕父突然說:“小陳,你在警察局有關系么?”
陳烈回答說:“認識一個省級書記,所以也算是有關系吧?!?br/>
小小年紀就與一個省級書記結(jié)識!
燕父的眼里心里表情上,除了震驚就是震驚。
燕夢情也被陳烈這句話給驚到了,難道陳烈只憑一個電話就可以立馬叫來這么多警車和武裝武警。
燕父高興贊善陳烈說:“不錯不錯,小小年紀,就有如此一番作為,很不錯啊?!?br/>
陳烈低著頭吃著飯。
燕夢情坐在旁邊,突然挽著陳烈的手說:“爸,陳烈還有更厲害的地方呢,你不知道呢?”
燕父一臉疑惑。
“哦?還有哪些厲害的地方,你說給爸聽聽!”燕父好奇的說。
燕夢情驕傲的說:“陳烈花三億買下了市中心的世紀購物廣場送給我呢。”
其實燕夢情說出這些,也就是因為燕父燕母對陳烈更加滿意,否則她也不會將這些事情說出來的。
陳烈白了燕夢情一眼。
燕父燕母看著陳烈的眼神卻有了不可思議的意味。
三億!
三億買個商場隨便就送給自己的女兒了!
若是普通人有三億嗎?再者,有三億就會愿意花掉這三億買下一個商場送給自己女兒嗎?
很顯然,陳烈的資產(chǎn)不只是三億,而且還愿意為自己的女兒花掉這三億。
然而,陳烈還這么年輕啊。
這么年輕就有這么大的資產(chǎn)!
燕父燕母看陳烈的眼神除了震驚就是震驚。
如果要用一個字來形容燕父燕母此時的心情,想必就是一個大大的“驚”了。
一瞬間,燕父燕母的嘴巴都忘記合攏了。
見父親母親被驚訝給了這樣,燕夢情別提多開心了。
燕夢情說:“怎么樣?女兒看上的厲害的吧!”
“厲害!”
燕父燕母幾乎同時說。
陳烈無奈的笑了笑。
哪個父母不希望女兒找個好歸宿,哪個父母不希望女兒婚后的日子過得幸福。
然而陳烈表現(xiàn)出來的這一切,都符合這些條件。
燕父燕母心里別提多高興了,這么多年的一樁心愿,總算是完成了。
燕父舉起酒杯,作勢要敬陳烈一杯。
陳烈不得推辭,只好先敬燕父一杯。
兩人來回之間,推杯換盞。
燕父流出熱淚說:“小陳,情情交到你手里我也是放心了?!?br/>
陳烈說:“放心吧,我會好好照顧我夢情的?!?br/>
燕夢情推了陳烈一下:“誰要你照顧啊?!”
陳烈開玩笑說:“伯父伯母你看,現(xiàn)在不是我照顧不照顧夢情了,是夢情不要我照顧了。”
燕父燕母都高興的笑起來了。
而燕夢情,小臉蛋則是被陳烈說的滿臉通紅。
無奈說不過陳烈,燕夢情只有朝陳烈身上使勁的砸著小粉拳了。
燕父燕母看到這,別提多欣慰了。
緊接著,說著說著,燕夢情突然說:“看到?jīng)]有,我找的人多少可靠,不像你們介紹的陽鵬!”
燕父燕母臉上露出疑惑的臉色。
燕夢情又說:“上次他在商場碰見我,還準備對我圖謀不軌,然后又派人到我家里對我進行人身攻擊,還有,今天的這些人,就是他派來的?!?br/>
燕父燕母聽到這,已是心驚肉跳了。
他們怎么可能會害自己的女兒呢,所以挑人都是帶著幾副眼鏡在看的。
至于陽鵬,是他們確認了好久,才敢介紹給女兒認識的。
可是聽燕夢情一席話語,燕父燕母突然感覺到,果然是知人知面不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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