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生活在富裕家庭,她見慣了各種明爭暗斗,別說是看人眼神了,就是手段她也學(xué)會了不少。
“十八萬?”怎么會那么多,她以為幾千塊就可以了,這下可怎么辦?
南宮茹肯定是故意的,或許這么做只是為了滿足她的某些目的,不知接下來她還準(zhǔn)備了怎么的計劃?
“怎么?你不相信?不過無論你信不信,這件衣服就是這么一個價,你是賠也不賠,如果賠不起,我會給你另一個選擇?!?br/>
“那你想怎么樣?”
既然南宮茹故意是來找茬兒的,那么她說什么都是多余的,還不如直接問她的目的。
南宮茹聽到她的問話,就知道她鐵定是不會賠了,心里高興了幾分。
這不就印證了她的猜測,葉翔濡用她只是來裝樣子。
“呂以沫,你什么態(tài)度?應(yīng)該是你要怎么做才能抵消你犯的錯誤,而不是我的要求?!薄皠e扮柔弱裝可憐,你這鬼副樣子,在我面前行不通,真搞不懂翔濡哥哥怎么會娶你這么笨手笨腳粗糲粗糙的女人?!?br/>
呂以沫此時哪敢反駁,自動過濾著那些難聽的話。
“衣服臟了,我可以幫你洗干凈。”
“洗干凈?用你那臟手碰過的衣服,還怎么穿?”
呂以沫的臉上火辣辣的疼。
南宮茹的樣子看起來很羸弱,沒想到力氣那么大,這一巴掌下來,她還真是吃不消。
“那我怎么做才能讓你滿意?”
“小茹,要不算了吧!”他們其中一個男人嘴上勸說著南宮茹,臉上卻一副急不可耐的表情,無形中似乎在推動著什么?
“東子,你一向可是一個冷血的生物,從沒有見你替誰說過一句,今天這是怎么了?難道也是被她的外表迷惑了,也難怪,誰讓她長了一副天生的狐媚子臉?!?br/>
南宮茹看了一眼那個叫東子的男人,然后又踱步走到呂以沫的面前,用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呂以沫躲開她的碰觸,把頭邁向一邊。
“呂以沫,你說讓葉翔濡看到你給她帶綠帽子,他會是什么反應(yīng),她還會要你這破敗的身子嗎?”
南宮茹笑的猙獰恐怖,今天呂以沫可是甕中之鱉了。
之前受的委屈,她今天要皆數(shù)討回來。
“你,你想要干什么?南宮茹你不能那么做!”
呂以沫慌亂的眼睛掃了一圈在做的男人,他們都是虎視眈眈的樣子,他們怎么敢那么做。
“我做什么?還用你來教?”
“小茹,你怎么能這么說話呢?”東子又是一句推波助瀾的話。
“好,我不說了我可以放過她,但是這就要看她怎么表現(xiàn)了。”
南宮如走到桌子跟前,拿起桌子上的酒,用高腳杯倒了滿滿一杯。
她轉(zhuǎn)過身面對著呂以沫,高舉起酒杯,透過杯中的液體,望著呂以沫有些慘白的小臉,嘴角露著狠戾的笑容。
“你想干什么”呂以沫看著她拿著滿滿的一大杯酒,心里有些發(fā)怵,身子向后挪著。
“哈哈哈……你怕什么,不就是一杯酒嗎?”南宮茹一步一步的逼近。
“你不是想解決問題嗎?行!你只要照我說的做就行”
“你把這杯酒,用你的嘴親自喂給東子,至于原不原諒你,就要看你的表現(xiàn)了?!?br/>
“你要知道,這可不是便宜的酒,這一杯可好幾千了,平常我不舍得這么浪費(fèi),沒辦法我這不是抬舉你嗎?你可不要不識抬舉?!?br/>
南宮茹端著酒杯,慢慢的走到呂以沫跟前。
“來,拿著,我相信你可以的?!?br/>
呂以沫一直退著,使勁的搖著頭,“南宮茹你不可以這樣?”
“行我尊重你,那就換種方式吧!”
南宮茹轉(zhuǎn)頭掃了一圈看笑話的其他同伴,最后把目光落到東子身上,給他使了一個眼色。東子立刻會意。
“東子,麻煩你了”。
“小茹,這樣不好吧!你說我一個大老爺們兒,這樣對待一個小姑娘傳出去還不得讓人笑話。”東子的話沒毛病,但是呂以沫卻看到了他臉上的興奮,仿佛等這一刻等了很久。
“你還說你是爺們兒不就是一個女人嗎?看你那扭扭捏捏的樣子,你要是不來我就換其他人啦?!?br/>
南宮茹故意喊了一句,“風(fēng)少……”
“算了,那還是我來吧!俗話說,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睎|子子站起來,緩緩的走到南宮茹的跟前,接過她手里的酒杯,急切的喝了一口一步一步的走向呂以沫。
“你別過來,你要干什么?我要喊人了?!眳我阅帕?,她不知道這些人,竟然這么放肆,在公眾場合竟然敢這么做?
小春出去這么久還不回來,她望著包間門口目測著距離,心想,這樣猛的跑出去會不會就沒事了。
東子一步一步的逼近她。
呂以沫退到墻邊,扶著墻站起來,不著痕跡的,往門口蹭著。
“呂以沫你不是要換種方式嗎?現(xiàn)在讓東子伺候你,你有什么不滿意的?你不是就喜歡這種嗎?還裝什么圣女?!?br/>
“南宮茹,葉翔濡為什么娶我?你應(yīng)該清楚,現(xiàn)在你這么對我,以后他會放過你嗎?你想要的可不是葉翔濡恨你,討厭你?!?br/>
呂以沫試圖找著南宮茹的弱點(diǎn)。
“閉嘴,你以為這樣我就會放過你嗎?翔濡哥哥娶你也不是因為他愛你,因為什么你也比我清楚,他那么愛封月,又怎么會一下子愛上你,你以為你是誰?”
殊不知她的話成功的激怒了南宮茹,她的眼神都猙獰起來。
“既然你知道葉翔濡不喜歡我,那你為什么要這么做?你喜歡的我未必會喜歡,有本事你去追,為什么你要為難我呢?”
眼看就要到門邊兒了,呂以沫故意分散著南宮茹的注意力。
她希望她能停止這場惡作劇。
但是她的每一句話都在刺激著南宮茹,深深的點(diǎn)燃了她心里邊兒的嫉妒火焰!
“東子,連一個女人都搞不定,以后可別在我們這些姐妹們面前吹牛了。”
東子起先為呂以沫說話都是裝的,他還沒有這么玩兒過一個小服務(wù)員,還是一個漂亮的小服務(wù)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