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的意思就是,現(xiàn)在只有等找到紫娟才能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嗎?”
柳一山艱難的說出了這個想法。
要知道,紫娟對于自己也是比較重要的,如果真的按照康弘偉所說,心心念念的人是什么殺人兇手,那未免太扯了。
“對。”
康弘偉點點頭:“現(xiàn)在只有找到她才知道最后的結果是什么,除了她沒有人知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br/>
頓了頓,康弘偉又補充道:“不過,這只是我的單方面猜測,具體是不是這么回事,還要進行進一步的調查,我們在現(xiàn)場發(fā)現(xiàn)的那具女尸,可以說面目全非,無法判斷是不是紫娟本人?!?br/>
最后這番話,康弘偉算是給柳一山吃了一顆定心丸。
“那行,這樣的話我就放心了?!?br/>
柳一山確實也松了口氣,他想見康弘偉也想確定一下死者是不是紫娟。
剛才在來的時候,通過魂元之力的查探,倒是發(fā)現(xiàn)了紫娟的氣息。
不過非常微弱,真的要是死者,那現(xiàn)場的氣息一定很強烈。
不強烈,那就說明不是。
但最重要的是,這里有紫娟的氣息,可只是有,柳一山卻捕捉不到之后的。
在這里就斷了,這是為什么呢?
對于這一點,柳一山確實想不通,究竟是怎么回事。
難道紫娟出了事?
越是這么想,柳一山就越著急。
“你不要著急,事情在沒有結論之前,什么都說不一定?!笨岛雮捨康?。
“我知道,那接下來的事就麻煩隊長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說罷,柳一山就準備開門下車。
可天瑜回妖族這件事,柳一山本來就不支持,上一次鬧了那么大動靜,現(xiàn)在正是人族恢復的階段,真要出點什么事,那還不前功盡棄嗎。
慶幸的是,妖族幾大妖尊應該還不知道可天瑜就是傳承者的事,安全問題倒也不擔心。
“等一下。”
康弘偉見柳一山要走,趕忙拉了一把。
柳一山一愣,心說既然已經說清楚了,怎么這康大隊還有事不成?
“有事一起說吧,我還有事?!绷簧揭彩侵?,現(xiàn)在拉自己干什么,難不成案子有眉目了不成。
康弘偉想了想,輕聲說道:“我聽交警隊的任正達隊長說,你要加入特殊部門?”
“你怎么知道?”
柳一山這下算是明白了,原來康弘偉從頭到尾跟自己這么客氣,問題居然出在這里。
想到這一層,倒也說的清楚了。
任正達讓自己加入什么特殊部門,應該和康弘偉這邊掛了勾。
不然按照柳一山的身份,這么特殊,康弘偉大隊長不可能這么客氣。
“我也是聽任隊長說的,你的事我也聽說了,如果你要是真的加入,那是對我們工作的很大支持啊?!笨岛雮ッ嫔矏偟恼f。
柳一山也笑了,而且笑的非常開心。
真是解氣啊。
如果早知道是這樣,自己就應該不考慮,這么解氣的事,誰不會做呢。
讓刑警大隊大隊長服軟,真是不容易啊。
應該算是半路崛起了。
“支持支持,一定支持,我回頭就去找任老哥把這事辦了?!?br/>
“好好好,那你快去,要是有什么幫忙的盡管開口?!?br/>
“一定一定。”
……
離開案發(fā)現(xiàn)場以后,柳一山立刻就跟楚楓聯(lián)系了。
柳一山撥通了楚楓的電話:“楚楓,你們在哪?”
“柳大哥啊,我現(xiàn)在已經跟雅靜匯合了,正準備去找你?!苯拥搅簧诫娫挘黠@得有些意外。
剛剛自己還跟李雅靜說,可能柳一山要耽擱一段時間,怎么現(xiàn)在說好了就好了。
柳一山沉思片刻后說:“別找我了,你們妖族入口等我,我馬上就來。”
“妖族入口在哪?”楚楓茫然不解的問。
對啊,這兩個人根本沒去過攝令之門,怎么跟自己匯合。
“算了算了,你們在哪,我來找你們。”柳一山著急的問。
“我們在汽車站?!?br/>
“行,就在那里等我,馬上到?!?br/>
柳一山本來是打算坐車過去,一看自己的位置距離汽車站太遠了。
真的要是打車,恐怕怎么也要等一個小時。
現(xiàn)在的時間就是金錢,一個小時估計等不起。
找了個僻靜的角落,柳一山看了看周圍沒人,手心一攤,一道魂元之力立刻進入了一面墻里。
汽車站男廁內……
“這里沒人,快點快點?!?br/>
一個中年男人捂著肚子往廁所里面走。
早上吃了地攤上的混沌,這才多久就受不了了。
男人心想回去一定要找老板的麻煩,然后找記者曝光他。
像這樣的不良商家,一定不能讓他出現(xiàn)在市場上,這不是坑人嗎。
確定了里面沒人,中年男子就準備推門而入。
卻不料手剛碰到門把手,廁所的門突然打開了。
“我去,不是沒人嗎?”
中年男人嚇了一跳,因為他的面前居然過生生的出現(xiàn)了一個大活人。
男人年紀不大,也就二十來歲,長相也比較清秀。
沒錯,柳一山用魂元之力穿過的,正是汽車站的廁所。
本來不想走這里的,不過看了一大圈,好像也只有廁所人最少。
看廁所的大爺也是發(fā)蒙:“確實沒人啊,剛剛我才打擾了廁所的?!?br/>
柳一山嘿嘿一笑,一副臭不要臉的樣子說道:“大哥,上廁所啊,來來,我正好解決完了?!?br/>
汽車外…
今天的天氣有點熱,也是雨后的陽光,紫外線特別強。
楚楓一邊用手扇,看了看天空中掛的大太陽,汗水已經從額頭落了下來。
擦了擦汗水,楚楓對一旁戴著大墨鏡的李雅靜說:“我說雅靜姐,你說柳大哥讓我們在這里等,這么熱,等到啥時候?!?br/>
“讓你等你就等唄?!崩钛澎o也是熱的不行,舔了舔有些發(fā)干的嘴唇。
由于天氣太熱,李雅靜的胸口上下起伏,而且她的年紀,該發(fā)育的也發(fā)育完了,引得路過的男人也忍不住偷看兩眼。
作為人族的傳承的,李雅靜深知自己責任重大,所以回家告訴父母要出國,時間不確定。
其實主要是擔心回不去,如果真是這樣,怕這是跟父母的道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