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花無音原以為,昨天賀蘭羽對安和郡主那樣的態(tài)度。那個安和郡主是不會再來這王府了。
畢竟昨天,他們也算是不歡而散。
但沒想到,她今天竟會又在賀蘭羽的院子門看到昨天安和郡主帶著的那個婢女。
花無音遠(yuǎn)遠(yuǎn)看著,停下了腳步。
猶豫了一下,正要上前,卻看到那邊院子門守著的那個婢女動了,迎上一個從里面走出來的衣著華麗的女子。
花無音看清了那女子的面容,那可不就是昨天被賀蘭羽氣走的安和郡主嗎?
花無音想了想,走到一旁的一棵樹后站定,以免被那邊的人發(fā)現(xiàn)了。
她站在樹后遠(yuǎn)遠(yuǎn)地看著,此時的安和郡主面色并不十分的好,噘著嘴氣呼呼的模樣。
看來,這位安和郡主在賀蘭羽那里應(yīng)該是沒吃到什么好果子。
想到這里,花無音的唇角不由得微微勾起一抹笑來。
但她又突然意識到,這樣的幸災(zāi)樂禍似乎有些不大好。聳聳肩,收起了笑。
她一直遠(yuǎn)遠(yuǎn)地看著,一直到看到安和郡主帶人離開了,才又端著藥往賀蘭羽的院子走去。
昨天賀蘭羽醒來之后,盧盛就被調(diào)回了他的身邊,繼續(xù)做他的貼身侍衛(wèi)。
只是,因為盧盛受了傷,原本賀蘭羽是讓他再多休息幾天的。
卻沒想到,此刻盧盛竟然已經(jīng)守在了賀蘭羽房間門前。
“盧盛,你怎么在這?傷勢好些了嗎?”
盧盛見來人是花無音,一臉的冷色緩和了些。
“無礙。守護(hù)王爺,是我的職責(zé)?!?br/>
花無音無奈笑笑搖頭,但沒有再什么。畢竟盧盛對賀蘭羽的忠心,她還是明白的。
“羽起了嗎?”花無音問。
盧盛眼神瞥了一眼院子門外?;o音順著盧盛的目光看了一眼院門的方向。
她想,盧盛的這一眼恐怕是因為剛才離開的安和郡主吧。
“王爺已經(jīng)起了。王爺過,姑娘隨時可以進(jìn)去。”
花無音微楞了一下,不由得甜甜地笑了笑,然后沖還在看著她的盧盛點了點頭,推門走進(jìn)了屋子。
屋中賀蘭羽合衣靠坐在床邊,抬著手中抬著一本書看著。聽到門的聲響,抬頭向她看來。
在看到來人是花無音時,賀蘭羽唇角掛上了一抹笑。
花無音卻是收起了面上的笑容,板著臉走到了床邊。
“音兒。”賀蘭羽輕喚她一聲。
花無音卻也不應(yīng)答,自顧自地將手中食盤藥碗放在一邊,然后端起藥碗有一下沒一下地攪著碗中的藥汁。
“音兒?”賀蘭羽有些疑惑她的默不作聲。
花無音剛想抬頭,目光卻落到了另一旁茶桌上放著的一個禮盒。
“那是什么?”
“那是安和郡主送過來的禮盒?!辟R蘭羽回答。
花無音回過頭來。
“她來做什么?”
“來道歉的?!?br/>
“道歉?為了之前在王府做的那些事?”
“恩。”
“那,你接受她的道歉了嗎?”
聽到花無音這么問,賀蘭羽卻不由得笑出聲來。
“你笑什么?”花無音嗔怪。
“音兒,你這是在吃味嗎?”
花無音閃躲地避開他的目光,撇嘴道:“我才沒有?!?br/>
賀蘭羽拉過她的一只手,柔聲道:“好了,我已跟她明,之后不必再來,所以才會收下她的禮盒的?!?br/>
“哦?!被o音輕哦一聲,唇邊卻是蕩起了笑。
“音兒,喂我喝藥吧,藥要涼了?!?br/>
花無音笑了笑,開始了給他喂藥。
喂完藥之后,花無音突然有些欲言又止起來。
她猶豫了一下,才道:“羽,我,想跟你討個東西?!?br/>
“音兒想要什么?”
“恩,既然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了我和師兄的關(guān)系,那我能不能時不時到百草堂走走?!?br/>
“自然可以?!?br/>
“可是……”
“音兒是想要出入王府的令牌?”
“恩!”花無音急忙點頭。
點完頭才反應(yīng)過來,她還在斟酌著該怎么跟賀蘭羽明呢,這就被賀蘭羽猜中了。
賀蘭羽看猜中了花無音的心思,笑了笑。
“音兒想要什么,直便是。之前不給你令牌,是怕你在城中沒有認(rèn)識的人,到處亂跑會有危險。不過既然白兄是你的師兄,你去百草堂找他,倒是無礙?!?br/>
“恩?!被o音點頭認(rèn)同他的法。
回頭,卻是微松了一氣。
她之所以特地跟賀蘭羽要這出入王府的令牌,主要是想起之前從外面回來卻因為沒有憑證進(jìn)不了王府的事情。
明明他們兩人都已經(jīng)確定了心意,可是奇怪的是,她似乎反倒更加患得患失了起來呢。剛才,竟會有些擔(dān)心賀蘭羽會不答應(yīng)她想要出入王府令牌的要求。
“音兒?!?br/>
“恩?”
“只要你愿意,便是這王府的女主人。無論是王府之中,還是我的面前,都不必有所顧忌,有什么就是了?!?br/>
看著賀蘭羽這么認(rèn)真的模樣,花無音心中不由得生出一絲感動。
“女主人”?這話,是認(rèn)定了她的意思吧?
花無音心中欣喜,但一時卻是不知道該些什么。
空氣,一時間安靜下來。
但兩人對視的眼神中,卻是心照不宣的情意。
從賀蘭羽那里要到了出入王府的令牌之后,下午有了空,花無音便出了王府,到了百草堂。
花無音之所以要來百草堂,其實也并不完是想要來找白芨。
他這次更想找的人,卻是白術(shù)。
為什么要找他呢?
這也跟前幾天的經(jīng)歷有些關(guān)系。
前幾日在外面深陷險境的時候,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一點防身之術(shù)都沒有。
以她這副身子骨柔柔弱弱的,想要修煉的武功什么的,恐怕也是來不及了。
雖然原本的花無音是會些靈術(shù)的,那些靈術(shù)也存在于這具身體的身體記憶。可是那些靈術(shù),她原本就不熟練,離開靈村以后,更是因為靈氣不足而無法使用。
所以就現(xiàn)在的她來,除了那個在特殊情況下可以使用的馭獸決以外。她恐怕還得準(zhǔn)備去別的防身法子才行。以免在這個冷兵器時代,以后再遇到危險,手足無措。
我想來想去,現(xiàn)在的她,除了有一身醫(yī)術(shù)以外,好像也沒有什么別的特長了。
只是,醫(yī)術(shù)是用來救人的,卻不能防身。
不過醫(yī)毒不分家,有著醫(yī)術(shù)的底子,他倒是可以跟她那個擅長用毒的師弟白術(shù)學(xué)一學(xué)毒術(shù),以作防身之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