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霖在被小包還有李紹明拉扯的過程中,一頭長發(fā)散亂,身上的衣服也顯得凌亂不堪。
“我擦,我可不認識誰是徐清婉,很牛逼嗎?就算你認識秦州政首,華漢政首也不管用,你打了小爺,還讓小爺見了血,誰來都不好使!”
李紹明一直負責(zé)李紹基公司在外地的分公司,很少在秦州,徐清婉來秦州擔(dān)任徐氏集團秦州分公司的董事長才不過三年,李邵明當(dāng)然不知道,徐清婉在秦州商界的地位,不弱于他的哥哥李紹基。
“紹明,別犯渾……”
李紹基一聽這位少女是徐清婉的妹妹,當(dāng)即吃了一驚。
他很清楚徐清婉姐妹的背景。
京都徐家,那絕對是一個龐然大物,他十個李紹基都不夠人家一腳踩的,京都徐家真要是抬鐵蹄踩李紹基,他恐怕真就成了“李燒雞”了。
“我不管,小爺我還從來沒吃過女人的虧,我不知道徐清婉在秦州有多牛叉,也不管她有多牛叉,我非要在這里把妹妹辦了不可,真要是有什么后果,我自己承擔(dān),不會連累哥哥你的!”
李紹明被徐霖用煙灰缸砸得頭破血流,加上被酒精沖昏了腦袋,又精/蟲上腦,根本冷靜不下來,連哥哥的話都聽不進去,拉扯著徐霖往沙發(fā)那邊拖。
李紹基一看事情要壞。
本來李邵明今天才從外地的公司回來,向李紹基匯報公司的業(yè)績,作為哥哥還有上司,李紹基在盛天酒店訂了這處包間為弟弟接風(fēng)洗塵,沒想到樂極生悲,發(fā)生這樣的事。
“紹明,千萬別胡來,如果你眼里還有我這個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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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紹基知道如果不及時阻止的話,釀成大錯,別說他保不住這個弟弟,恐怕就連紹基商會,會面臨京都徐家全面打壓,在秦州風(fēng)光一時的紹基商會將會成為歷史。
撕拉——
李紹明完全失去冷靜,旁人根本攔不住,徐霖的衣領(lǐng)被撕開一塊,露出里面的紅色內(nèi)衣肩帶……
“不……”
在這一刻,徐霖的腦海里想著最多的,就是楊木,就連在神樹窠經(jīng)歷過的一幕一幕,如同過電影似的呈現(xiàn)在她的眼前。
時間每過去一秒,徐霖心中的希望就破滅一分。
畢竟事情發(fā)生得太突然了,況且在公共走廊上,那些服務(wù)員即使看到了也未必會去傳話。
因為在大酒店內(nèi)一些有錢有勢的人,強暴女性的事情是時有發(fā)生的,早見怪不怪了。
“李老板,這……快請這位貴客高抬貴手??!”
一位身軀肥胖的的中年人滿頭是汗,一頭闖了進來。
來者正是聞訊趕來的劉金。
盛天酒店的貴賓區(qū),每一天、每一處包間都是一些什么客人,劉金了如指掌。
劉金很清楚,在一號包間內(nèi)的客人,和在八號包間內(nèi)的以李紹基為首的人,無論哪一個都不是他劉金惹得起的。
一旦兩方人發(fā)生嚴(yán)重沖突,傷的可不光是他們兩方人,連他這位第三方也得吃不了兜著走。
因為他不得不冒著得罪李紹基的危險,前來阻止李紹明胡作非為。
“紹明,人家劉老板的面子咱得給啊,趕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