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霓裳雖然不知,嚴歡和王烈暗地里打得什么鬼主意。但是此時,云霓裳的心中卻是笑得樂開了花。這也難怪,先不說別,武津云家光是活著走出谷的試練弟子地人數,就超過了武津羅家和秦家宗族兩家試練弟子的總和,這怎能不讓云霓裳心中欣喜興奮!
武津云家多能以來,一直充當附庸的角色,雖然名面之上是與羅家結為攻守聯盟,但那只是同為武津縣城,乃是一山不容二虎之策,而且云家的底蘊和實力,卻是三家之中最為弱小的,以致身為同盟的羅家也是一直暗自欺壓云家。
但是今日,似乎終于迎見了曙光。
“好了看來所有的試練弟子都應該出來了,沒有出來的……”云霓裳清了清嗓子,聲音溫柔婉轉地開口說道。
只是她那話中,那略一停頓,卻讓人感覺不到,任何一絲溫柔的成份。
是啊,此時,谷中還未走出的試練弟子,恐怕早是已是死路一條。
畢竟象征試練結束的召集令箭,已經發(fā)出去四個時辰了。
這些都是眾人心知肚明的事情,之所以沒有挑明講出來,都是對那些試練弟子再寄予一些希望而已。只不過,這時從云霓裳的口中說出來,這味道和氣氛就有些不好了。
“霓裳師妹,想不到你此次帶領的試練弟子還真是人才濟濟!不但周天七重的試練弟子能走出山谷,甚至就連六重的弟子也能保得性命出來,看來霓裳師妹真是教導有方,煞費苦心??!”王烈原本就是脾氣暴躁之人,看到羅家的試練弟子只有寥寥數人走出山谷,而且武津羅家最寄于厚望的萬寶樓精銳弟子卻是一個人也沒能出來,加上先前受到秦崢的譏諷,卻是在秦翊的壓迫下無處發(fā)泄,眼下見到與武津羅家攻守同盟的云家,竟然幸災樂禍,這讓王烈火爆的脾氣這也按奈不住,轉而怒氣橫生,向著云霓裳譏諷了起來。
云霓裳聞言,臉色一沉。她自然知道,此次云家派往聯合試練的弟子,都是什么樣的實力水準,俱都是一些實力在云家中庸以上的水準,雖然云霓裳無法質疑家主的安排,但是出于此番云家的領隊,還是必須要維護云家的弟子,于是云霓裳反唇相譏道:“我云家弟子,雖然功法淺薄,但卻也有自知之明,絕不會做那貪功冒進愚蠢之事!”
“你!”
王烈被云霓裳反唇相譏的一時語塞,但事實也的卻如此,平時那些萬寶樓的弟子,俱是眼高于天之輩,又豈會將其他人放在眼里。
雖是如此,但王烈此時怒氣橫生,看到云霓裳那副忸怩的模樣,當真是怎么看,怎么都看不順眼。
待還想譏諷些什么時,這時秦翊長老卻是突然開口說道:“如若你們兩個有什么怨氣爭執(zhí),大可等此次試練結束后,兩人自行解決,老夫還等著此次試練的最終結果,好返回宗族向宗主交差,莫非你們二人還想拖著老夫你們在此久等不成?”
王烈見此沒了言語,他雖然怒火中燒,但是心中卻是相當冷靜,見得秦翊出面干預,心中雖然不爽,卻還也不敢惹秦翊,只得悻悻閉口不在言語。
云霓裳見狀,也旋即換上一付笑容,她可不想在此得罪秦翊,否則被秦翊記恨上的話,明顯是不智之舉。
而秦翊長老的話,正中嚴歡的下懷,于是他連忙上前打個哈哈,周旋一番便跳過此事。
于是,嚴歡諸人順從秦翊的主意,三家長老聚集在一起,準備著手此次聯合試練最后和最為關鍵的步驟。
三家長老聚集在一起后,便讓從谷中完成聯合試練走出來的弟子,一個個上前把各自的收獲,全部交納出來,給予保管封存。
武津羅家直到此時,從谷中走出的全部試練弟子,只有七人。但是第一位走上前交納靈藥的羅家試練弟子,卻是有著不凡的表現。
這名羅家試練弟子連續(xù)不斷的從懷中掏出將二十三株靈藥,一一擺在眾位長老面前的地上,其靈藥數量之多,所價值的貢獻點數,已經遠超于千點貢獻。
讓四下還沒有交納靈藥的弟子都驚訝萬分,羨慕不已,嚴歡捋須沾沾自喜,似乎對這名試練弟子的表現大為的滿意。
而另外一起上前交納靈藥的武津云家的女弟子和秦家宗族的試練弟子,擺放的靈藥卻是不及那羅家試練弟子,那位云家的試練弟子,所交納出的靈藥,只有寥寥數株而已。
而那位秦家堡的試練弟子,也僅僅是剛過宗族要求的貢獻點數而已,守在一旁的秦家執(zhí)事,迅速的將其的名字記錄在案,很顯然這位試練弟子,已然通過宗族的考核,獲得了宗族的認可,擁有了進入秦家宗族的資格。
眼下第一輪上前交納靈藥的弟子退下,懸殊結果顯然易見,看到這一幕,嚴歡、王烈捋須微笑,而云霓裳面沉如水,沒有作聲。而秦翊長老他們對此,更是置之不理,仿佛這些都于他們無光緊要一般。
看到這一幕,秦軒的眸中卻是閃過一絲疑惑,只見先前那名交納巨數靈藥的羅家試練弟子,并沒有羅家的執(zhí)筆弟子為其記錄,而且云家也沒有這樣的人存在。那么就說明,這千點宗族貢獻,是秦家宗族單方面制定的,其他根本沒有這樣的要求,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么三人為何還聚集在一起,讓各自門下弟子交納靈藥呢。
“難不成他們讓三家弟子聚集在一起,一個個把收獲亮出來,好根據此判斷什么輸贏不成?”秦軒望著聚集在一起的三家長老,心中若有所思的暗自揣摩著。
但是接下來,武津羅家的試練弟子所掏出的靈藥,卻是沒有這么夸張了,但也有七八株靈藥,如果按作秦家宗族的算法,這羅家試練弟子交納的靈藥,折合起貢獻來算,卻是還不夠一千點積分。而這輪云家的試練弟子,還是發(fā)揮正常標準,也交納出五六株靈藥。
不過秦家宗族,此輪上前的試練弟子,已然完成宗族制定的標準,比起其他兩家的弟子,所交納的靈藥,更是多出了不少!這下讓云霓裳有些不安起來,而嚴歡那副沾沾神情也收了起來,王烈也隨之變嚴肅起來。
這時場中的其他試練弟子,也大致看出眾位長老之間攀比神情,都遠遠的觀望起來。
但接下來一些試練弟子上前交納的靈株,著實讓嚴歡和王烈的臉色難看起來,因為每一個秦家宗族的試練弟子,所交納的靈株都保持在十七、八株的數量上,而羅家的試練弟子,除去先前第一位弟子外,其余弟子所交納的數量皆落后于秦家弟子。而云家的試練弟子,則還是保持著每人五六株,七八株,始終保持在十株下的模樣。
雖是如此,但是卻架不住武津云家的弟子人數上,比羅家的試練弟子多出一倍有余,而且秦家堡此次試練弟子,實力最高的三名弟子,此時仍然泰然自若地站在隊伍中。而且羅家的試練弟子,除去第一位弟子外,余下的皆是維持著普通的水準。
想到這里,嚴歡和王烈不禁望了一眼大長老秦翊,卻發(fā)現對方根本就是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到是云霓裳正好也看向了秦家諸人,不經意間與嚴歡和王烈兩人的目光接觸,三人微微一愣后,就立即錯開了目光,繼續(xù)關注各家弟子所交納的靈株數量。
武津羅家最后一位上前交納的弟子,自然便是先前調息休息的羅鴻,只見他撇開攙扶其的羅家弟子,徑自走到嚴歡和王烈兩位長老面前,徑自從懷中掏出一個包裹,旋即展現在眾人面前。
包裹中赫然擺放著十五、六株靈藥,但是羅鴻并沒有就此作罷,展開包裹后,再度伸手向懷中摸去,在旁一直關注云霓裳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而嚴歡和王烈則眉開眼笑起來。至于秦家宗族方面,嚴歡和王烈卻是早以不抱任何希望,眼下雖然云家還未交納的弟子眾多,但她們卻一直保持普通的水準,如若羅鴻發(fā)揮得當的話,那么他們這次穩(wěn)壓云家,是絕對沒有問題的!
最后,羅鴻竟從懷中掏出四個大小不一的包裹,其中包含的靈藥竟然有四十七株,直至此時,羅鴻交納的數量是三家所有試練弟子中,數量最為突出的一位,頓時讓羅家在場試練弟子,大感欣喜自豪臉面風光不少。
云霓裳看到羅鴻最后的結果,此時臉色已經是鐵青無比,而嚴歡和王烈則是興奮的把目光一轉,開始看向秦家宗族的弟子,因為在嚴歡看來,云家剩余的弟子雖多,但皆是是中庸之輩,所以,接下來云家想要超越羅家,那是絕對不可能是事情。
嚴歡和王烈認為跟云家已經分出勝負,將目光轉向秦家宗族,秦翊長老依然還是那副漠不關心的模樣,而秦崢長老似乎非常不爽嚴歡和王烈二人的沾沾自喜的模樣,徑自把手一揮,打斷了原本上前交納的弟子順序。轉而沖著站在他們身后的秦乾三人招了招手。
秦乾見狀,便隨即走了過去。嚴歡和王烈見得秦崢如此計較,自然也沒有什么好臉色看,而秦乾只是淡淡的掃了諸多羅家試練弟子一眼,就徑自把他們徹底無視了。
云霓裳也看到了這一幕,雖然云霓裳認為自己已經沒有多少機會翻身了,但是對于能令羅家出丑的情景,她是決計不會錯過的。
秦乾走到地方,便從懷中掏出數只包裹,然后徑自往下一翻,頓時包裹中的靈藥徑自散落,堆滿了一地,看其數量卻是早已遠遠超過先前羅鴻所交納的靈藥數目。
嚴歡和王烈面色鐵青,而四周的羅家試練弟子也皆是憤怒的望向秦乾,另他們所感到憤怒地,并不是秦乾所交納的靈株數額上,而是秦乾所揮灑的包裹上,皆是繡有他們武津羅家的標識。
云霓裳見狀,心中不禁一陣暢快,雖是如此,但卻是不感流露出任何神情,只得作出一副秀眉緊鎖的神態(tài)。
而此時,秦翊長老目光如劍的映在嚴歡和王烈的臉上,他二人雖然心中憤怒無比,但卻是被秦翊壓制不敢做出任何舉動,畢竟這次所謂的聯合試練,一開始都各自抱有不同的目標,自家弟子技不如人,他嚴歡和王烈此時,又能有何說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