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太好了?!苯o蕓不由歡呼。
而后讓凌衛(wèi)和凌瀧跟著自己一起跨進沈府院門。
畢竟這沈家人說不定還因為沈復仟的死記恨他們,為了避免出現(xiàn)危險被報復,這也是她唯一的自保手段。
一路被沈府的下人領著繞來繞去。
最后終于去到了沈三小姐的院子,進去之后,江靜蕓卻只看到小意站在院子里的樹下,身上穿著和方雅漫一模一樣的衣服,臉上依舊戴著面紗。
這導致一開始的時候,江靜蕓看她第一眼還差點沒認出來,不過走近之后還是發(fā)現(xiàn)她并不是方雅漫。
索性她走上前去看著對方問:“她為什么不在?是去哪里了?”
那小意聽到她的問題歪了歪頭:“你說誰?”
“自然是你們的沈三小姐?!苯o蕓有些莫名其妙的看著她道。
小意聞言微微勾唇:“我就是沈三小姐,你難道不是找我?”
“你別開玩笑了,我真的找她有事……”江靜蕓因為對方的話徹底失去耐心。
不過她之后還想再說什么,卻又反應過來意識到什么瞬間被噎住。
難道一開始就是方雅漫騙了她,她根本不是沈三小姐?
江靜蕓因為小意堅定而確信的語氣,更加印證了自己心里的那個猜測。
而后她再次看向小意時,表情有些復雜:“你可以告訴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嗎?”
小意……啊不,應該是真正的沈三小姐沈怡姳、
在她問出這個問題后就轉(zhuǎn)身對她做了個請的手勢:“這里人多眼雜,我們還是進去說吧?!?br/>
“好?!苯o蕓應了一聲,而后就跟著她一起進了她的閨房。
屋內(nèi),沈怡姳招呼江靜蕓坐下,而后緩緩開口對她道:“其實這件事說來也不復雜,你既然知道了方雅漫不是沈家三小姐,她又偶爾會頂替我以我的身份出面,也是因為我們之間做了一些交易。”
“什么交易?”江靜蕓下意識問。
沈怡姳輕笑,歉意道:“恕我不能告知,其中一些細節(jié)牽扯甚廣,一旦說出可能會有很不好的后果,希望你能理解?!?br/>
“好吧?!苯o蕓聽到這個回答不免有些失望,不過她還是有些不甘心的繼續(xù)問:“但你總該告訴我事情大致的原委吧,畢竟因為你們兩個所做的事,謝斐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抓了,你們的行為連累了無辜的人。”
沈怡姳聽到這話微楞,而后面上表情有些憂愁。
表情復雜的看著她解釋:“其實是她答應以后會幫我報仇,作為交換條件,我同意讓她頂替自己,之后的事……只能說有些情況的發(fā)展并非我們所愿,但現(xiàn)在事情已經(jīng)促成,除了抱歉我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br/>
“不過我可以告訴你的是,她利用我的身份做的一些事,很多我也不清楚具體情況,我能告訴你的也只有這些,別的你就只能去問她了?!?br/>
“我明白了。”江靜蕓微微點頭,而后又看著她問:“那你知道她現(xiàn)在在哪兒嗎?或者說……她現(xiàn)在去哪了?”
不用說她肯定是已經(jīng)達成自己的目的,然后徹底離開沈府了,不然如果沈怡姳和方雅漫的交易還在繼續(xù)的話,沈怡姳也不會主動告訴她這些。
方雅漫肯定是不讓的。
而沈怡姳也不像是會主動毀約的人。
所以現(xiàn)在江靜蕓只好奇對方的下落,雖然自己大概不可能和她當面對峙,但她還是想盡可能掌握對方的動向。
沈怡姳沉吟片刻后,回道:“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我在她離開之前偶爾聽她提過上京,我猜她很可能要去那里?!?br/>
“我明白了?!苯o蕓點頭應了聲,而后起身對她道:“謝謝你告訴我這些?!?br/>
她現(xiàn)在問的差不多,該了解的情況都了解了。
“不用客氣?!鄙蜮鶌币膊恢氲绞裁?,無奈苦笑:“說來這件事也是我對不起你,畢竟你是無辜的?!?br/>
江靜蕓聽到這話微楞,而后搖頭:“你不用跟我道歉,說到底有些事不是你做的,我知道?!?br/>
想到她第一次見到沈怡姳的時候,就覺得這個女子很有才情,也是生在這樣的時代,所以更加難得。
這樣性格很好的良善之人,實在讓人責怪不起來。
再說很多事,她現(xiàn)在從一些過去的細節(jié)串聯(lián)起來,也大致猜出大部分都是方雅漫的謀劃。
雖然她不知道對方為什么要害謝斐然,卻也還是心里有些失落。
明明他們之前關系還挺好的。
到底是為什么呢?
江靜蕓想不通,索性一時也不想了,之后她與沈怡姳道別,自己一個人默默離開沈府。
再回去的路上,一路上都有些心神不寧。
要說之前她還認為,方雅漫即便沒按照原著的劇情和男主謝斐然在一起,但至少性格還是像書里那樣。
現(xiàn)在在經(jīng)歷這一切之后,她確實不確定了。
不是說方雅漫一定就是黑化了,而是她的目的和立場,一定因為沒有和謝斐然在一起產(chǎn)生了某種變化。
不然她也沒辦法解釋,對方為什么要設計害他入獄。
而且總感覺對方的目的應該不只是讓謝斐然入獄這么簡單。
說不定這只是她為了達到某種目的而做出的第一步,至于之后會如何發(fā)展,一切都還尚未可知。
到家后已是夜晚,江靜蕓先去查看了一下兩個孩子。
謝柳正在自己房間悶頭大睡,謝風則不知蹤影。
“謝風你在哪里?”江靜蕓有些不安的站在院里喊了聲。
回應她的只有春日寒夜里微冷的風聲。
江靜蕓被冷的一個哆嗦,而后愈發(fā)擔憂,這死孩子還真是不讓人省心。
“凌瀧凌衛(wèi)!”江靜蕓想了想不禁喊了一聲。
凌瀧凌衛(wèi)兩人很快出現(xiàn),而后對她拱手尊敬道:“主子有什么吩咐?”
江靜蕓沉吟片刻,而后對他們道:“你們陪我一起去找謝風那小子?!?br/>
“是!”凌瀧和凌衛(wèi)兩人不約而同應聲。
之后江靜蕓帶著他們兩個再次出門找人,外面空氣濕冷,寂靜卻又壓抑。
由于已經(jīng)很晚了,巷子里根本就看不到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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