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巧珍氣不打一處來,「如果不是你先搞上計曉薇,會有今天嗎?」
聞盛,「……」
「聞悅現(xiàn)在讓我們找出計曉薇的尸體,我不找,你自己找去?!箺钋烧滟€氣。
「你不找,那你就等著坐牢!」聞盛已經(jīng)做好了一起赴死的決心,你不讓我好過,我也不讓你好過。
楊巧珍氣得捶打他的胸口,「你這個沒良心的,早知道是這樣,當初我連你也殺了!」
聞盛將她甩到沙發(fā)上,「真是有其母有其女,你的寶貝女兒,還想報警抓我們,你卻要殺我,既然都想死,那一起死好了?!?br/>
說著,他拿出手機。
羅景善算是聽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了,趕緊上前制止,「干爹,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一回來就吵成這個樣子。」
聞盛氣得胸前劇烈起伏,楊巧珍哇得一下子哭了起來。
聞盛本來就夠煩的,「哭什么哭,給我閉嘴!」
楊巧珍被嚇得一抽一抽的,但眼睛卻惡狠狠地瞪著他。
聞盛雙手叉腰,在四人面前來回走了兩圈,停下說道:「曉愷,景善,你們明晚跟我一起到雞刃島。」
「到雞刃島做什么?」羅景善疑惑。
「到了那里你就知道了。」聞盛看了一眼景曉愷,又看看躲在他身后的聞穎,哼了一聲,甩手回房。
聞穎松了一口氣,但在遭到楊巧珍狠厲的目光后,便心虛地移開。
楊巧珍已然沒有任何心情說她的不是,踉踉蹌蹌回到另一間房。
客廳里,最后剩下他們?nèi)恕?br/>
羅景善跟聞穎和景曉愷的關系不是很好,「車子好像有點問題,我得開去修一下,明天好去雞刃島?!?br/>
景曉愷點了下頭,羅景善出了聞家。
待引擎聲消失,景曉愷才轉(zhuǎn)過頭看向聞穎,眼露溫和,「你跟干爹干媽怎么吵起來了?」
聞穎將今晚的事一五一十全部告訴了他,末了,她說了一句,「我沒想到我爸媽是這種人,我在想哪天我做得不好,他們會不會殺了我?!?br/>
說著,她一把抓著景曉愷的手,眼睛瞪大,驚恐萬狀。
景曉愷知曉計曉薇當年的死,他反握住聞穎的手,安慰她道:「這不是干爹干媽的錯,錯就錯在計曉薇,是她插足干爹干媽的婚姻,欲圖攜子逼宮上位,干媽只是一時失手才殺了她,還有你是他們的女兒,他們怎么會殺你呢,他們愛你都來不及,又怎么會殺了你。」
聞穎似乎聽進去了,情緒沒有剛才那么激動。
景曉愷扶她坐到沙發(fā)上,倒了杯水給她。
她接過,眼珠子緩緩轉(zhuǎn)動看向他,「你會保護我吧?」
「會!」景曉愷鐘情于她,只是礙于他們是名義上的兄妹,他也只能跟她保持距離。
聞穎這才露出微笑,喝著水。
聞悅跟顧海霖在馬場待到第二天才返回中糧。
吳金桃為了給吳家楓討回公道,聯(lián)合家人請了最好的律師團隊起訴顧開博。
顧開博也不甘示弱,從上海請專門替富豪打官司的知名律師經(jīng)興華打這場官司。
吳金桃為了削弱顧開博的勢力,叫來了媒體對此事進行大幅度的報道。
兩公婆世紀大戰(zhàn)再一次成為全城津津樂道的話題。
顧昭霆這次站在母親這邊,面對媒體的提問,他始終是那句話,「我爸被人騙,被人利用還不自知就算了,還害死我舅舅,我會讓他為自己的無知和愚蠢付出代價?!?br/>
顧開博看到這些,起初沒有理會,后面忍無可忍,就對媒體說一句,「我只能說我養(yǎng)了只白眼狼。」
周雨晴看著婆家鬧到這種地步,連公司都不管不顧,怕是最后搞得兩敗俱傷,她便想起周峻緯跟她說的話,開始有所動搖。
「如果當初你好好跟著顧海霖,你就是華飛的董事長夫人,甚至還能拿到大灣區(qū)的股份,你不但不聽我的話,還非要跟著顧昭霆,還跟他生下源源,知道錯了吧!」周峻緯聽到周雨晴知道自己錯了,瞥了她一眼,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你不是讓我監(jiān)視他嗎,可沒讓我跟著他,況且他也知道你們把我安排到他身邊的情況,又怎么會讓我成為他的夫人?!怪苡昵绮皇呛蠡跊]有跟顧海霖,而是沒有看清楚局勢。.
「我讓你監(jiān)視,可沒有阻止你跟他發(fā)展感情,男人一旦動情,很多事情是可以原諒的?!?br/>
「算了吧,顧海霖那種人絕對不會原諒。」
「不管怎么樣,他已經(jīng)幫我拿到了陳家村的山嶺。」
「他真的拿到了?」
周峻緯抽著煙沒說話,但臉上的表情已然說明了一切。
周雨晴扯了下嘴角,「你忘了姐姐的死了嗎?爸爸什么時候也變得只剩下利益了?」
一提到這事,周峻緯整個臉色都不太好,「姐姐的死,難道不是你一個人的責任嗎?」
周雨晴被問得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昨天朱建來找過我,說最好不要將那日在酒店發(fā)生的事向外公布,否則會采取相關的手段?!怪芫曁岬竭@事。
「萬一是那個人泄露出去呢?」周雨晴想起那通電話,她那份東西被父親鎖在保險箱里,就是怕被人偷走。
「那是別人的事,我們只要做好自己就行?!怪芫暺缡种械臒?。
周雨晴聽進他說的話,不再像以前那樣任意妄為。
不過她沒逗留多久,便返回顧家。
在途中,她突然開車到華飛科技。
顧海霖怎么也沒想到周雨晴會跑來,「有事?」
「我爸說你已經(jīng)幫他拿下了陳家村的山嶺?」周雨晴提到這事。
「百分之五的紅利,我可不敢怠慢?!诡櫤A毓雌鸫浇恰?br/>
「你們這些人,只有利益,沒有其他感情可言?」周雨晴突然問他這個問題。
顧海霖頓了一下把玩香煙的動作,掀起眼簾看著她,「你要什么感情?」
「我嫁給你那些年里,你對我真的沒有動過情?」周雨晴直直地盯著他的黑眸看。
顧海霖笑了,「沒有!」
周雨晴還期待著,看來是她想多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身子向前,「那聞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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