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她的斥責,劉完顏自然充耳不聞,眼睛酸脹的望著人早已消失的地面。
“皇上、太后娘娘駕到!”
木書琴向前一步誠懇的答道:“身為臣民,保家衛(wèi)國,是本分亦是職責,臣不敢居功討賞,多謝陛下美意?!辈槐安豢?,進退有度,是個忠臣,這是顧衾城對她的評價。
“木將軍的功勞是有目共睹的,不必過謙,皇兒,不如,哀家做主給木將軍一個封賞可好?”太后著一湘紅色大紅妝宮袍,紅袍上繡大朵大朵金紅色牡丹,細細銀線勾出精致輪廓,雍榮華貴,卻也將那保養(yǎng)的極窈窕的身段隱隱顯露出來,白皙勝雪的皮膚襯托的吹彈可破,蔥指上戴著寒玉所致的護甲,鑲嵌著幾顆鴿血紅寶石,美麗不可方物。
耳垂上戴著一對祁連山白玉團蝠倒掛珠綴,一蕩一蕩,在風中微微飄動,襯得脖頸愈發(fā)的修長而優(yōu)雅,純凈的無一絲雜質(zhì)的琥珀項鏈在陽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皓腕上的一對獨山透水的碧綠翡翠鐲子,使一身的裝容更加完美。
聽聞太后如此強勢的硬要給,木書琴也沒有再繼續(xù)反對,只得無比受寵若驚得再次叩拜:“臣謝陛下,謝過太后娘娘?!?br/>
“愛卿還沒有成家吧?不如,今天哀家做主,給你指一門門當戶對的因緣,不知木愛卿意下如何?”
太后話剛落,劉完顏的臉‘唰’一下變的無比慘白,瞳孔緊縮,嘴唇微微張開,始終發(fā)不出聲音,眼睛緊盯著太后,眼角的淚珠欲掉欲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