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山山累了一天,這一睡就直接睡到第二天天光放亮。尹心石最先醒來,他未理會眾人,也根本沒注意到在床上熟睡的千山山,竟自穿上衣服去那個有寒玉床的房間練功。另外幾個女人起身后看到床上的千山山也不認識,看她敢堂而皇之地躺在床上,尹心石又不在,想到尹少堡主都沒說什么,也未敢言語,紛紛離開。
守在門口的南鈺看見尹心石走出房門,趕緊施禮,尹心石未理會她,徑直走了。她又看見陸續(xù)出來幾個女子,卻唯獨不見千山山。她又等了一會兒,還不見千山山出來,大著膽子走了進去。看到千山山正躺在床上睡得香甜,剛要發(fā)火,又一想,剛才尹少堡主出來都沒說什么,難道是尹少堡主允許的,于是也未敢叫醒千山山,馬上回稟了慕容豐艷。
慕容豐艷風風火火地趕到尹心石的房間,拿起正在熟睡地千山山的手臂看了看,守宮砂還在。雖然這守宮砂是假的,但與真的作用是一樣的,如果發(fā)生了什么也是會消失的。
千山山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發(fā)現自己躺在尹心石的床上,慕容豐艷站在床前正用一種捉摸不定的眼神望著自己,嚇得立刻清醒了過來,她慌忙爬下床,心虛地低著頭不知所措。
慕容豐艷似怒非怒地說道:“你這個丫頭膽子也太大了,讓你給主子松筋骨,竟然松到了床上?!闭f到這兒她自己忍不住噗嗤一笑,又接著說道:“你讓你的主子睡到地上,你自己倒舒舒服服的躺到了主子的床上?!?br/>
千山山不敢抬頭看慕容豐艷,眼珠轉了轉,心想她是怎么知道的,不知道是尹心石說的,還是那幾個女人說的,要是尹心石說的,他也太小心眼了吧。
慕容豐艷又接著笑道:“想不到你倒是挺上道?!比缓笾钢缴绞直凵系氖貙m砂說道:“一個女人的貞潔比命都珍貴,你可千萬不能讓尹少堡主知道你不是完璧之身,否則你就不金貴了,懂嗎?”
千山山一愣,不知慕容豐艷這么說是何意。
慕容豐艷又悄悄地說道:“你可不能操之過急,單憑這假的守宮砂是瞞不了尹心石的,你且慢慢等著,我自有安排定會讓他瞧不出破綻。”
千山山似乎有點明白了慕容豐艷的意思,看來她是誤會了自己,以為自己爬上尹心石的床是想要勾引他。這么看來,慕容豐艷讓自己給尹心石松筋骨的真實意圖是打算讓自己以后獻身給尹心石,想到這兒千山山吃驚地望著慕容豐艷。
慕容豐艷看到千山山表情說道:“現在尹少堡主對那個千山山還是念念不忘,所以對你很是抵觸,你就暫且戴著面紗與他相處一段日子,等到他對你產生好感,時機成熟后我再安排你侍寢?!?br/>
千山山聽到侍寢兩個字,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對慕容豐艷哀求道:“求閣主開恩,我怎么能配得上尹少堡主,我只想做個普通奴婢,我不想侍寢。”
慕容豐艷雙眼微瞇,凌厲的眼神掃過千山山的臉龐,看她一臉真誠急切地樣子,尋思了半晌忽然說道:“尹少堡主這般的人物你都不喜歡,你的想法還真是異于常人。強扭的瓜不甜,既然你暫時不想侍寢,就把尹少堡主給我哄開心了,我就讓別人代替你?!?br/>
自那以后,千山山每晚都要給尹心石推拿按摩,每次尹心石身邊都有許多不同的女人。千山山見怪不怪,也不再替她們遮蓋身體,一言不發(fā)低著頭專心做著自己的事,尹心石總是看著她若有所思。
這天晚上,按著按著尹心石又睡著了,千山山心想他怎么又睡著了,自己走還是不走。等了半天,看尹心石好像越睡越沉,千山山心想不會讓自己在這里候一夜吧!想想實在忍不了,她也不知哪來的勇氣伸手將尹心石搖醒,對著迷迷糊糊地尹心石問道:“尹少堡主,我可以回去休息嗎?”
尹心石對她揮了揮手,示意她離開。千山山起身剛要走,就聽到尹心石說道:“以后我睡著后不許再把我弄醒,明白嗎?”
千山山馬上應道:“是!奴婢記住了。”又馬上問道:“那是在否少堡主睡著后,我就可以不必稟報直接離開呢?”
尹心石點了點頭。
千山山很高興,有了這句話以后就好辦了,開開心心地走了出去。
尹心石望著千山山的背影,眼神很復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