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沒有通過唐簧而自己做出了這樣的決定,在這種時候,以唐禹辰的角度來看是保命,但是在韓宥嘉的角度則是放棄。
和唐簧合作了這么久,甚至唐簧也算得上是她的半個救命恩人。可韓宥嘉說走就走無半點(diǎn)留戀,不得不說唐禹辰有些佩服她的果斷。
“這之前,她有沒有說些什么?”
“沒有?!痹S凡搖頭,“是突然臨時決定的,連二少爺都很詫異。”
不是臨時的決定,既然她要走,應(yīng)該是早就計劃了好久的,只不過一直沒有機(jī)會罷了。
以唐嘉縉的作風(fēng)和手段,所有知道他計謀的人,一旦得逞后,絕不會被留下。只有死人才會永遠(yuǎn)保守秘密,即便留了一條命,也不會兌現(xiàn)什么諾言。
韓宥嘉不知道唐嘉縉的手腕,這樣干脆的一走了之,大概是對唐氏,對國內(nèi)厭倦了吧。
“這樣也好,少一個人受牽連。”
許凡有些不以為意,“辰少,之前……韓小姐做了那么多事情,您真的一點(diǎn)兒都不介意?”
“說不介意是假的,可是還能怎么辦?”唐禹辰喝了一口香檳,“再說,她也不過是為了生存罷了?!?br/>
說得輕松,可許凡確實知道的,唐禹辰分明是還對韓宥嘉存有一絲憐憫。畢竟這么多年的感情,即使沒有那么的愛過,但終究心里還是有她的位置。
一度想要娶回家相伴終生的女人,無論做過多少的錯事,唐禹辰始終都將她看成自己的女人。
說起來,辰少心里應(yīng)該是對她有愧疚的吧,即使許凡覺得并沒有什么愧疚可言。這么多年來給韓宥嘉的幫助,并不亞于資助一個福利院。
“我們是來度假的,其他的事情不要再提了?!碧朴沓接眠@一句話,結(jié)束了兩人之間的對話。
晚飯的時候,蘇芷沫窩在床上不肯出來。唐禹辰去叫她吃飯,后者死命的抓著被子。也不是想睡覺,就是渾身懶得很。無論唐禹辰怎么說,她就是不肯起來。
最終,還是唐禹辰威脅她再不起來就不用起來,這才讓蘇芷沫不情不愿的跟著他去吃飯。
“有句話怎么說?叫,吃飯不積極,思想有問題。我看你病的不輕?!?br/>
蘇芷沫沒好氣的瞪他一眼,“難不成你有藥?”
“你有什么病,我就有什么藥?!?br/>
蘇芷沫不理她,一桌子的豐盛晚餐卻是沒什么胃口。然而有唐禹辰虎視眈眈的盯著她,蘇芷沫又不能不吃。
一心想著吃兩口之后就回去睡覺,也不知道為什么最近簡直困得猶如睡神附體一樣。
晚餐甚是豐盛,既然帶蘇芷沫出來,唐禹辰就絕不會吝嗇。光是看這些菜的顏色就讓人食指大動。
蘇芷沫抬起筷子來看了好半天,才最終顫顫悠悠的對著一個看上去是魚的東西夾過去。
聞了聞味道……莫名的一陣反胃。
蘇芷沫想說她不吃了,但是抬頭正對上唐禹辰的視線,于是這么一緊張……啊嗚一口酒把魚塞進(jìn)了嘴巴。
唐禹辰滿意的點(diǎn)點(diǎn)頭,然而這口魚還不等她咽下去,就看見蘇芷沫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剛要開口詢問,然而蘇芷沫直接“哇”的一下吐了出來。
這可把唐禹辰嚇了一跳,“沫沫!”甩了筷子一步竄到她面前,“怎么了?”用手帕把她唇邊的污漬擦掉,心疼的看著她慘白的小臉。
“哪里不舒服?吃壞東西了?沒發(fā)燒啊……”焦急的觀察她半晌,“現(xiàn)在什么感覺?”
“阿辰……”蘇芷沫難受的喚他一句。
“嗯,在呢?!?br/>
“我不是故意的,是魚太腥了……”
唐禹辰一愣,有些哭笑不得?!岸际裁磿r候了,誰還管魚什么味道?!闭f著把她抱起來,“我先送你回去?!?br/>
被唐禹辰抱在懷里,蘇芷沫只感覺隨著顛簸胃里一陣陣的翻江倒海。用舌尖壓著勉強(qiáng)止住,好不容易挨到了房間里,被唐禹辰放在床上才感覺稍微好一點(diǎn)。
已經(jīng)通知了許凡去叫醫(yī)生,他們回來不一會,醫(yī)生就趕到了。
“沒這么麻煩吧……”蘇芷沫嘀咕,不過是小小的吐了移庫,至于這么興師動眾么。
然而唐禹辰一副不準(zhǔn)亂動乖乖聽話的嘴臉,蘇芷沫于是就只好任由他擺布。
“夫人是什么時候開始覺得惡心的?”
蘇芷沫想了想,“有段日子了吧,我也不太清楚。”
“那夫人這月的月事可是來過了?”
“呃……”蘇芷沫想一想,他這么一說,好像這個月的大姨媽的確沒有如期而至……
醫(yī)生見蘇芷沫猶豫,于是乎一臉的了然。唐禹辰瞬間明白了什么,眸光都跟著變得明亮起來。
“醫(yī)生,你的意思是……我太太她有了?”
“嗯,從癥狀來看的確是這樣。唐先生,恭喜你了,你要當(dāng)爸爸了?!?br/>
狂喜涌上兩人的心頭,即使是唐禹辰這樣沉著的人都忍不住扯開嘴角。看著同樣一臉喜悅的蘇芷沫,唐禹辰轉(zhuǎn)身就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個重重的吻。
“我先送您出去?!?br/>
唐禹辰親自送醫(yī)生出門,蘇芷沫留在房間里,一臉的驚訝和欣喜。摸著此刻還十分平坦的小腹,原來這里面,正在悄悄的孕育著一個新的生命。
“我要當(dāng)媽媽了……”可是,撫摸著小腹的手忽然一停,繼而蘇芷沫的臉色也猛地一變。
如果按照平時的推算,這個孩子一定是唐禹辰的??墒蔷驮诎雮€月前,那場酒醉后的意亂情迷……
雖然蘇芷沫已經(jīng)醉的不省人事,可是醒來后的種種跡象都表明的確是發(fā)生了最糟糕的事情。況且,唐簧自己都已經(jīng)明確的承認(rèn)了……
那這個孩子……
蘇芷沫的心狠狠的揪起來,恐懼不斷在心中蔓延。這個孩子究竟是唐禹辰的,還是唐簧的?
如果是唐簧的……不不不,應(yīng)該不會這么巧。可是萬一是呢?
一直以來,蘇芷沫都盡量不去想那天發(fā)生的事,可老天偏偏喜歡開玩笑,總愛把事情搞得撲朔迷離才肯罷休。
轉(zhuǎn)眼間唐禹辰已經(jīng)回來了,重新坐在蘇芷沫的身邊,面上還帶著激動的喜悅。
“沫沫,沒想到出來度假,竟然還能收到這樣的禮物?!彼拇笫謸嵘咸K芷沫的小腹,眼底里有毫不掩飾的愛憐。
看得出,唐禹辰很珍惜這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