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抱著柔軟的小身體,他將所有的擔(dān)憂都壓了下去,深深吁了口氣,“沒事就好,沒事就好?!?br/>
他一把抱起她,大步快外走,這個陰森森的鬼地方,他一分鐘都不想多待。
身著黑衣的幾名男子忙忙碌碌,來來回回的掃蕩善后。
空氣中彌漫著血腥味,那些綁匪倒在地上,都沒有一槍斃命,而是被打中了手腳,痛苦的呻吟聲在室內(nèi)回蕩。
輕亭忽然想起了什么,“等一下,云燦呢?!?br/>
咦,怎么沒她的聲音了?
冷祺睿微微蹙眉,抬頭看了一眼,“她嚇昏過去了?!?br/>
真沒用,跟他的寶貝根本沒法比。
輕亭這才發(fā)現(xiàn)懸在空中的云燦腦袋耷拉著,一動不動,真的只是暈過去了?
見她還是不放心,他柔聲安慰,“有人負(fù)責(zé)善后,會辦的妥妥的?!?br/>
輕亭看著保鏢將人放下來,確認(rèn)沒事才放心,重重吁了口氣,總算能給范姨一個交待了。
外面?zhèn)鱽碚鸲@的撞擊聲,一個男人像陣風(fēng)似的沖進(jìn)來,驚見室內(nèi)血腥的場景,不由愣住了。
冷仲煜跑的滿頭大汗,胸口起伏不定,最后目光落在祺睿懷中的女孩子臉上,有著濃濃的擔(dān)心,“我來晚了嗎?輕亭,你還好嗎?”
她的臉色好蒼白,好脆弱,讓人看著心疼。
輕亭微微一笑,毫無陰霾,“我挺好的,謝謝關(guān)心?!?br/>
態(tài)度很客氣,但很清冷,保持著不遠(yuǎn)不近的距離。
冷仲煜如釋重負(fù),伸手拭去額頭的熱汗,同時浮起一絲淡淡的惆悵,心中百味俱雜。
他動用了以前的關(guān)系,費(fèi)了許多心力才挖到線索,但還是晚來了一步。
每次都這樣,晚一步,卻咫尺天涯。
一個瘦弱的身影奔過來,撲進(jìn)冷仲煜的懷中,痛哭流涕,“邵大哥,你終于來了,我好怕,嗚嗚。”
她忍不住嚎啕大哭,將所有的害怕、惶恐、痛苦全都發(fā)泄出來,緊緊的抱著他,如同溺水者抱著最后一塊浮木。
好可怕,有如一場惡夢,夢醒了還是這么嚇人。
冷仲煜的手懸在半空,神情尷尬,卻沒有推開她,“都結(jié)束了,你安全了,好啦,別哭了。”
輕亭嘴唇抿了抿,跟祺睿交換了一個眼色。
祺睿挑了挑眉,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轉(zhuǎn)身往外走去。
冷仲煜眉頭緊鎖,略微憂傷的眼神落在地上,無意中掃到那些在地上打滾的匪徒。
他一陣火起,一把推開范云燦,朝其中一名匪徒飛起一腳,“說,誰是幕后主使?”
正是那個老大,他四肢各中一槍,倒在地上爬不起來,血流不止。
他倒有幾分硬氣,沒有哀嚎,“冷少夫人,你過來,我有話要跟你說。”
輕亭怔了怔,連忙轉(zhuǎn)頭看過去,“呃?我?”
他和她有什么好說的?真是奇怪!
她拍拍老公的胳膊,“祺睿,放我下來?!?br/>
祺睿經(jīng)受了那么大的驚嚇,哪敢放手,死活不放,“不行,太危險了?!?br/>
輕亭很是無語,“都被打趴下了,能有什么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