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d一連演唱了三首歌曲才下臺,當他們唱起《光輝歲月》時候全場男生都不由自主跟著一起唱,他們魅力著迷不僅僅再是女生,男生也一樣為之傾倒,他們算是聯(lián)歡會一個小**。
散場時候全體生又集體唱了一首《相逢是首歌》,離別氣息已經(jīng)被聯(lián)歡會歡愉氣氛沖淡了許多。
鄒周還沒等到散場便奔向后臺,她必須見陶育楓一面,他狀態(tài)讓她很不放心。
鄒周是方小剛帶領(lǐng)下找到陶育楓,吳清玉要負責收場工作所以他們等他一起走,朱恒方小剛則是幫著一起收拾,陶育楓一個人靜靜坐樓梯口轉(zhuǎn)角陽臺上,神情落寞,擱置膝蓋上手指上還夾著一根點燃煙頭。
“不要抽煙,抽煙對身體不好!”
“多管閑事!”陶育楓頭都沒抬反駁到,口氣十分不耐,隱約有點火藥味??傆幸恍┡裆n蠅一樣煩人,剛才已經(jīng)有好幾個試圖搭訕女生被他罵走了。
“陶育楓,你怎么了?”鄒周小聲問,上前腳步也止住了,一張小臉因擔憂而顯得小心翼翼。
陶育楓抬起頭來看見是鄒周愣了一下,隨后又想起鄒周和他說過,她是三中生,看著她擔憂樣子陶育楓起身跳下窗臺,將手中半截煙頭丟到地上用腳碾了碾,強擠出一個微笑來,“是你啊,上次真不好意思就那么丟下你走了,找個時間你說怎么罰都行!”
鄒周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她早就不意上次事情了,陶育楓卻說讓她怎么罰他都行,鄒周被他逗樂了,“我才沒那么小氣呢,把我說跟母老虎一樣!”
陶育楓也被鄒周逗笑了,這丫頭就是有一種魔力,能讓人忘記悲痛,被她單純樂感染。
“對了,你上次那么著急離開是有什么事情嗎?現(xiàn)解決了嗎?”鄒周問出口后陶育楓臉色又變了,臉色陰沉可以滴出血來。陶育楓低下頭看著自己腳尖,突然抬腳狠狠往墻上狠狠踢了幾腳,鄒周反應(yīng)過來后連忙拉住激動他,幸好剛才沒有人發(fā)現(xiàn),不然可要說他破壞公物了。
陶育楓被鄒周制止后并沒有冷靜下來,而是痛苦蹲下身子雙手緊緊抱住自己頭顱,半晌才響起他沙啞聲音:“鄒周,鄒周,我好痛苦,好痛苦你知道嗎?為什么,為什么她要這樣對我?以前她不是這樣,以前她和你一樣單純,可是為什么她會變成現(xiàn)這樣?”
鄒周靜靜聽著,此刻她,唯有扮演一個好聆聽者,才是對陶育楓好支持。
“呵呵,清玉他們怕我承受不了所以瞞著我,可他們不會懂,全世界都知道事情只有我一個人像傻瓜一樣不知道,當真相揭開時候我會有多痛,這半個月來我把自己關(guān)起來用酒精麻痹自己,可是還是好痛好痛,水月,水月她為什么那么狠,為什么不選擇相信我呢?”陶育楓斷斷續(xù)續(xù)說著,鄒周很難想象像陶育楓這樣冷然男人,居然會有如此脆弱一面,晶瑩淚光眼眶里打轉(zhuǎn)。
“為什么為什么?”陶育楓情緒再度失控,緊抱這透露雙手握成拳頭狠狠往自己頭上敲打著,鄒周心疼直落淚,連忙上前去拉陶育楓手試圖抓住他不讓他繼續(xù)傷害自己。
陶育楓爭執(zhí)一番后猛然抱住鄒周,將右邊臉龐緊緊貼住鄒周小腹處,像個孩子一般環(huán)抱住鄒周腰,鄒周被他動作震驚動都不敢動,生怕自己一個細微動作又會刺激到他。
“鄒周,幫幫我好嗎?幫我忘記她,徹徹底底忘記她,我不要再這么痛苦下去了,好嗎?”陶育楓略帶磁性聲音吞吐出這句話如有魔力般抽空了鄒周所有力氣,她心里清楚明白,此刻陶育楓或許不明白自己說了些什么,可是他這個要求,對鄒周有著致命吸引力,她拒絕不了也不想拒絕,明知或許是飛蛾撲火結(jié)局,她依然義無反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