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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姐姐色騷 陳歪嘴一直盯著我看突然

    陳歪嘴一直盯著我看,突然說道:“吳小哥你面相有點古怪??!”

    我唬了一跳,雙手往臉上摸去,是有點腫脹,沒辦法,這一路上東一榔頭西一棒槌的,擱誰都不見得會比我好多少,估計上面血污灰塵也少不了,不過也沒感覺到有什么異常。

    我“呸”了一聲,怒聲罵道:“你個老東西別轉(zhuǎn)移話題,我問你,之前在濃霧里,干嘛見了我轉(zhuǎn)身跟兔子似的就跑,當(dāng)時面對面的,你可別說沒見到老子!”

    老頭瞪了我一眼,看神經(jīng)病似的看著我,說:“毛的濃霧,越說越跟真的似的,我們幾個一路跑到這里,啥子時候見到霧來的,更別是你個活生生的人哩!”

    這老家伙該不會當(dāng)面還撒謊吧?他娘的,難道是老子瞎了!早知道當(dāng)時就給這老小子來一槍,看看他此刻身上是不是有個洞!

    大牙拍了一下我肩膀,說:“你丫果然是吃了槍藥,怎么火氣這么大?”

    他們這一路走來,雖然也是九死一生,不過連水都沒見到,更別提什么狗屁濃霧了,大牙捏著下巴說:“雖然你丫長得沒有牙哥帥,一副姥姥不疼舅舅不愛的死樣,不過真遇到,哥還能不認(rèn)你?”

    扯蛋,這怎么可能!我看著大牙一睜一閉的厚嘴唇,心一下像是掉進(jìn)了無邊的黑洞,要不是他們合起伙來騙我,那就是我見到鬼了!

    我看著火光中兩張猥瑣的臉,腦袋嗡嗡的響著,實在想不出他們有什么好騙我的,再說了,騙人這玩意講究虛實相兼,虛中有實、實中有虛,重要的是事情才來那么一下,像這種枝丫末節(jié)的事兒,實在是沒有必要呀!

    可如果他們沒有到過那片濃霧山崖的話,我看到的又是誰?

    媽的,那活脫脫就是陳歪嘴,能跑能跳還嗷嗷叫!跟之前見到死活不動的女魅完全不是一回事!

    莫非真的見鬼了?話說回來,那鬼也真是的,難得變個人形,何必還非搞成老頭那樣子出來嚇人,用本形不也差不多效果?

    還是眼前這倆人真的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想讓我知道,所以合起伙兒故意不承認(rèn)?!我瞇著眼睛來回打量著兩個人,想從細(xì)微的表情上找出些蛛絲馬跡來。

    大牙見我神情變幻,臉色一整,說:“老吳你確認(rèn)眼沒花?”

    他娘的,這事我能搞錯?

    我緩緩?fù)轮鵁熿F,閉上眼睛,腦海中回旋了一下,就是老頭,雖然是在濃霧之中,但我肯定是不會看錯的,離得那么近,照面之間,電筒又直直的照在他猥瑣的臉上,那模樣那氣質(zhì),簡直就找不出第二個來!

    一股極度的寒意從我腳底一陣一陣的涌上來,搞得我渾身顫抖,又不知道怕的是什么,就覺得心里堵成一團,這他娘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兒?

    沒想到這種發(fā)生在蹩腳里的事,也有一天會降臨我的頭上,我心思閃動,實在無法找到合理的解釋!

    “這事就奇怪了,老吳應(yīng)該不會看錯,可剛才我們一路走來,不說形影不離吧,就算離開視線也不超過幾秒鐘,老頭應(yīng)該沒有瞬移的能耐呀!”

    大牙臉色有些發(fā)青,摸著下巴,一副福爾摩斯的模樣,說:“對了,老頭你說,會不會是你爹在外面有人,給你生了個孿生兄弟什么的?”

    “呸!”陳歪嘴一口濃痰差點啐到大牙臉上:“你家孿生兄弟是兩個媽生的??!”

    大牙側(cè)身避過,見我臉色極差,又遞給我一只煙,說道:“老吳,你這——,真可能是撞鬼了,而且那鬼還是老頭的親戚!我就說老陳家整天陰在山溝溝里,神神叨叨,陰氣太重,所以都長成那鬼樣!”

    我看了大牙一眼,貌似四九城的風(fēng)水也沒改了胡家的基因……

    不過,問題顯然不是這么簡單,我這人打小就沒的好,就是被古老頭逼得腦存量大,好琢磨,對細(xì)節(jié)的東西也就敏感。

    我遇到的那個“東西”跟陳歪嘴活脫脫就是個復(fù)制品,他娘的連臉上的老人斑都一樣!甚至,我當(dāng)時它媽的還留意到那玩意捂著腹部,就是老頭被捅了一刀的地方,難道鬼也有血肉之軀,又趕巧也讓人給捅在相同位置?

    這里面肯定有什么問題,既然不是鬼,那就只能是人為的!

    大牙嗤之以鼻,說:“得了吧,老吳,你瞧瞧這四周,多大陣勢,就為了弄個假老頭出來,算計咱們這幾根草有什么用?”

    陳歪嘴搖了搖頭,臉色有些沉重,說:“”這里處處透著一股邪氣,布局者完全不照套路,我看吳兄弟是遇到邪性的東西了!“”

    我瞬間有些凌亂,媽的,老子又不是磁鐵,怎么邪性的東西都喜歡靠過來,也不見有什么校花御姐的主動貼過來,真是艸了狗了?

    一時間想起初次跟他們下地的時候,在坤宮中見到的那個女魅,那種幻覺,也是十分真實的,完全就無法分辨,難道這里也是如此!

    腦海中似乎又響起那種來自地下恒古悠長的嘆息聲?

    我哆嗦了一下,問陳歪嘴道:“老頭,你說這里會不會也有坤宮地母?那個鬼玩意,妖性十足,弄不好就是它搞的鬼!”

    陳歪嘴頓時搖了搖頭:“地母雖然是至陰之物,但本身并無正邪,而且不可能有兩個。要說這里也有一個吧,實在過于匪夷所思,老子三歲入行,幾十年也沒碰到過如此離譜的事情。但是從面相上看,吳小哥這是邪氣上身無疑!”

    我本來心里一直就沒底,讓陳歪嘴這么一說,更是心跳得厲害,登時就想起了老岳來,媽的,該不會也變成那樣吧?想想老岳墜下井底的樣子,后背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嘴里卻說道:“你個老東西,別瞎扯蛋,老子摔得鼻青臉腫,連親媽都快不認(rèn)識了,幽幽一點火苗,你能看出個屁!”

    陳歪嘴不以為然的說道:“你娃兒又不是個娘們,誰他娘看你肌膚!相由心生,重在氣質(zhì),瞧你娃兒命宮昏暗,黑氣灌頂,剛才是不是遇到什么東西了?”

    我眉頭一皺,大致將我的遭遇跟他們說了,只是省去了老岳跟普拉的對話,畢竟這事我自己都搞不明白,再跟他們解釋起來就更費口舌,干脆就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