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巖城,去往漢儀城的又一個必經(jīng)之城,還沒下得天空,便見偌大的一個城邑上空,一個若隱若現(xiàn)的光罩將其牢牢的護在其中。。更多最新章節(jié)訪問: 。
任何一個武者都只能在城外便須得步行而入,無一例外。
游米陽七人坐在金鱗赤焰鳥脊背之上,盤桓在距離落巖城百米之外的天空上。
低頭俯視,官道之上,人來人往俱是武者,常人卻是少之又少。
也有與他們一般乘坐飛行靈獸或者妖獸者,也有御空而行者,也能見到坐在那豪華的馬車里,由或神駿,或靈動的妖獸靈獸拉著一路張揚進城者。
牧凌天微笑道:“人倒是‘挺’多,我們不如繞道吧。”牧凌翔未曾抓到,加上邪魔道之人的一路報復,這幾天趕路,身上的傷勢幾人雖然都已經(jīng)盡皆恢復。
按道理,應(yīng)該進城好生休息一番,不僅要打探一番消息,還應(yīng)該補充一些靈‘藥’熟食。
可人多的地方,那必定是非麻煩也多。
他們此行一路過來,本就已經(jīng)麻煩纏身,如若還進得城里,不知那邪魔道之人又準備了什么后招在等著他們。
雖說城里定比城外安全,可如若當真與邪魔道之人對上,到時出城怕是麻煩得很。
距離皇都越近,這城邑便就越加管制嚴格。
無論是公孫皇子,還是武皇武神,盡皆只能步行進城出城,無一人能例外。
就算城里有城主府衛(wèi)兵保障城內(nèi)之人的安全,可那邪魔道之人向來膽大妄為,又豈是一城城主能左右其行動的?
或許注定這一路七人無法有真正能休息的時候。
龍景凜在一旁聽得沉默半晌,才道:“那便繞道吧,城內(nèi)武者甚多,當真遇上了,怕是會生出旁的枝節(jié)來。至于小世界之事,倒是無需過多打探了,現(xiàn)今當是武皇以上者應(yīng)有不少人已經(jīng)知道,而武皇以下的武者,相信在‘混’元武者大會之上,應(yīng)當也能知道消息了。”
小世界的消息是不可能瞞住的,再則,本也未打算隱瞞。
只是在這之前若是傳得大陸之人盡知,卻是會有些麻煩,畢竟‘混’元大陸之上,并不是只有龍嘯皇朝一個皇朝,尚還有與之勢力比肩,或者猶有勝之的皇朝世家。
雖說一個小世界的出現(xiàn),無論是哪個皇朝世家皆能有進|入探險的名額,可這名額的多寡,卻是決定著進|入所得的多少。
有那野心大者,又怎能甘心自家的名額比之旁人來得少?一步慢步步慢,安知這小世界里不會有能助人成就碎空武者的機遇?
須知小世界的出現(xiàn),他本身就說明該小世界的原有者已是碎空武者。
也只有碎空武者在碎空之時,方能遇到己身不可抗的天劫大難,方才能將小世界遺留下來。
殷歌玄撇了撇嘴,倒也不多說。反正小景哥哥去哪里,他便跟著去哪里。
至于游米陽,他這時候也沒什么能說的。進城或者是繞道,左右不過是麻煩多還是少的問題。
反正也是要跟牧凌翔那群人一路打到漢儀城去的,怎么樣都行。
牧凌天伸手撫‘弄’了一下游米陽的頭發(fā),淡聲道:“既如此,那便繞道吧?!?br/>
在城外要當真再遇上他那個好哥哥,也能更利于他行動。到時候,他定要將他那個好哥哥抓住。
龍景凜拍了拍金鱗赤焰鳥,“金鱗,從落巖城繞過去?!?br/>
“啾。”金鱗赤焰鳥一聲低鳴,雙翼一振,便已經(jīng)拐向了落巖城另一邊。
城內(nèi)一處宅院里,牧凌翔‘陰’沉著臉坐在木椅上,一雙眼睛猶如毒蛇般盯著站在他眼前說話之人,“你說什么?他們未進城?”
說話之人點頭,倒是不曾對他這番神‘色’有什么畏懼惶恐之‘色’,只是不卑不亢的道:“是的,不僅未曾進城,且是在距離落巖城外百米的高空便已經(jīng)繞道而行。”
“呵呵呵呵……”牧凌翔低頭一陣冷笑,半晌方才停下來,低沉著嗓音道:“看來,我這個好弟弟倒是有了些機變心思,早該想到的,爹娘那般維護看好他,他又豈是當真單純。這才幾月不見,不僅實力已到近乎武皇的地步,就連這心思,也是見長,可當真是我牧凌翔的好弟弟?!?br/>
說完便又是一陣低笑,好似很是高興自家這個弟弟能有如今的變化,細聽之下,卻又能察覺到那笑聲里的刻毒與恨意。
回話之人興許是聽得多了,竟連神‘色’都未曾變化。
笑完,牧凌翔這才抬頭,臉上‘陰’冷得好似來自九幽黃泉到人間來索命的厲鬼,就連聲音,也好似結(jié)了一層寒冰,叫聽得之人,全身竟是冒起了顆顆寒粒。
“尸傀不是尚且還有兩具武皇未曾派出嗎?不若就派出去給我那好弟弟增添一些磨練好了,興許,我那天才弟弟還能因此而突破呢?那可當真是幸事一件對否?”
回話之人這時臉上神‘色’方才變了變,心里暗自對此人的狠毒又多了些認識,不過嘴上還是立即應(yīng)道:“那我便立馬去辦。”
牧凌翔揮了揮手,“去吧。”
而城內(nèi)另一處奢華的宅院里,一青衫男子背手立于一副山水畫之下,其身后一黑衣人恭敬的低頭站著,即使青衫男子不能看見,也未曾有半分抬頭的舉動來冒犯其威嚴。
“居然是□□都未入嗎?當真是有趣,只是不知,這是那四人誰的主意?”溫和的嗓音自青衫男子身上溢出,好似說與身后之人聽,又好似在自言自語。
黑衣人也未說話,只是將頭恭敬的低垂著。
“那牧凌翔可是有何舉動?”
“回主上,牧凌翔差人將兩具武皇尸傀派遣而出。”黑衣人恭聲回道。
“喔?竟是將武皇尸傀派出了嗎?看來這牧凌翔對他那位弟弟當真是不死不休,不知牧博喬得知,會是怎生一副表情?”青衫男子聽得,好似有些趣味的道:“如此,你便去暗中跟著吧,好生幫吾將其記下來,且莫叫牧凌翔得逞了去,那牧凌天,可與吾還有些用處?!?br/>
“是?!焙谝氯舜饝?yīng)一聲,見再無吩咐,便閃身消失在書房里。
青衫男子半晌方才回轉(zhuǎn)身,低語道:“不知小世界內(nèi)可有吾之機緣。”
這一切游米陽七人是半點也不知道,此刻七人正在云層內(nèi)急速飛行。
“前方便是霧之森林了。”龍景凜出聲,指著前方升騰起遮蔽半邊天幕的地方道。
游米陽三人順著其視線看去,果真在前方見到一片濃霧,濃霧之內(nèi),影影綽綽可見一些樹影。
“是飛過去還是步行穿過去?”游米陽微微皺眉,對這霧之森林,他搜索半天,也沒搜索到半點記憶,想來這個地方應(yīng)該是這‘混’元大陸自行補全的一處地方。
“只能步行穿過去,高空的濃霧之中,有雷電聚集飄‘蕩’。”龍景凜回道,“不過步行,還須得準備一番,且我等之間的距離不能過大,不然很是容易被霧之森林內(nèi)的‘迷’陣分散?!?br/>
“‘迷’陣?”游米陽有些驚訝,這還讓不讓人好好過去了?
空中有雷電飄‘蕩’巡查,地上有‘迷’陣隱匿作怪,這難道還給幾人身上綁上繩子不成?
這么想,游米陽也就這么順嘴說了出來。
然后見幾人神‘色’怪異的看著自己,冷聲道:“作甚,說得不對?”
殷歌玄笑道:“小景哥哥就是聰明。”
牧凌天也是帶著幾分笑意的‘摸’了‘摸’他的頭,竟也好似在對這個方法表示贊成。
龍景凜淡聲道:“這也不失一個方法?!?br/>
游米陽無語,這樣也行?“難道不擔心這萬一在這森林里遇上牧凌翔那群人,到時候我等縛著繩子,有礙行動?”
“無事,霧之森林里,除卻那‘精’于陣法之人可自由行動外,尋常武者便是只能小心為之?!饼埦皠C淡聲解釋。
這么一說,游米陽便懂了。
也就說,霧之森林內(nèi)他們七個人可以算是比較安全的,只是一旦出了霧之森林,怕就要時刻注意了。
“另外我等還需注意,霧之森林內(nèi)有一隱于霧中的妖獸,名為霧獸,該霧獸與濃霧渾然一體,若是其不動,哪怕是游‘蕩’在我等身側(cè),也是察覺不到的?!饼埦皠C再次出聲叮囑。
殷歌玄不滿道:“你能不能一次‘性’將要注意之事說完?”一段一段的說,麻煩不麻煩,煩人不煩人。
這些皇孫公子就是這么麻煩。
龍景凜看著他,又道:“霧之森林內(nèi),我等的神識只能探到一里之距?!?br/>
殷歌玄‘抽’了‘抽’嘴角,這人一定是故意的。
游米陽有些發(fā)笑,沒想到這位看著冷淡的皇子竟然也能有這么冷幽默的舉動。
牧凌天挑眉,問道:“此霧獸是否以雷電之力傷人?”
龍景凜點頭,“興許是生于霧之森林的因由,霧獸使出的‘混’元之氣內(nèi),便帶著雷電之力,而這雷電之力還與我等會雷系功法的武者有些許不同?!?br/>
“喔?”牧凌天有些興趣的看向霧之森林的方向。
“到時你等一看便知,在下也不知如何說出它的不同來。”龍景凜似是有些困‘惑’,搖了搖頭,“那雷電之力很是怪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