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因為舒禹舟在直播間里的放話,說一定會找到證明季川清白的證據(jù),直播視頻被截到了微博上,再一次引發(fā)熱議。
還有很多網(wǎng)友們@警方,投訴舒禹舟在平臺上的發(fā)言,不過這件事雖然登上了熱搜,但目前警方并沒有出來回話。
反倒是季川工作室的經(jīng)紀(jì)人于穆,見到在這個緊要關(guān)頭,居然還有人敢為季川發(fā)聲,一時之間,竟感覺有些淚目,但感動歸感動。
他知道自家藝人是被陷害的,于是趁著有熱度,立即找人查清楚舒禹舟的電話號碼,深夜帶著歉意打電話過去。
當(dāng)舒禹舟洗完澡,剛打算上床睡覺的時候,突然一道敲門聲,讓他一愣。
想想除了老祖宗也沒誰了,不過倒是驚奇,她居然學(xué)會敲門了?
此刻在門外的蘭鴛,還沒等里面的人說話,于是不耐煩的推門進去。
“怎么那么磨蹭?!?br/>
舒禹舟剛穿上衣服,褲子還沒穿好,這一被推門……
蘭鴛見他穿著一個內(nèi)ku,身上還有沒擦干凈的水漬,她愣在原地。
舒禹舟回神過來猛然大驚,直接跳到床上,以最快的速度拿被子過來,蓋住他下半身。
“老,老祖宗……”他欲哭無淚,耳尖都紅了。
蘭鴛眼里閃過一絲窘迫,不過很快的鎮(zhèn)定下來,隨后走近,將他的手機遞過去。
“有個陌生的號碼打給你,現(xiàn)在掛了?!?br/>
舒禹舟見狀,他接過手機,見這是一個京都的號碼,看著也不像是騷擾電話,可他在京都也不認識什么人,這是誰?
想著他回撥過去,順便開了免提,才不過幾秒,那邊一下就接通了。
“舒先生打擾了,我是季川的經(jīng)紀(jì)人于穆,您在直播間說的話已經(jīng)上了熱搜,很高興你能幫我家藝人說話?!?br/>
“您是認真說查案嗎?明天方便嗎?我手頭上目前有的證據(jù)可以跟您溝通一下?!彪娫捘穷^,是于穆有些急促的聲音。
舒禹舟還沒說話呢,就聽到電話那頭劈里啪啦的說了一大段話出來,他先是愣住,隨后不自覺轉(zhuǎn)頭看了一眼老祖宗。
蘭鴛也有些吃驚,本來就是夜深了,她拿著舒禹舟的手機打算回房里,半夜修煉累了刷刷搞笑視頻解解乏。
結(jié)果修煉到一半的時候,手機的來電鈴聲就響了,她才拿著手機過來。
“喂?舒先生?”電話那頭的于穆見沒聲音,于是疑惑又叫了一聲。
舒禹舟回神過來,他又看向太奶奶,下意識的在征求她的意見,只見蘭鴛點頭,他才回答。
“那行,我明天正好去案發(fā)現(xiàn)場一趟,就約那邊的附近吧。”他答。
話落,經(jīng)紀(jì)人于穆有些詫異,案發(fā)現(xiàn)場都是被封閉的,根本不給外人進去……
“舒先生,案發(fā)現(xiàn)場都被封閉起來了。”于穆說完,心里也感到焦慮。
對于自家藝人的事,其實就算知道他是無辜的,可不知道為什么,就連警方那邊兇器上的指紋都是季川的,證據(jù)確鑿,現(xiàn)在是翻身都難。
加上季川還是出來單干開工作室,面對那么多代言的解約賠償,現(xiàn)在資金周轉(zhuǎn)不開。
很多工作人員都選擇離職了,連一個好點的律師,他都沒能力去請。
“我知道被封閉起來了,不過我聯(lián)系了負責(zé)人,能申請進去一趟。”舒禹舟答。
話落,在電話那頭的于穆愣住,有些不可置信,不過想想,當(dāng)初這人可是能將一個陳氏集團搞垮的,那些證據(jù)都能搞到手,這次,說不定季川的轉(zhuǎn)機,就是他給的。
“好,那我們明天約見,真是感謝您的幫忙?!庇谀掳l(fā)自內(nèi)心的感謝。
這些天,他求了很多圈里的人,結(jié)果往日交好的那些明星藝人,都紛紛避開了,誰也不愿意惹事幫忙。
舒禹舟見已經(jīng)深夜1點多了,他不由打了一個哈欠。
“那明天見,這個號碼就是我的微信,你等會兒加我,發(fā)一下明天見面的地址就行?!?br/>
于穆聽出來電話里頭打哈欠的聲音,于是連連點頭。
“好好好,那我不打擾舒先生休息了,明天見。”
等掛了電話,舒禹舟才將手機遞過去給太奶奶。
“我出去了,你睡吧,明天還要早起出門呢。”蘭鴛接過手機,準(zhǔn)備轉(zhuǎn)身就走。
舒禹舟叫住了她:“太奶奶。”
蘭鴛回頭,見到他頭發(fā)沒吹干,還有滴水流下來,那本就俊朗的五官,在這一刻看來,像是一個乖巧的大狗狗。
“干嘛?”她問。
舒禹舟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說:“老祖宗你太著急了,我本來打算穿好衣服再去開門的,結(jié)果……”
蘭鴛身子一僵,本來這件事她都強制讓自己忘記了,結(jié)果又被這個大冤種提起,她瞬間耳尖一紅,但表情卻鎮(zhèn)定不已。
“以后,在房間也給我穿好衣服?!彼蝗葜靡傻恼Z氣。
舒禹舟一愣,只覺得冤枉,道:“老祖宗,我剛剛是洗完澡,我……”
“以后洗完澡,穿好衣服才能出來?!碧m鴛霸道的又補了一句話。
舒禹舟愣住,不可思議的看過去,心里真是要被她這句話氣笑了。
“太奶奶,我在自己房間里……”
蘭鴛瞥了一眼過去,意思很明顯,他要是不聽話,就送他黃泉打工去。
舒禹舟見她不悅,他認命的說:“是是是,我就是洗澡,都要捂得嚴(yán)嚴(yán)實實的?!?br/>
蘭鴛這才滿意的點頭,想想整天用他的手機也不方便,于是開口。
“幫我買一臺手機,屬于我自己的手機。”
舒禹舟看過去,余光定在她手中拿的手機上,也對,她一直都是玩他的手機。
雖然基本上都是在他睡覺的時候玩,但總歸不方便,所以還是抽空買一臺給她。
“好嘞,明天給太奶奶買?!?br/>
蘭鴛不再說話,剛開門想走,結(jié)果停頓了一下,手指彈出一個咒法,往舒禹舟的方向飛去,隨即就關(guān)上了門。
此刻,舒禹舟看到那飛過來的符咒還一頭霧水,直到感覺自己頭上一輕,他伸手摸了摸,本來濕潤的頭發(fā),竟干了。
他一愣,這是老祖宗幫他弄干了頭發(f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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