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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妻舔逼小說 一連踹出十幾

    一連踹出十幾腳,原本暗淡無光的龍鱗突然又亮了起來,像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樣緩緩飄浮起來。飛到了五尺菩提樹的頂端,用自己的力量帶它飛了起來。

    李韶陽瞬間性情舒暢了,心想到:非暴力不合作!

    五尺菩提樹被形成了一層碧綠色的光亮,將原本黑暗的天坑底部照的綠油油的,更加滲人。

    李韶陽覺得奇怪,這里不是有一條瀑布落下嗎?為什么底部什么都沒有呢?現(xiàn)在的他無法飛行,也無法向上一看究竟。只是他知道瀑布絕對沒有落下來。

    進(jìn)入天坑底部,李韶陽沒有朝著某個方向走,而是一直在原地打轉(zhuǎn)。他想要看看四周的情況。

    突然,他感覺腳下一絆,是一個連腰齊斷的一雙腿。

    腿上無肉,鮮血淋淋,血中依舊有神性物質(zhì)散發(fā)著一股股尊神境的力量。

    李韶陽覺得眼熟,這雙腿上的是劍傷,腿的主人是個尊神境。李韶陽現(xiàn)在很確定,這天坑就是古家人空間放逐的歸宿。因為這腿的主人是先前城主府上空和古騰淵一戰(zhàn)的姜老狗的下半身。

    “真的是這里啊!不對!這里除了我應(yīng)該還有一個活人?!崩钌仃柾蝗幌氲搅艘患?,先前的齙牙被空間放逐的時候還是個活人。

    按照時間推算,他應(yīng)該比李韶陽先下來,如果沒有死的話,他肯定也在這天坑底部。

    而李韶陽又是這里唯一的光源,所以說,極有可能已經(jīng)被人盯上了。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李韶陽也不怕,自己沒了修為,對方肯定也一樣。如果要對自己出手,肯定要靠近戰(zhàn)。如果近戰(zhàn)的話,李韶陽有把握看到對方,并且戰(zhàn)勝對方。

    而且如果沒有修為的情況下,齙牙應(yīng)該也無法療傷,重傷之身的齙牙近戰(zhàn)絕對不是李韶陽的對手。所以看到光源的時候,齙牙的第一反應(yīng)應(yīng)該不是對李韶陽出手,而是趕快逃命。而逃命不能只在這里打轉(zhuǎn),這附近應(yīng)該有通往更遠(yuǎn)處的通道。

    李韶陽心思通明瞬間就懂得了人心歸向,也想到了此刻自己身處環(huán)境的種種可能。不得不說,長年跟在這些絕定無上高手面前混,李韶陽的心智,思維都到了常人難以企及的地步。

    普通人家五歲多的小孩兒能懂什么?懂吃奶嗎?可是李韶陽的心智已經(jīng)差不多堪比成人了,即使比不上那些老謀深算的老東西,可是也差不了十萬八千里這么多了。

    李韶陽沒有繼續(xù)打轉(zhuǎn),他發(fā)現(xiàn)這個底部壓根就不是圓形的,而是有些奇形怪狀類似于十字形的空間。從中心來說有四個延伸的通路,但是只有向右的一條路可以一直走下去,其他的三面都被天坑封閉了。

    “這究竟是天然的還是人為的呢?為什么感覺這里有很強的導(dǎo)向性?!崩钌仃柛杏X到了不對勁這里的一切都好像是在故意引導(dǎo)活下來的人向右邊這個方向走,這又有什么目的?李韶陽對此有著深深的芥蒂之心。

    五尺菩提樹在龍鱗的托舉之下可以映照方圓十四丈,十四丈之內(nèi)盡收眼底,李韶陽也不怕有什么突發(fā)情況發(fā)生。從天坑底部的中心一直向右邊的通道向前走,既然天坑無法飛出去,就只能深入謀求契機了。

    打不了最后自己在和龍鱗‘友好’交流一番,原路返回,讓它帶著自己漂浮出去。

    李韶陽可是發(fā)現(xiàn)了,自己雖然沒辦法運轉(zhuǎn)修為,沒辦法飛,可是龍鱗還是能飛的。這也是李韶陽最后的手段,以防他被困一輩子。

    繼續(xù)向前,約莫走了三里路,李韶陽感覺自己一直在往地下走,而且貌似越來越熱,有些炙烤皮膚了。就在他感覺不順的時候,突然又一個巨大的空間出現(xiàn)在他的眼前。

    這里和天坑底部的模樣大不相同,這里居然自帶光明,只不過這種光明來自于巖漿的火紅色光明。

    李韶陽覺得這個地方可能有些危險,于是用道果收了菩提樹,把龍鱗貼身放好。同時掏出了自己的黑金巨劍,這樣他才有更大的勇氣繼續(xù)向前探索。

    這一處空間很大,目測要有兩百丈方圓。是一個圓形的場地,地面形成了很多個個圓環(huán),圓環(huán)與圓環(huán)之間,是巖漿的填充,只不過這里的巖漿中竟然冒出來黑氣。

    每個圓環(huán)之間相差一丈,最中間的是一個圓形的小平臺,也就三五尺方圓的樣子。

    李韶陽環(huán)顧四周,依舊沒有人影,難道這里沒有齙牙?那齙牙去哪了?而且這里沒有其他的路,只有巖漿和圓環(huán)。很是普通,除了巖漿中的黑氣,沒有任何讓人詫異的現(xiàn)象。

    “去中心小平臺看看,實在不行我就原路返回?;蛟S這真的只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吧?!崩钌仃栃闹邢氲溃枚ㄖ饕饩屠^續(xù)向前了。

    一躍一丈,對于李韶陽很輕松,而且這巖漿的溫度對于李韶陽來說也是一般般,雖然有些熱,可是不能傷他分毫。

    他如今的肉身已經(jīng)無懼這些了……

    啪!

    就在李韶陽剛跳出去一階圓環(huán)的時候,整個空間里的巖漿都沸騰了。圓環(huán)地面漸漸下沉,而冒著黑氣的巖漿卻緩緩上升,李韶陽向四周觀望,除了中心的小平臺,已經(jīng)沒有任何地方可以下腳了。

    巖漿沒過了他的腳踝,鞋子被燒壞了,沒過了腰,下衫被焚毀。漸漸的,只剩下了一個頭。

    此刻李韶陽隱隱約約還能看到巖漿中心的小平臺。

    就在他想要游過去的時候,突然,一道巖漿漣漪以小平臺為中心散開,巖漿波紋拍擊著李韶陽的嘴角,冥冥中,李韶陽感覺到了一股磅礴的氣息波動從中心平臺傳來。

    此刻李韶陽也明白,這里十有八九有致命的東西,而齙牙也應(yīng)該有可能死在了這里。

    “人生天地間,忽如遠(yuǎn)行客!……前不見古人,后不見來者!……無人與我立黃昏……無人與我顧星辰……”

    就在李韶陽有些微微恐懼的時候,一個悲涼孤獨的聲音不斷吟誦著些許斷斷續(xù)續(xù)的悲涼詩句。他的聲音真的很悲涼,這種悲涼發(fā)自靈魂,發(fā)自內(nèi)心。讓李韶陽也忍不住感覺自己的內(nèi)心有了一股悲涼意境。

    不過這種悲涼在李韶陽的內(nèi)心卻轉(zhuǎn)瞬而逝,心無神,又怎會覺得悲涼呢?李韶陽的所有情感無非都來自于回憶,而不是發(fā)自內(nèi)心。

    只不過李韶陽也動容了,他不相信,這世間還有如此悲涼的人?可是他不知,不信,這世界上就一定沒有這樣的人了嗎?這一切李韶陽并沒有話語權(quán)。

    “誰!是誰在裝神弄鬼!快出來!”李韶陽只剩下一個頭在巖漿上露著,可是他依舊要叫囂著讓這道聲音的主人出現(xiàn)。

    “……念天地之悠悠……獨愴然而涕下……”那個聲音沒有因為李韶陽的打攪就停下,依舊在牛頭不對馬嘴的吟誦著許多拼湊起來的詩句。

    漸漸的,巖漿繼續(xù)上升,沒過了李韶陽的頭頂。不過這也沒什么,李韶陽可以耐得住高溫,可以在巖漿里面活動。關(guān)鍵時刻,龍鱗復(fù)蘇,形成了一個三尺的空間把李韶陽包裹其中。讓李韶陽可以隨心所欲的行動。

    不過李韶陽也知道,當(dāng)龍鱗復(fù)蘇的時候,危險就不遠(yuǎn)了。

    李韶陽感覺到了強烈的不安,這究竟是什么人或者是什么東西在吟詩?即使在巖漿之下,他也能清晰聽到。

    “莫愁前路無知己,天下誰人不識君!”李韶陽聽到這個人孤寂的吟誦,忍不住也吟誦了一句。

    可是就是這一句話卻真真正正的打斷了那個未知存在的聲音。

    “莫愁前路無知己,天下誰人不識君!莫愁前路無知己,天下誰人不識君……哈哈哈……哈哈哈……”聽到這句話,那個人竟然遲疑了兩個呼吸,然后重復(fù)了兩遍后忍不住哭了起來。

    只不過他的哭聲更像是一種笑,而笑中又是一種悲涼的哭。就好像一個從來沒有被別人懂過的人突然遇到了安慰一樣。

    “哈哈哈……”磅礴的笑聲炸開,巖漿被直接激蕩上天。懸浮在了空中。

    這是可怕的,所有的巖漿被一股莫名力量加持,懸浮在頭頂流動。李韶陽看了看四周,只剩下了圓環(huán)與它們之間形成的漩渦狀溝壑。不斷的有著黑氣冒出,不斷的上涌,涌入了虛空巖漿中。

    這一刻,李韶陽的目光真真正正的落在了那個中心小平臺上,那里已經(jīng)不知何時有一個人站在了上面。

    一身黑袍,黑發(fā)油亮飄逸,無風(fēng)自動,即使背對李韶陽,他也能感覺到這個人身上的憂郁。

    這到底是怎樣一個人才能這樣悲,這樣傷啊!

    “是你嗎?剛剛的聲音是你嗎?”李韶陽沖著那個黑衣人影問道。同時他也一步步向那個人靠近。

    可是那人依舊不動,不語,偌大的場景中突然寂靜了起來。

    “骷髏冢,骷髏冢,說到底都是我的活人冢。活人墓中,墓中活人。可是我又算的了什么,是真的無人可知,還是貪生畏死消極避世?”那個黑色人影自問一句,可是他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突兀的,他回頭看了一眼李韶陽,他竟然沒有臉,或者說因為這個人太強,李韶陽看不到也記不住他的容貌。

    驀然,那人直接消失了,只剩下一件黑袍在原地燃燒,不戰(zhàn)而走。

    李韶陽震驚了,他剛才看到了什么,那是骷髏冢的主人嗎?骷髏冢是活人墓,是他自己的墓!

    這是怎樣的秘密?李韶陽不得而知,可是他知道他剛才遇到了這骷髏冢的主人,或是烙印或是分魂。

    因為那個黑袍人的離去,巖漿凝固在了虛空,與四周墻體結(jié)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吊頂?shù)钠嬗^。

    李韶陽看了看腳下,依舊有黑氣冒出來,難不成黑袍人和這黑氣不是同源?要不然為什么只是凝固了巖漿而黑氣不散呢?

    不過也因為巖漿的漸漸凝固,光亮隨之慢慢消失,李韶陽又拿出了五尺菩提樹繼續(xù)向前。

    他要去看看黑袍燃燒的方向,還有那里的平臺。

    瞬息,李韶陽肉身一躍,徑直來到了百丈之外的小平太旁邊。

    這里哪有什么黑袍的灰燼,那壓根就不是真人真物,只是主人留下的一道虛無法身。

    燃燒也只是幻相,不過李韶陽在這平臺下卻見到了一具尸體——齙牙的尸體。

    他來到了這里,死在了這里。血管爆裂,里面已經(jīng)不是血,而是凝固的巖漿。骨頭貌似也被巖漿定住,關(guān)節(jié)已經(jīng)無法無法活動了。

    他的額骨上有黑氣未散盡,目瞪口呆,嘴長得很大,好像死前看到了什么恐怖的東西。

    可是他死的地方,李韶陽沒有感覺到任何氣息的殘留,他真的是被黑袍人殺死的嗎?

    李韶陽索性沒有想這些,現(xiàn)在他距離謎底還太遠(yuǎn),壓根就想不明白,而且貌似路已經(jīng)斷了。

    他一步步來到了小平臺上,竟然是塊石頭做的,李韶陽一點點的盤坐在上面,細(xì)細(xì)思考著。

    可是就在他思考的瞬息,一道光憑空產(chǎn)生將李韶陽籠罩在小石臺上,同時光明中還有幾個非常古老的字浮現(xiàn)。

    “活人墓中死人志,消執(zhí)念者此路通!”李韶陽靠在五尺菩提樹上手里撐著黑金巨劍看著這幾個字。

    突然字體中出現(xiàn)一道類似于神識的東西傳了進(jìn)來。竟然告訴了李韶陽怎么讀。無論古人還是今人,即使語言不通,文字不通,神識都是相通的。

    “死人志,孤寂的執(zhí)念?這個黑袍人是骷髏冢的主人執(zhí)念所化?所以齙牙沒有打敗這道執(zhí)念被同化了心智死了,而我一語道破執(zhí)念,讓他度滅了,所以我還能活?!崩钌仃柡孟穸耸裁?。

    “消執(zhí)念者此路通?此路是什么?哪有路?”李韶陽不懂,他消除了這道黑袍執(zhí)念,可是路在哪?

    驀然,李韶陽抬頭看了看光源照射的天穹,就在這時,一道依附挪移的力量在這光中產(chǎn)生,李韶陽瞬間被送到了他處。

    “臥槽!真刺激!”在消失的最后關(guān)頭,李韶陽沒有恐懼,反而說了一句刺激。

    真的是他太幸運了,這一關(guān)其實龍鱗都已經(jīng)復(fù)蘇了,不出意外的話黑袍人執(zhí)念是會對李韶陽出手的??墒亲罱K這個孤寂孤獨的黑袍人卻被李韶陽一句莫愁前路無知己,天下誰人不識君給問住了。

    最終導(dǎo)致那個危險的執(zhí)念破滅,不然這一次恐怕又會是李韶陽的生死局。

    不知過了多久,李韶陽他們被挪移到了另外一處地方,這里和巖漿的炙熱相反,而是整個冰天雪地的寒冷。

    冷冽中竟然有一股隱隱約約的殺手,果然沒等李韶陽反應(yīng)過來,龍鱗就已經(jīng)拋棄了五尺菩提樹,加持在了李韶陽的身上。

    就在這個瞬間,一個足有一人高的冰錐直接向李韶陽砸了過來!很突兀,也不知是從哪里來的。

    李韶陽晚一步,在龍鱗加身之后才知道危險降臨,不過也是足夠的快。在五尺菩提樹綠光映照之下,看準(zhǔn)了冰錐的來路,手中黑金巨劍橫擋在身前。

    砰!

    冰錐撞在劍身上,即便有龍鱗復(fù)蘇,護(hù)佑己身,可是李韶陽依舊被沖撞倒退十余丈。

    可見這發(fā)動冰錐的人有多強,今天就算是陽道一來了,打李韶陽一掌,也不一定能在龍鱗護(hù)佑的情況下讓他倒退十余丈。

    此刻,李韶陽也已經(jīng)知道,這一次,比剛剛的巖漿危險的多,動輒就有生死之險。

    不過冰錐也在猛烈撞擊之后化為冰渣,五尺菩提樹十四丈方圓明亮之中,李韶陽嚴(yán)陣以待,不敢有絲毫分心。

    “許多年了,不曾有人來到這里了,既然你能來到這里,說明你已經(jīng)消去了熔巖世界我的那道執(zhí)念。這里寄存了活人墓中的一道殺念。躲過我之殺念,并且反殺我,你就勝出了?!币坏篮蛶r漿空間一樣的聲音傳出,只是相比之前的悲涼與執(zhí)著,這一次所留下的只有冷冽的殺念和無邊的戾氣。

    “許多年不曾有人來過,說明還是有人來過。那那些人后來怎樣了?”李韶陽對著虛無問道。

    “有的破我殺念而過,有的死于殺念之下,還有的沒有破也沒有死,而是鉆了空子跑了。告訴你也無妨,你的前方一千丈就是通往下個地方的入口。你要是能在死前逃出去,我的殺念也不會追了。因為逃命的本事也是一種能力?!边@道殺念十足的聲音對李韶陽說道。

    李韶陽知道這個聲音沒有說謊,他說有出口就一定有出口,強者沒有必要騙人,他們有把握,有信心屠戮一切外來者。

    “那來吧!我可以和你一戰(zhàn),不過我要求要同階一戰(zhàn)。殺念前輩,你覺得可行嗎?”

    李韶陽簡直是異想天開,殺念,是殺戮意念。殺戮面前不存在公平,只存在碾壓式的殺伐。李韶陽想要投機取巧,簡直不要太天真。

    果然,不出所料,那個殺念聲音極為陰寒的說道:“你懂殺戮嗎?”

    話音剛落,鋪天蓋地的冰錐朝著李韶陽的方向飛來。同時遠(yuǎn)方,竟然有大雪崩,這雪崩不是普通雪崩,而是蘊含強者殺念的雪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