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氏的話再次刺激到了湛云志,他臉色一變,“我們已經(jīng)分家了娘,所以,我做什么你都管不著!該孝敬你的我不會少,但是你若是想插手我的事情,想都不要想了,我不會同意的,也不可能看著你們插手我的事情!”
“老二,分什么家……”
湛云飛剛剛開口,話頭就被湛云志接了去,“大哥,你也不要多說了,分家的時候,是當著里正還有村里幾位長輩的面分家的,我凈身出戶,爹娘給你的東西我一點不沾,你也別想用這個借口來綁著我,所以,你不要說了!”
湛云飛沒想到湛云志居然這么……傻!祝氏聽了心里正得意,這就好這就好,不跟他們搶就好!
就這樣,大家眼睜睜的看著湛云志轉身離去,唐氏馬上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我都養(yǎng)了什么兒子啊,我的老天爺啊,早知道是這么一個白眼狼,當初他生下來我就該活活掐死他算了,我不活了,我辛辛苦苦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孩子,到現(xiàn)在我居然不能做主,我還活著干什么啊……”
湛守光一看到唐氏這個樣子,就忍不住嫌棄,湛云飛也癟癟嘴,祝氏直接移開視線,懶得去看唐氏!
最好唐氏在地上哭了很久,見沒人理會自己,干脆從地上爬起來,拍拍屁股,大嗓門就嚎了出來:“這都什么時辰了?我說祝氏,你都要懶死了吧?還不去做飯?”
唐氏只好站起來擦干眼淚,十分憋屈的朝廚房走去,從祝氏身邊走過的時候,她停下腳步,“你站著干什么?沒聽到你爹叫你做飯嗎?”隨后她提起腳步,一邊走一邊嘀咕道:“一個不下蛋的母雞,也好意思讓老娘天天侍候你?”
祝氏聽到之后,抬手就被身邊的湛云飛一巴掌,叉著腰怒罵道:“老娘生不出孩子來怪我嗎?還不是有的人,自己弄死的自己的孫子,怪得了我嗎?我這些年給你們湛家當牛做馬,我為的是什么……現(xiàn)在怪我生不出孩子來了,當時你們干什么去了?我知道,你們就知道欺負我,我生不出孩子,還不是被你害的,我的命苦啊……嗚嗚……”
湛云飛被那一巴掌扇傻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他早就受夠了這個女人,長得又丑,現(xiàn)在更是撒潑,一點氣質也沒有!想到湛云志說的話,他的心不禁起了一絲漣漪!
想到赫香草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再看看身邊的祝氏,這樣的差距,讓湛云飛沒多想抬手就給祝氏一巴掌,“你在拿喬什么?讓你做個飯,你就不得了了?我娘說錯了嗎?”
“你居然打我?湛云飛,你這個雜、種,你居然打我?老娘跟你拼了!”祝氏也不是那么好惹的,揮著拳頭兩口子就打了起來!
你一拳我一拳,你打我臉,我就揪你頭發(fā),你撓我臉,我就用腳踢……
一時間,湛家十分熱鬧,湛娟早就藏起來了,她這會兒正苦惱著,師巧巧有了湛云志的保護,那她今后對付她,使不得得要稍稍考慮一下?
狠狠甩甩頭,不,湛云志就是一個沒用的東西,他們全家公共用品,這樣的人哪怕身上帶著光環(huán),對她也沒用!
這邊湛云志急急匆匆的去了師巧巧家,那邊赫香草醒了就開始哭,一個勁的哭,哭得赫大夫都想罵人了!
他焦躁的走來走去,不時的看一眼赫香草,終于,他受不了,停下腳步,“香草,是我把你慣壞了,你到現(xiàn)在還是不肯醒來,你這是要逼死你爹嗎?”
赫香草抬起頭,那雙杏眼看得赫大夫一陣心塞,這雙眼睛,就跟自己過世的妻子一模一樣,他們母女都有一雙這樣靈動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憫的眸子,所以,他十分*愛赫香草!為了她,這多年他一個人既當?shù)之斈铮瑢⑺龘狃B(yǎng)長大,這就是她對他的報答!
一瞬間,赫大夫仿佛老了十歲,“昨天我就跟你說了,你湛嬸嬸為人不靠譜,湛云志那小子決定的事情,是沒人能夠改變的!你為什么就認不清現(xiàn)實?為什么非要去撞南墻,赫香草,你告訴我,你得到了什么?我今天聽到那些人說,我都替你臉紅,你好端端一個姑娘家,為什么要跑到那個女孩子門前去哭?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告訴你,如果你還是執(zhí)迷不悔,那好,我明天就給你尋個婆家,我也不要你養(yǎng)老了,我答應你娘,撫養(yǎng)你長大,我已經(jīng)做到了!”
赫香草不敢相信的看著赫大夫,她爹真的不管她了?還要把她嫁人?
“爹,不要,不要,我只嫁給云志哥哥,他說的,他說的,長大就娶我,我不能嫁給別人,爹求求你,不要,不要……”
赫香草幾乎是跪在赫大夫跟前,赫大夫看得心酸不已,這就是自己辛辛苦苦養(yǎng)了十多年的女兒嗎?不及一個外人,為了湛云志,她可以不顧他們赫家的名聲,可以不要臉的去纏一個男人,可以……這一樁樁一件件,如果是別的家,估計這樣的女子早就被……他很明確的知道,大家是看在他的面子上,才背地里傳!
“香草啊,你就聽爹的話,湛云志和湛家已經(jīng)分家了,為了那個女人,他寧愿凈身出戶,你明白嗎?別再跟自己過不起了孩子,你還小,還有很長的路要走,知道嗎?你若是不聽話,爹明天就去找媒婆,趁早把你嫁出去,我也省心!”
赫大夫語重心長,可此刻聽在赫香草的耳朵里,除了那句“為了那個女人,他寧愿凈身出戶”這句話之外,什么也聽不進去,她什么也聽不進去!為了那個女人,他居然,居然……那個女人真的就那么重要嗎?真的嗎?
赫香草哭的累了,就坐在地上,一個人傻呆呆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赫大夫見她不言不語,以為她聽進去了,現(xiàn)在難受,總比一輩子難受的強,也就沒有去管她,自顧自的做事去了!
師巧巧家,湛云志狠狠的往嘴里灌了一大口水,一把將師巧巧抱在懷里,狠狠的就要親下去!
師巧巧擋住他的嘴巴,臉上也沒有一點喜色,就這么怔怔的望著他!
湛云志怎么可能還親的下去,他心里有些高興,但卻深深地嘆了一口氣,“這件事我不知道!”
師巧巧知道這件事跟他沒有關系,但她心里就是很不爽,自然心情也不好!等他走了之后,她就把門關上,一個人在*上坐著!先是狠狠的將湛云志鄙視了一番,她很討厭他招惹了這么一朵爛桃花,隨后她有發(fā)現(xiàn)不對,她一直以為自己對湛云志沒有特別多的感情,所以才會這么任由自己對他這么自私!
想到自己對湛云志真真切切的在乎了,他在自己心里占據(jù)了很大的位置,哪怕是他跟別的女人傳了一些言語,她心里也不會不舒服!就更加郁悶了,她似乎是……哀傷湛云志了!
白白的手指頭,帶著紅潤光澤的指甲,戳了戳湛云志那硬邦邦的胸膛,她有些委屈,“你說你,干什么惹了這么多桃花回來?真的是討厭極了,我討厭你,我討厭你!”
每說一句,她就會戳一下,她的力氣不大,可以說沒什么感覺,但是這力道透過衣衫傳到胸膛,一直傳到那顆跳動的心,他有些燥熱,一把握住那纖纖玉指,將她帶到自己的唇邊,輕輕柔柔的吻了下去!
師巧巧頓時臉紅不已,這人也太……太……她想縮回手指,卻被湛云志固定住,收不回來,她嬌嗔的看了湛云志一眼,結巴道:“你,你干什么啊?放開我,放開我!”
湛云志沒有理會她,舌尖輕輕舔舐著這根手指,直到上面沾染上了他的口水,這才罷休!
師巧巧輕喘不已,紅著臉瞪了這個男人一眼,真是太過分了,這萬一要是……
壓下心里那股躁動,湛云志不停的告訴自己,再等等,再等等……血氣方剛的男人,心愛之人在懷,怎么可能沒有點反應?
“你這魔人的丫頭!”湛云志放開師巧巧,他還有事情要說,這樣確實不太好。(.無彈窗廣告)他把師巧巧身上的衣服給她理了理,隨后又給自己理了理。
“我已經(jīng)請了專門的泥水匠來,木匠的話……我們村就有,這個不擔心……至于木材,我正好閑著,我們上次在青石灣找到的那個洞穴……我記得后面有一片不錯的森林……”
甄珍點點頭,“好,你看著辦吧!”
冬天過去了,手套怕是要集貨了,不過這段時間也沒多少人幫忙,所以,這方面甄珍倒是不擔心!她現(xiàn)在思考的是,光是靠柳家姐妹做出來的含有技術性的東西,根本不足以讓她支撐整個店鋪!她還需要其他東西來填充,她以前diy過很多東西,夏天就快到了,不管哪個時代,夏天,永遠是女孩們展示自己好人才和好容貌的季節(jié)!
所以,她準備用夏天做主題,限量做出一些東西出來!既然湛娟那邊準備打價格仗,她沒有這么多錢,再說,就算有這么多錢,她也不會傻到跟她爭這一口氣!
“巧巧……湛家那邊你需要我……幫忙么?”湛云志心里有點忐忑,到底是自己的親人做了錯事,他似乎很沒立場這么做,但是,他作為一個男人,不能讓自己的女人吃虧!
師巧巧這會兒正在想事情,沒有注意湛云志的話,湛云志見她不說話,還以為她在為難,于是,他又接著說道:“要是,實在不行的話,不如我們跟他們一樣,他們身上沒有多少錢,他們不會持久的!”
“跟誰一樣?”腦子里有了想法,師巧巧就準備開始干了,反正她沒地,也不需要農忙,正好利用這段時間,先做一些東西出來!
“跟湛娟他們一樣,他們不是壓低價格來打壓你嗎?我們家不差錢,不如,跟他們一樣,把價格降低一點,再把村里的價格提高一點……”
“停,停,停……”師巧巧急忙擺手,“你這都出的什么餿主意??!這樣我還賺什么?要是真的這樣,我還不如直接把錢捐出去,至少得了一個善名,憑什么拿錢花在跟他們爭一時之氣上面?”
師巧巧聽到湛云志說“我們家”三個字時,心激烈的跳了起來,這感覺……似乎很不錯!
湛云志想了想也是,“那我們怎么辦?”
“這個你別管,先把作坊建起來!”師巧巧嘴角噙著一抹算計過后狡黠的笑容,看的湛云志想再次親兩下,可惜,師巧巧怒目一瞪,立馬就乖了!
“放心吧,這個我負責,保證一個月就建好!”
這時候建房子特別簡單,地基打好只好,把幾根柱子立起來,然后請木匠來把框架做好,最后,蓋上瓦就好了!
當然了,要是沒錢的話,這瓦都省了,可以從田里弄些稻草回來,或者是上山弄些松針下來蓋上去!
不過有這個條件,師巧巧也不想委屈了到時候在里面干活的人們,特別是那些留下來的人們!這些,可都是將來作坊的骨干人物,禁得住考驗,禁得住*,她很看好他們!
有了湛云志的保證,師巧巧眼角眉梢都帶著笑意,“我要去山上伐木,我又沒有睡覺的地方……”
師巧巧挑了挑眉,對啊,還把這件事給忘了,他不是凈身出戶了嗎?他不能住在她這兒,那他……
“要不……你去里正家住一段時間?”師巧巧小心翼翼的看著湛云志!
湛云志白了師巧巧一眼,她的心肝啊,都在顫抖!急忙解釋道:“那個,我們現(xiàn)在住在一起……不好……那個……”
“我沒說住在這里!”見她這么著急的解釋,湛云志也沒為難她,“里正家雖說……也不是個辦法……”
甄珍也知道,湛云志這一住,起碼就得好幾個月,時間一長,人家就是不說,自己也會覺得不好意思!
“那怎么辦?”
“要不我就在這附近搭建一個窩棚吧,反正暫時住,沒關系!”
“不!”
師巧巧想也沒想果斷的否定了,她住在房子里,而他卻去睡窩棚,她心里會難受的好么?
湛云志眼睛一亮,盡管他心里明白師巧巧不會答應讓他住進來,但是看她這么為自己著想,心口仿佛被層層蜜包裹著,甜滋滋的!
“那個,我的意思是說,我們這兒五六月的時候,雨水有點多……窩棚……實在是不行,這樣吧,我明天去問問程叔和程嬸嬸,他們家現(xiàn)在就三個人,可不可以租一間房子給你!”
師巧巧越想越覺得這件事比去里正家住靠譜多了,湛云志想了想,這樣也好,不占程叔他們的便宜,自己也能住得舒服一點,還有最重要的一個原因,這兒離巧巧家近!
兩人就這樣決定了,師巧巧很快就去找戴氏,畢竟今晚上湛云志還要住!
戴氏當然答應了,當天就給湛云志騰了一間屋子出來!
第二天,師巧巧就去了一趟鎮(zhèn)上,將易掌柜鋪子里所有的邊角都買了回來,不僅如此,她還讓易掌柜幫她去別的成衣鋪要邊角!
一般邊角除了師巧巧這種人會用以外,別人都不會要,當然,特殊的除外!
易掌柜二話沒說,就答應了!師巧巧又去看了自己的鋪子,宋嫂子做得很不錯,因為人不多,大多數(shù)都是沖著師巧巧這兒的絡子等東西來的!這些東西不僅需要技術,還要有一定的創(chuàng)新!
往鋪子里塞了一些貨,師巧巧就對宋嫂子說道:“嫂子,是這樣的,我準備在端午節(jié)的時候推出一批新品,其中有五彩的繩子和一種扎頭發(fā)用的,所以,到時候有人來我們鋪子里面,你別忘了推薦一下!”
宋嫂子到底有些靦腆,當師巧巧跟她說了一些推銷的話只會,她整張臉都紅的不行,“師妹妹,這樣,這樣能行么?我們這么說……豈不是騙人嗎?”
師巧巧揚眉,“我們怎么騙人了?嫂子你說,五彩的繩子是不是可以驅邪?”
宋嫂子點點頭,“那我說錯了嗎?我沒說錯啊,這本來就是大家買一個心安,這人的命數(shù)啊,早在出生前就定下來了,哪能改變,閻王要你三更死,不會留你到五更,人們之所以來這些東西,無非就是求一個心安理得!”
宋嫂子被師巧巧唬得一愣一愣的,想了想,好像也對,就點點頭,“也是!”
師巧巧在鋪子里逛了一圈,把東西都補上,剩下的撞進庫房,鎖好鑰匙,就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