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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做什么?”
就在南宮凰的手指即將碰上蘭玄月的面容的時候,蘭玄月睜開了眼,擰眉看著她的手,南宮凰頓時一僵,瞬間清醒過來,訕訕的縮回手,“不過是看到一只蚊子想幫你拍掉罷了。”
蚊子?
蘭玄月無語,這借口實在是太蹩腳了!
看看周圍的景象,蘭玄月站起來,這陣法一日不破他們就走不出去,和親隊伍通過一線天見到戰(zhàn)王的人拖不過三天,他們已經(jīng)困了一天了。
若是不及時趕過去,戰(zhàn)王一怒,他們都沒有好果子吃。
看了南宮凰一眼,“你就在這里等著,我去找出口?!?br/>
說罷也不管南宮凰同意不同意就走了,南宮凰背靠著樹,勾勾唇,在他走遠之后從空間里掏出一個果子啃了起來,吃飽了才有力氣嘛。
陣法什么的,那是她業(yè)余的愛好,想不到這個地方還能夠看到迷蹤陣,和她前世研究過的陣法有些出入,陣眼其實很簡單,五個點,把最重要五個支柱點找出來,然后一一毀去,自然就破陣了。
只是,這個問題她當然不會告訴蘭玄月去。
吃飽喝足之后她開始在周圍找各種藥草,可以吃、可以用的都收集到空間里去,填充她的身家可是很重要的事情。
就這樣,南宮凰在收集物資,蘭玄月則在尋找破陣的辦法。兩人相安無事的在迷蹤陣里困了三天,蘭玄月的心情越來越糟糕了,不過依舊很淡定的樣子。
剛吃過晚飯,他抬眼看向南宮凰,“公主是不是想跟我一輩子困在這里?或者,公主早已對我一見傾心,所以才拉著我踏入這個陣法?”
南宮凰瞥了他一眼,有的人自戀還真是沒得救,不過,這家伙想使用激將法也沒有用,她才不會上當呢,“隨你怎么想好了,反正我是等著你送我去戰(zhàn)王身邊,什么時候送到那是你的本事?!?br/>
蘭玄月嘴角一抽,這女人說得可真是好聽,怪不得人常說蛇蝎美人,這心思可真是夠狠的。
“公主若是不出現(xiàn),那些送親的護衛(wèi)估計會被戰(zhàn)王一怒之下全部殺死,公主于心何忍?”
“他們都是妖皇的人,又不是我的人,我何須在意太多?!?br/>
“是么,那么,當日有何必救那幫凡人?”
“此一時彼一時。”
果然是還記得莫邪林的事情,蘭玄月心中暗嘆一聲,若是妖皇得知此事,想必還會想辦法封印她的記憶吧!
只是,她可否明白,妖界之中能夠與妖皇陛下抗衡的人只有戰(zhàn)王??粗焕洳粺岬难a了一句,“凰公主,有時候要置之死地而后生,你去戰(zhàn)王身邊未嘗不是一件好事。戰(zhàn)王的實力據(jù)說與陛下不相上下……”
聞言,南宮凰心中一震,瞇著眼打量了蘭玄月好半響,最終笑了笑,折了一根樹枝在地上畫了一個迷蹤陣的陣眼圖。
蘭玄月看到那圖案驀地瞪大眼,復雜的眼神掃過她,卻沒有再猶豫揮劍直挑五個陣眼,陣眼一破,迷蹤陣自然就破了。
他拉著她飛身而過,繞過樹林一段路才發(fā)現(xiàn)他們進入的既然是莫邪林,突然有一種感覺,他與她的相遇源于這莫邪林,告別也緣于這莫邪林了……
沒有了阻礙,蘭玄月不過半個小時就追到了送親隊伍。
當護衛(wèi)隊看到他們的時候紛紛舒口氣,要是天黑了他們還不來,估計他們只能硬著頭皮送那假公主進去給戰(zhàn)王了。
“蘭將軍!”
“戰(zhàn)王的人來了沒有?”
“一個時辰前就來了,不過,我們推說蘭將軍你去尋找一點東西,要等一下你。”
蘭玄月點點頭,把南宮凰送上馬車,又把林玉茹給恢復了原貌。深深的看了南宮凰一眼,“公主,戰(zhàn)王并非傳言那般冷血無情,只要你別動不該有的心思,自然性命無憂?!?br/>
南宮凰彎彎唇角什么話也沒有說,安靜的坐在馬車上,換上了大紅嫁衣,“上路吧!”
金鈺麟在一旁看著他們兩個人的互動,神色平靜得好像什么都沒有發(fā)生。當然,他也不會跟別人說他發(fā)現(xiàn)了蘭玄月在最后那刻松開凰公主的手的時候那指尖微微的顫抖……
似乎算好了時間一般,他們準備就緒,戰(zhàn)王的人就出來相迎了,為首的一個男子冷漠的掃過送親隊伍,“王爺有令,外人不得進入千毒林的中心地帶,鑒于王妃的喜日子,允許蘭玄月和金鈺麟兩位公子陪同進入王府,其他人等一律離開不得往里走了?!?br/>
送親的領隊得到這話也舒口氣,他們還不想跟進去呢,揮揮手,“既然戰(zhàn)王有令我們就不打擾了,蘭將軍,金公子,我們在一線天等你們一同回皇都?!?br/>
“嗯,去吧。”
戰(zhàn)王的抬了一頂轎子出來,“凰公主,里面不好走馬車,請你移步到花轎里,我們護送你進去?!?br/>
馬車里的南宮凰伸手給自己蓋上了紅蓋頭,緩緩走下馬車,隨即有人引著她上轎,坐穩(wěn)之后便感覺一陣懸空,然后是一陣晃動,速度很快。
她甚至聽到了蘭玄月和金鈺麟兩人在后面追著的氣息,這戰(zhàn)王的護衛(wèi)都這樣厲害了,戰(zhàn)王的強大可想而知了,絕對不是如今的她能夠應付的。
不到一刻鐘,轎子停了,“凰公主,王爺如今在閉關修煉,約莫要一個月才出關,在那之前就先請你住到王府隔壁的一個竹園了,等王爺認可了你的身份之后再搬動到王府里面去。”
也就是說眼下沒有人認可她這個王妃,南宮凰淡淡一笑,輕聲道了一字,“好?!?br/>
花轎抬進了竹園,南宮凰自個取下紅蓋頭自嘲一笑,敢家都不寫偽裝呢??磥響?zhàn)王的確不畏懼妖皇的勢力。
也好,物極必反。
“凰公主,沒有得到王爺認可的女人一向沒有下人伺候,所以,這一個月就請你自己照顧好自己了?!?br/>
南宮凰往前走的腳步頓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那一板一眼的黑衣男子,就在男子以為她要生氣的時候卻見她嫣然一笑,“好的,多謝告知了?!?br/>
黑衣男子一愣,這都不生氣?看來這凰公主在皇都的確是很不受寵。
“蘭公子,金公子,你們兩個是貴客,王爺早年和蘭家家主、金家家主都有過不錯的交情,所以,王爺吩咐我們請兩位到王府小住一些時日。”
蘭玄月清冷的眸光掃過那簡陋的竹園,心頭有一股悶氣,卻最終在看著南宮凰無所謂的走進屋子之后壓下了心頭的不快。
“王爺盛情,卻之不恭了?!苯疴曶肟戳颂m玄月一眼,拍拍他的肩膀,兩人跟著黑衣男子離開了竹園去了隔壁的戰(zhàn)王府。
……
南宮凰在竹園逛了一圈,這院子只有兩個房間,一個小廚房,一個客廳,一個書房,很簡潔。鍋碗瓢盆就是兩三個人用的份,或許人家早就準備了這個地方給她這種被送來給戰(zhàn)王的女人。
床鋪還不算太差,南宮凰也就淡定的住下了。
前三日都是很安靜的度過,第四日,有人上門了。
南宮凰看著眼前的兩個妖嬈女妖有些無語,上門自報家門就說她們是戰(zhàn)王的美人,用膝蓋也能夠想到是故意來顯擺或者挑釁的。
“喂,你這女人怎么不吭聲了,難道聽說王爺寵愛我們就不敢說話了?”
一個白眼丟過去,南宮凰背過身在樹丫上繼續(xù)翻看雜書,這竹園最讓她滿意的地方就是書房的書不錯,很多介紹混元大陸歷史的書籍。
津津有味地翻閱書籍的南宮凰惹惱了登門來的兩位女妖,其中一個綠衣美人手一揮,一條有刺的藤條就朝南宮凰抽去,破空聲傳來,南宮凰回頭一看,手一揮,白光一閃,嘭地一聲,那綠藤條就爆裂了。
“美人多嬌,可本公主不是男子,不懂得憐香惜玉,所以,你們還是別來打擾我的好,否則,刀劍無眼,什么時候在你的臉上或者身上留下一條不可磨滅的傷疤就不好了。”
“你——”
綠衣美人正想反駁卻發(fā)現(xiàn)一把匕首橫在她的脖子上,頓時面色發(fā)白,凰公主是什么時候轉(zhuǎn)到她背后的?
旁邊的一個美人也瞪大眼不敢置信的看著這一幕,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說道,“凰公主不要誤會,我們只是想來和公主聊聊的?!?br/>
“大門就在左邊,慢走不送?!?br/>
說罷南宮凰又一個閃身飛回到了樹丫上,繼續(xù)悠閑的翻看她的書籍。
冷眼瞥見兩位女妖離開之后她眼底閃過一抹惡作劇的笑意,只是那笑誰也沒有發(fā)現(xiàn)罷了。
第二天,來巡邏的護衛(wèi)發(fā)現(xiàn)書房的書籍、文房四寶之類的東西通通不見了,頓時大驚,連忙回報給了黑衣男子。
哦,人家不叫黑衣男子,這幾天里南宮凰依舊了解到了他的名字叫夜硯,是戰(zhàn)王府的老大,暫時也監(jiān)管她這位和親公主的問題。
夜硯聽聞這事之后什么也沒有說,只是揮揮手讓手下繼續(xù)添加了一批書籍。
南宮凰對此不置一詞,依舊淡定的過她的日子,只不過,她開始有點想見見蘭玄月那美蛇妖了,修煉一途她有問題想問問。
只是他們兩個入王府之后就沒有再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了,也不知道有沒有被戰(zhàn)王的人給軟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