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剛才有個陰兵來過,他不是負(fù)責(zé)這片區(qū)域的,直接就來拿人,被我打跑了?!毖囡w打量著這個和尚。
這個和尚穿著袈裟,肥肥胖胖,臉圓圓的大概四十歲左右。
“我知道了,施主你可以去忙你的事情了,這里我來看著就行?!焙蜕姓f著就從口袋掏出了一個玉佩遞給了燕飛。
“這是什么?”燕飛疑惑。
“這就當(dāng)是我給你的報酬了,為了感謝你剛才出手相助,送你了。”和尚說完就拉著燕飛到了外面的走廊上。
“這東西有什么用?”燕飛看著這個通體白色的玉佩,感覺是古代文物又不像,難道是寶物?
“你用真氣就能激發(fā)!好了,我要起陣了,不然麻煩會很大的?!焙蜕姓f完也不等燕飛反應(yīng)過來,直接關(guān)上了病房大門。
燕飛站在病房外,感覺這和尚莫名其妙。
這個玉佩燕飛使用真氣灌入,并沒有什么特別的地方,也沒有任何作用,燕飛試了幾次都沒有用。
索性燕飛將玉佩放在了口袋中,打算換個時間再研究一下。
他騎上了小紅,來到了他最近經(jīng)常來的快餐店,點(diǎn)了一份魚香肉絲飯。
燕飛很快吃了起來。
吃完后他撥通了孫夢的電話。
“燕飛,怎么想約我?”孫夢在電話那頭似乎帶著笑意。
“我是想問問,秋實父親的公司地址在哪?”燕飛準(zhǔn)備下午去一趟。
“百通路,建安大廈,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孫夢似乎不管有沒有危險,都想要跟來看看。
“不了,要是打起來照顧不了你?!毖囡w說完就掛了電話。
很快他就開著小紅,來到了百通路,找到了建安大廈,他在樓下停好了車,就朝建安大廈的入口走了過去。
保安也沒有攔他,他直接來到了前臺。
“問一下,秋董的辦公室在幾樓?”燕飛朝前臺的一個員工問道。
“你有預(yù)約嗎?”前臺問道。
“有的,我昨天就說要過來!”燕飛笑了笑說道。
“那你上去吧,二十樓,現(xiàn)在秋董估計在吃飯?!鼻芭_打量了一會燕飛。
“謝了!”燕飛說完就進(jìn)入了電梯。
來到了二十樓,燕飛走出電梯,這一層就只有一個辦公室,所以很好找。
燕飛沒有敲門,直接打開門走了進(jìn)去。
下一刻,燕飛就大吃一驚。
這個秋董竟然在辦公室玩秘書!大戰(zhàn)中。
“還挺猛?。俊毖囡w開口道。
“你是什么人?給我出去!不知道吃飯時候不能來董事長辦公室嗎?”中年男子咆哮道。
“我叫燕飛,昨天說了來找你的?!毖囡w淡淡的說道,臉上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似乎在嘲笑這個秋董一般。
“你,你就是燕飛?”秋董很快停止了戰(zhàn)斗,衣冠穿戴好了之后,就開口道:“請坐,請坐,我不知道您來了?!?br/>
“知道我來找你是因為什么事嗎?”燕飛坐在沙發(fā)上,拿起桌面上的一個蘋果吃了起來。
“知道,知道,就是我那個廢物兒子惹到您了。”秋董點(diǎn)頭哈腰的說道。
“昨天的人是你叫來的吧?楞頭青跟我打交道也不是一兩次了,你能叫上修真者一起來,也有兩下子,不過對付我依舊是不夠看!”燕飛緩緩的說道,整個人很是恰意。
“能不能放我一馬,我不知道您的實力,冒犯了,真是不好意思?!鼻锒藭r有些害怕的看著燕飛。
他現(xiàn)在是完全沒有了脾氣,昨天的那種陣容,要是換做是別的人,不死都脫層皮,但是燕飛一點(diǎn)事都沒有,反而讓那些人全部進(jìn)了醫(yī)院。
這已經(jīng)不能用一般來形容了,只能夠說燕飛的實力真的很強(qiáng)很強(qiáng),當(dāng)然,這是對于秋董來說他很強(qiáng),但是放在三界當(dāng)中,燕飛實際上還是個弱者。
“放過你可以,不過叫你那廢物兒子,來我面前跪下懺悔!”燕飛淡淡的說道。
“可以,可以,今晚我做東,去博城最好的酒店,我讓我那兒子也過來,您看如何?”秋董實在是被燕飛搞怕了,如果能夠化解這恩怨,這點(diǎn)小要求,根本不算什么。
“行,我電話13……今晚打我這電話,我會叫上孫夢過來,沒問題吧?”燕飛說著就站了起來準(zhǔn)備離開。
“沒問題,沒問題,叫多少人過來都行。”秋董說著就親自送燕飛離開了建安大廈。
一樓的前臺沒有想到,一個這么年輕的小伙,竟然值得秋董親自去送,難道是哪個大家族的子弟?
燕飛很快騎上了小紅,返回了學(xué)校。
他在學(xué)校的宿舍門口,撥通了孫夢的電話。
“怎么了?找不到路還是已經(jīng)去過一趟了?”孫夢在電話接通后,就用調(diào)戲的口吻說道。
“去過一趟了,今晚秋實他爹請吃飯,你來不?”燕飛其實不用問都知道孫夢肯定要來,不過還是要約一下她的。
“來啊,這么好的機(jī)會,怎么可能錯過,今晚一定很好玩吧?”孫夢一副恨不得世界大亂的樣子。
“行,到時候我給你電話!”燕飛說完就收起了電話。
隨后走進(jìn)了宿舍。
“燕飛,你可算回來了,有個吊毛給你下了戰(zhàn)書!”劉大毛說著拿出了一張信封。
“戰(zhàn)書?”燕飛疑惑。
“對,約你今天下午,去跆拳道社團(tuán),他要挑戰(zhàn)你,輸了的人就自動放棄對孫老師的追求?!眲⒋竺藭r很是興奮。
“他挑戰(zhàn)我,你興奮個啥?”燕飛拿過信封看了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這不是可以看到打架,心血來潮嘛?!眲⒋竺俸僖恍Α?br/>
“走,跟我去跆拳道社團(tuán)會一會這人?!毖囡w說著就往宿舍外走去。
跟燕飛同一個宿舍的人,也都放下手中的游戲,跟在了燕飛的身后。
“燕飛啊,你其實可以不去的。”一個叫李成的人開口道。
“沒事的李成,燕飛跟我從小打架不知道多少回了,這個小挑戰(zhàn),不是什么問題?!眲⒋竺χ?。
燕飛來到了跆拳道社團(tuán)的場地,這個時候已經(jīng)是兩點(diǎn)多了。
“王術(shù)在哪?”燕飛進(jìn)來后就大聲喊道。
因為這里人很多啊,男男女女起碼有五十多個,都圍成了一個圈。
“找我們社長干嘛?”一個穿著白色衣服的男子走了過來問道。
“你們有病???明明給燕飛下了戰(zhàn)書,現(xiàn)在又來問找你們社長干嘛?”劉大毛很是不爽。
“問問怎么了?不行嗎?”男子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想要練練是吧?”劉大毛整個人很是亢奮。
“來啊,誰怕誰?”白色衣服男子,很快就擺好了架勢。
劉大毛完全不管他什么架勢,直接三兩步上前,大拳大腳的招呼了過去。
兩人纏斗在一起,劉大毛跟燕飛,兩人經(jīng)常打架,這次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燕飛在一旁看著,現(xiàn)在是劉大毛占據(jù)優(yōu)勢。
雖然對方學(xué)習(xí)過跆拳道,但是說起戰(zhàn)斗經(jīng)驗,那就不如劉大毛了。
纏斗了一會,白色衣服的男子,就倒在了地上。
臉蛋都被打腫了,還有身上也是青一片紫一片的。
劉大毛也被打中了幾下,不過他無所謂,皮厚,根本算不得什么傷。
“干什么?干什么呢?誰讓你們打架了?”一個穿著黑色衣服的男子走了過來。
“王術(shù),就你小子,給我兄弟下得戰(zhàn)書?”劉大毛指著王術(shù)大聲問道。
“對,是我,我覺得是個男人就應(yīng)該較量一下,誰輸了,就放棄對孫老師的追求?!蓖跣g(shù)盯著燕飛道。
今天燕飛穿著一件黑色長袖外套,一條運(yùn)動褲,腳下一雙運(yùn)動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