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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陰莖大 不給你點教訓你根本就不知道

    “不給你點教訓,你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喜歡的是誰!”捏住她的下巴,用力的撩高,兩人四目相對,“沐熙璨,你給我聽清楚!你特么只能喜歡我!”

    話落,低頭含住她的雙唇,近乎瘋狂的咬住她的下唇。

    沐熙璨被咬的有很疼,牙齒張開,左寒的舌,肆虐的在她口腔中流竄。

    雖然被左寒吻過幾次,但她能感覺到,這男人這次卻異常的用力。

    沐熙璨大腦缺氧,忘記呼吸,鼻腔里充斥的全是左寒身上那股清淡,卻又很烈,完全說不上來的一種氣息。

    恍若要把她給迷醉。

    這一刻,她甚至已經(jīng)忘記了自己置身何處。

    21歲的沐熙璨,第一次感受到被左寒吻后,她的體內(nèi)所發(fā)生的變化。

    渾身軟綿綿,完全使不出力氣再去掙扎。

    感受到沐熙璨的妥協(xié),左寒松開她的手。

    雙手摟住她纖細的腰,手掌在她的腰間不停的磨挲。

    吻的越來越深,也無法離開。

    懲罰式的咬住她的舌尖,沐熙璨疼的雙臂抵到兩人之間。

    也不知道是左寒是吻累了,還是怎么了,他主動結束這個吻,頭抵著沐熙璨的額頭,沙啞的問道:“成瑾也這樣吻過你?”

    沐熙璨大口的呼吸,******跌宕起伏,滿腦子都是空白,完全不知道怎么回答。

    “沐熙璨!回答我!成瑾到底有沒有這樣吻過你!”

    左寒的手再次用力把她的下巴抬起,逼視著她問道:“你跟他,到底有沒有上過床!”

    沐熙璨還是不知道怎么回答,她迷茫的望著左寒,思緒還停留在剛才那個吻里。

    見她靜默,左寒完全暴怒,加重力道捏住她的下巴,懊惱的吼道:“這都是你逼我的!不要后悔!”

    說完,摟緊她的腰,雙唇再次貼向她的唇瓣,比上次還要兇猛的力道,甚至還夾雜著其他的情緒。

    沐熙璨只覺得左寒的身體很燙,燙的她想逃開。

    尤其是左寒的那雙手掌,早已不耐于停留在她的腰間。

    略過那層薄衣,在她光滑的肌膚上,游走。

    雙唇開始順著她的下巴來到鎖骨處,懲罰式的輕/咬。

    “沐熙璨,你是我的,你知不知道?”左寒一邊在她的頸間夕/允,一邊暗啞的呢喃:“你是我的,你怎么可以讓其他男人碰!”

    當沐熙璨被左寒連扔帶摁的壓到座椅上,看到他眼底所流露出的侵/占訊息。

    沐熙璨猛然清醒,用力的推開左寒,雙手護在早已敞開的襯衣前。

    “左寒,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左寒伸出手,把她拽回自己的懷中,眼底全是懊恨:“我怎么不知道我在做什么?我想要你!讓你成為我的女人!?”

    沐熙璨聽到后,眼眶泛了紅,“成為你的女人?以前你為什么不這樣對我說!到現(xiàn)在才對我說!已經(jīng)晚了!晚了知不知道!”

    她無法忘記曾經(jīng)的每個夜晚都是在什么樣的心情下等他的短信回復。

    更加無法忘記他曾經(jīng)對她的冷漠和羞辱。

    對沐熙璨而言,左寒之所以突然喜歡自己,是因為她的嫂子蘇黎跟自己哥哥感情很好,完全沒有給他機會讓他再鉆空子。

    如果蘇黎沒有跟哥哥結婚,他根本連看都不會看自己!

    所以,憑什么?憑什么她要當那個替補!

    “左寒,我喜歡的人是成瑾,而且,我也已經(jīng)是他的女人。”

    謊言也好,虛假也罷。

    就在此刻,兩人這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是時候結束,最起碼,她不用再躲避他。

    ……

    奈何,左寒卻漠然的凝視著她,口氣冷淡的說道:“怎么?被小狼狗c開心了,就開始嫌棄我了?”

    說完,緩緩靠近她。

    看著左寒漸漸逼近,沐熙璨不停的向后退,直到后背貼到墻壁,才抬頭迎上他眸中噴發(fā)的寒氣。

    左寒的薄唇微抿,嘴角露出一抹輕蔑的笑意,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緊盯著她的雙唇說道:“就算你不喜歡我,我今晚也要定了你!”

    長腿抵在她的兩腿間,手用力的把她身上的連衣裙撕開。

    “不要......”沐熙璨大聲驚呼道:“你這樣等于是強女干!”

    “對!我就是要強女干???”

    皮帶解開,摁住沐熙璨亂舞的手腕,然后捆綁住。

    “我讓你知道,我絕對比那個小狼狗還要讓你爽!”

    手掌開始在她的鎖骨下游走,一個有力的握住。

    沐熙璨渾身都在發(fā)抖,察覺到男人的手掌越來越往下,忍不住的想要收緊雙腿,卻被左寒的膝蓋給低開。

    “今晚你別想逃!”

    話落,手掌順著她的纖腰往下,手指剛碰到那層薄衣。

    “你住手!......”沐熙璨惱怒的瞪著他,“左寒!你瘋了!停下!停下!”

    任憑她嘶吼,左寒都沒有停下的意思。

    埋頭在她的鎖骨處張口撕咬,提醒道:“今晚,我要定你了!”

    沐熙璨驚恐萬分,所有的語言都卡在嗓子處。

    在她還沒明白這句話的含義時,身體已經(jīng)被左寒轉過去,變成趴在座位上。

    她的雙手都不能動顫,只能雙腿用力的踢身后的男人。

    “左寒!你這個變/態(tài)?。 ?br/>
    “對!我就是變/態(tài)!”左寒摁住她的腿把她壓在座椅上,“現(xiàn)在我要你徹底成為我的女人!”

    說完,扯掉最后一件衣物……

    “唔……左寒!你出去!出去!......”

    鉆心的疼痛蔓延全身,沐熙璨手被綁著,她只能不停的扭動腰,試圖結束這種疼痛。

    但今晚的左寒跟往常都不一樣,他像是變成另外一個人,又兇猛,又狠烈。

    “沐熙璨,你記住,從今天開始,你是我的!”

    聽著他的話,沐熙璨淚流滿面,咬緊了牙關,不讓自己發(fā)出一點聲音。

    在左寒接下來的發(fā)泄中,她都無聲的承受著,直到被他折磨了一次,又一次。

    昏昏醒醒,沐熙璨也記不清被要了幾次,她只知道疼的都麻木了。

    事后。

    左寒看到座椅上的那些鮮紅,很明白自己到底都對沐熙璨做了什么。

    但他一點也不后悔,相反,還很滿足。

    絲毫不介意血染在身上,將沐熙璨抱在懷里,柔情的凝視著她:“如果你早點跟我講你是第一次,我絕對不會車里要了你?!?br/>
    “滾!”

    沐熙璨一巴掌用力的扇在他臉上!“你這個強女干犯!”

    左寒揉著發(fā)疼的臉,微微沖她笑了笑,將她的手拉到臉旁,“沒關系,喜歡打就繼續(xù),我的女人打我,我心里舒服?!?br/>
    “你!你特么不要臉!”

    “對自己的女人,我為什么要臉?如果要臉,我今晚又怎么可能得到你?”

    說完,摟著她的腰,在她下巴輕輕的咬了口,“還有,今天太粗魯了,明天我一定會溫柔一點。”

    “你滾!休想再碰我!”

    說著,沐熙璨就要從他腿上下來。

    奈何,左寒根本就不讓,“給我老實點!再不老實,我就在車上再要你一次!”

    頓時,沐熙璨就不動了。

    她怕,怕左寒會真的再來一次。

    實在是太疼了,堅決不能來第二次!

    見她終于變乖,左寒才又為她穿上衣服。

    而后,提上褲子,回到了主駕駛。

    發(fā)動車子,朝著酒店的方向開去。

    ……

    沐熙璨有些累了,閉上眼睛想瞇會兒,她已經(jīng)沒有力氣再跟這個男人頂撞,全身酸痛的只想睡會兒。

    這一閉眼,就睡了過去。

    醒來,已經(jīng)是在酒店的床上。

    身上穿的還是浴袍,再往下一摸,已經(jīng)干凈的沒有血漬了……

    左寒從浴室出來,看到她這副驚呆的樣子,走過去揉了下她的臉,“不累?”

    沐熙璨正說不累,要回公寓,這男人下句竟然是:“那就再來一次?!?br/>
    “我困了,我要睡覺!”

    嚇得趕緊縮回被窩里,閉上眼睛假裝睡覺。

    看到她這樣,左寒微揚起唇角,心情大好。

    上了床后,從背后把她抱住,雖然再次有了反應,但考慮到她第一次,經(jīng)不起折騰,就打消了念頭。

    沐熙璨被他這樣抱著,微微睜開了眼睛,心里很不是滋味。

    一想起自己第一次就這么沒了,就懊悔的不行!

    但是,在車里的那些畫面在腦海中重現(xiàn)時,她的臉頰又會再次發(fā)燙。

    這時,她才發(fā)覺,原來自己并不那般排斥跟左寒發(fā)生關系。

    ……

    見左寒和沐熙璨一直都沒回來,給他們兩人打電話,手機也都關系,唐嘉千和顧斯白便沒再等,準備出去找。

    剛到樓下,顧斯白就收到了左寒發(fā)來的消息,說自己和沐熙璨今晚不會回去了,讓他們不用擔心。

    “他們?nèi)ツ睦锪耍俊碧萍吻枴?br/>
    “應該沒走遠?!?br/>
    顧斯白答完,扭頭看了看她,沒再說話。

    沐熙璨的公寓離他們所住的酒店其實不遠,走路10分鐘的距離。

    唐嘉千拒絕了打的,說想走走。

    一路上,兩人肩并肩的走著,彼此都沒有開口講話。

    路旁的暖色路燈將他們的影子拉長,走到一半時,顧斯白才開口問:“為什么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什么?”

    唐嘉千疑惑的抬頭看向他。

    顧斯白再次重復,“我問你心里是不是還有我,你為什么寧愿喝酒也不回答?”

    原來是問這個。

    唐嘉千輕扯了下唇角,“不想讓你當眾難堪,所以才會沒有回答?!?br/>
    不想讓他難堪?

    顧斯白嘴角揚起,看起來沒有絲毫的生氣,“你的意思是說,心里早已沒有我,怕說出來后,當著那么多人的面,我會難堪?”

    “對啊,你都30幾歲的人了,在一幫小孩子面前丟了面子,萬一再生氣怎么辦?”

    “你覺得我會像左寒那樣沖動嗎?”會思前想后,

    唐嘉千知道他向來不是沖動的人,不然,當初剛認識那會兒,梁祁凡不會比他先告白。

    正是因為他的性格太穩(wěn),總是會思前想后,他們之間才會不斷的錯過,錯過……

    “左寒雖然沖動,但是他知道他要什么?!?br/>
    聽她這樣說,顧斯白淡笑,“你是覺得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沒有啊,你很理智,知道自己什么該做,什么都不該做?!?br/>
    “講講?!?br/>
    許是因為兩人很久都沒有這樣平靜的聊過天,唐嘉千放慢了腳步,微微說道:“你很清楚自己現(xiàn)在的身份,跟辛睿已經(jīng)訂婚,雖然對辛睿還沒有到愛的地步,但是你知道她是最適合的顧太太人選?!?br/>
    “所以,無論你在外面怎么玩,只要是辛睿找你,你肯定第一時間回復她。”

    “就拿你那天說的,只要辛睿懷上你的孩子,你就會結束跟我的關系,因為你知道,孩子要在幸福的家庭環(huán)境下成長,不然,會給孩子的童年留下陰影?!?br/>
    “由此,就能看出來,你是一個顧家的好男人,好丈夫,也會是……好爸爸。”

    顧斯白聽后,輕嘲的勾起唇,“既然知道我好,當初為什么沒有跟我回北城?”

    沒料到他會問這個問題,唐嘉千一時語塞。

    思索了片刻才又回答,“我配不上你。”

    “因為和梁祁凡的那段婚姻?”

    “不單單因為我離過婚?!碧萍吻ь^看向不遠處的高樓,望著萬家燈火,淡淡說道:“我只是清楚自己應該過什么樣的生活,什么人適合我?!?br/>
    聽她這樣說,顧斯白竟沒發(fā)火。

    反而凝視著她的側臉,說了句:“那就祝你早日過上自己喜歡的生活。”

    “謝謝。”

    唐嘉千的心底,有些微痛,但她早已學會了偽裝和掩飾。

    不在這個男人面前表現(xiàn)出真實的自己,是保護自己,也是保護他。

    所以,既然已經(jīng)恢復到平靜,那就好好的享受下這來之不易的生活。

    畢竟,回去后,就再也享受不到。

    接下來,兩人都沒在說話,但顧斯白卻總覺得心里莫名的很壓抑。

    這種壓抑,一直持續(xù)到到了酒店。

    剛進客房,顧斯白就將唐嘉千抵到門背上,捧起了她的臉,吻住了她的雙唇。

    唐嘉千也沒有拒絕,勾上他的脖子熱情回應。

    察覺到她的回應,心底一抹優(yōu)越感涌上心頭,貪婪的允/吸著她口中的香甜,

    心底的那塊缺失被情動代替,加重力道抱起她。

    起身把唐嘉千壓在沙發(fā)上前,將手伸進連衣裙里面,

    撫摸著她光潔的后背,低頭咬住耳根一路向下,將肩帶向下拉。

    在白皙肌膚上不停的允/吸,手掌解開衣領,張口含住每一寸。

    唐嘉千沉溺在顧斯白的親吻撫摸中,瞬間迷失了自己,

    只因為她也太過想念這種感覺。

    可是大姨媽應該還沒完全干凈。

    “別……我大姨媽還沒走。”

    按住男人的手掌,唐嘉千微喘著氣,想要制止住他:“改天……改天好不好?”

    她的手又白又嫩,與顧斯白粗礪的手掌形成鮮明的對比。

    抬起頭與她對視,瞳孔中流竄的全是欲/火。

    幾乎一刻都不愿再等,摟緊了她的腰肢,收攏的同時,兩人的身體緊貼。

    “感覺到了嗎?”

    低啞的嗓音響在唐嘉千的耳邊,他的氣息紊亂,濕熱。

    抵在腰間的是什么?唐嘉千再清楚不過。

    曾經(jīng)纏綿過無數(shù)次,她知道他這會兒肯定在忍耐,所以她更加不敢隨意亂動。

    “我想要你。”

    他不再向前幾次用那種粗俗的詞語,而是用了“要”。

    反握住她的手腕,向下一拽,她綿柔的手心就覆了上去。

    很燙……

    唐嘉千咬著下唇,想要收回手,無奈力氣根本比不過他,所以只好求饒。

    “那你先等等,我去洗手間看看有沒有干凈……”

    顧斯白卻緊拽住不讓她走,低頭堵住她的雙唇,用力的拉扯她身上的衣物。

    “我來檢查……”

    他要怎么檢查?

    唐嘉千有些慌,怕萬一沒干凈。

    然而不自主的掙扎的時候,男人的手掌更加燙,因為,她忘記了,女人越是反抗,越容易勾起男人的征服心。

    當她光潔白皙的肌膚慢慢裸/露,顧斯白無法再忍。

    唐嘉千瞪大雙眼,眼底全是驚恐,他受不了她的眼神。

    終于,當抱著她來到洗手間,檢查后,沒有那抹紅后,才將她轉過身去。

    然而,沒想到顧斯白卻扯掉領帶,將她的眼睛蒙住。

    什么都看不到時,突然陷入了恐懼。

    “顧斯白……”

    叫著他的名字,感覺到肩膀處被猛地一咬。

    “疼,你停下,停下,很疼!”

    顧斯白當然知道她疼,可他就是停不下來。

    想起她剛才的那些話,就完全控制不住力道。

    ……

    洗手間里漂浮的都是曖昧因子,漸漸升高的體溫快要融化彼此。

    因為心里本來就有彼此,所以一旦開始,就無法結束。

    看不到身后男人的臉,所以會想要扯去眼部的領帶。

    當她的手剛要碰到時,就會被顧斯白給按住。

    他的力道不停的加重,唐嘉千最初的悶吟聲越來越大,聽到自己的聲音,羞愧的她只能咬緊牙關。

    “叫出來!叫!”

    這時候,女人的聲音對男人來說等于鼓舞。

    她叫的聲音越大,顧斯白就越滿足。

    不知道做了多久,全程下來,唐嘉千的眼眸都被蒙住,她只知道后來自己被抱起來,換到了臥室的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