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向宸一下車,旁邊的李憶好就大哭起來,莫允之立馬抱起李憶好去了屋里。把李憶好還給香凝,李憶好每次一看見殷向宸就怕的大哭。
殷向宸坐在花園里,等著莫允之出來訓斥自己。
“都說了憶好怕你,你就不能走遠點,又嚇著她了?!?br/>
莫允之沒好氣的坐下,拿起了茶幾上的書本看了起來,殷向宸坐在一旁抽起了煙。莫允之撇頭看了一眼,估計又是公事忙,幾日不見怎么覺得他老了許多。
“書上說了煙不好。”
莫允之倒了杯花茶,放到了桌子中間,然后又繼續(xù)看書。
“你說我這樣,是不是和善點?!?br/>
殷向宸笑著端起了花茶,手指故做蘭花指的模樣。
“不?!?br/>
莫允之看著,強忍著笑,可是說完了還是沒忍住笑。
花園里,殷向宸繼續(xù)用那蘭花指喝茶,學著女人抿了一口茶。手被莫允之打了一下也沒做回正常的姿勢。莫允之看了又惱又覺得好笑,終于沒忍住大笑起來。
房里的傭人聽見這笑聲都從窗里看出來。原來是大帥在扮女人逗夫人開心,見著大帥那扮女人的模樣。也都開始笑,只有被香凝抱在懷里的李憶好哭的稀里嘩啦,估計心里覺得這嚇人的叔叔越扮溫柔越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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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北今年甚是太平,今天正是殷軍建軍三十周年的日子。撫州城各軍部都搭起了戲臺,街上的流水宴更是連擺了三天,一時間撫州熱鬧非凡。
殷向宸貴為大帥,一晚上走遍了撫州的各部同衛(wèi)兵輪番拼酒,到了這最后一部炮兵部。已經(jīng)醉的連路都站不穩(wěn),手里還拿著那高濃白酒,嘴里喃著“喝!”。
被李副官攙著上了演講臺,扶著演講桌好一會才站穩(wěn)。
“兄弟們,屁話不說了,我干了!”
說著仰頭灌起那白酒,臺下的衛(wèi)兵都鼓掌稱好。
“大帥別喝了,等下回去夫人該氣了?!?br/>
李副官上前一說,殷向宸一聽立刻笑逐顏開。
“對,得回家找允之?!?br/>
殷向宸叫了起來,衛(wèi)兵們聽的清清楚楚。
“大帥,原來你這么怕老婆?!?br/>
臺下喝高的衛(wèi)兵開始起哄。
“怕老婆的才是男人懂不懂,統(tǒng)統(tǒng)回家去,有老婆的找老婆,沒老婆的杏花樓玫瑰樓隨意去,公賬!”
殷向宸揮了手,臺下滿堂喝彩。
下臺階時,殷向宸怎么都不讓李副官扶,前腳一下踩空。幸得臺階下的一個男戲子扶了一把,才免的摔跤。
“給這秀才打打賞?!?br/>
殷向宸說完話就醉醺醺的走了,完全沒注意到那戲子的妝粉蹭到了自己的襯衫上。
“夫人,夫人?!?br/>
莫允之真在大廳等著,就聽見李副官在外頭叫著自己,立馬覺得不好。
“怎么不攔著點,喝成這樣,明天準頭疼?!?br/>
莫允之向來不喜歡酒氣,語氣有些惱。
“起先怎么攔都無用,最后搬出了夫人才有用,這才跟著回來?!?br/>
李副官幫著把殷向宸扶回屋里,便退下了。
莫允之聞著一身酒氣,便把殷向宸的外套鞋子脫了,廢了好大勁。又轉(zhuǎn)身擰了把熱毛巾來,替殷向宸擦臉。擦到脖勁的時候,便看見領(lǐng)口的粉紅脂粉印。
莫允之俯著身子盯著那印記,入了神。盡力的說服自己,他去尋女人也是正常,總不能叫殷向宸無后??尚睦飬s是渙散揪痛,那淚就控制不住的落下,滴到了殷向宸的脖勁處。
原本昏睡的殷向宸察覺到脖頸冰冷,緩緩的睜開了眼。就見莫允之雙眼通紅,神情難過至極。
“怎么了?”
殷向宸柔聲問到,口氣滿是酒味。
“好了好了,下次不喝了。”
見莫允之沒回答,殷向宸立馬摟住安慰到,只覺莫允之定是氣惱自己喝這么多酒。
殷向宸一摟著手就開始不安分,那滿是酒氣和愛意的夜晚。
日子就漸漸過去,過了一個四季,又到了春。
雖一切都如往昔,可每當殷向宸晚歸或者出省幾日不回的時候,莫允之都感覺郁郁悶悶的。就怕著有一日他會帶著幾個女人回來,或者領(lǐng)個孩子回來。莫允之覺得自己一定無法接受這些,可是她又必須接受,不禁預想著若發(fā)生了這些該如何應對才是得體之舉??墒窃俎D(zhuǎn)念一想若那些女人來了,自己要像古代皇后那樣勸著殷向宸雨露均沾,心里便更堵。
后來,殷向宸果真領(lǐng)了一個回來,那女子恬靜美好,莫允之仿佛能看見自己的影子。站在門口看著她們往自己走來,明明在擠著笑容,可她只覺自己這笑肯定丑陋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