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后,藍(lán)宴沉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目送著藍(lán)宴沉飛快離開的背影,溫玉軟一臉納悶。
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那他們兩人今日去這一趟,豈不是白忙了?
溫玉軟心中郁悶,換好了衣服后,便摟著肥鳥一起睡了。
時間飛逝,晨光初露。
一大早,溫玉軟懶洋洋的還沒起床,就聽到自家院子里傳來了張奶奶發(fā)愁的聲音,“溫大夫,您說這可怎么好哦!”
鴉黑纖長的羽睫輕輕一抖,溫玉軟便睜開了那雙眼睛。
靜悄悄的沒有動作,溫玉軟聽著院子里傳來了張奶奶和自家爹爹的聲音。
“張奶奶,這一大早的,您怎么過來了?”不解的看著張奶奶,溫思遠(yuǎn)問道。
“唉,我當(dāng)然是為了那位白小姐來的了。溫大夫,不瞞您說,那位白小姐的病情,又加重了!”張奶奶這么說著,忍不住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溫思遠(yuǎn)一臉驚訝,“這怎么可能?昨天玉兒明明已經(jīng)把她治好了啊。”
“誰說不是呢,但是這事情說來也是造孽,昨晚那白小姐睡的好好的,不知道怎的忽發(fā)夢魘,說是被怨靈纏了身,結(jié)果這一鬧,就受了好大的驚嚇,本來好了點(diǎn)的身子又垮了,現(xiàn)在虛弱的連床榻都下不來了,您說可怎么辦好??!”張奶奶連連嘆氣,頭疼的說道。
“好好的怎么會出現(xiàn)這樣的事情?!睖厮歼h(yuǎn)覺得這位白小姐可真是多災(zāi)多難,怎么什么倒霉事情,都能被她碰到?
“說那么多也沒啥用,溫大夫啊,您看看你還是早點(diǎn)帶著你家閨女和我一起回去一趟吧?”張奶奶說道。
“行,這就就去叫玉兒起床,您老人家先進(jìn)屋喝點(diǎn)水歇歇?!闭f完,溫思遠(yuǎn)便去敲溫玉軟的房門。
“玉兒,你醒了嗎?爹爹要去出診了,你要是累的話,就再睡一會兒?!睖厮歼h(yuǎn)心疼女兒,總想讓她多睡一會兒。
“爹爹,我不累,你等我一會兒,我這就換衣服出去和你一起去。”溫玉軟就是再困,此時也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這可是去看白小詩笑話的大好機(jī)會啊,她當(dāng)然不能錯過了!~
不過一刻鐘后,溫玉軟便洗漱完畢,換好了衣服。
父女倆出門前,喬氏叫住了溫玉軟。
“玉兒,你過來?!笨粗鴾赜褴浥艿矫媲?,喬氏將一個油紙包給了她,“來,把這些點(diǎn)心帶上,去的路上吃了,免得肚子餓。
“嘻嘻,娘親真好?!睖赜褴浵矚g這種被人惦記的感覺,她朝里屋看了眼,居然沒見到溫玉修和藍(lán)宴沉。
“娘親,大哥和宴沉哥哥呢?”溫玉軟不解的問道。
“你大哥被我使喚著去跑腿了,至于宴沉,他好像是上山去了?!眴淌舷肓讼牒罄^續(xù)道,“他今早和我說,山上有很多野果,說是去山上采野果,午飯時候再回來。”
“去山上采野果?”溫玉軟見喬氏點(diǎn)頭,不由對此事留心。
藍(lán)宴沉可不是會出門采野果的那種人,而且,周圍的小山上就有很多野果,干嘛一定要去八仙山采果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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