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何青芷是一個柔弱女子,所以對全真七隱構(gòu)成的威脅幾乎為零,要不全真七隱也不會任由她自由活動的。
剛才何青芷躲在一邊,透過微弱的光線,看到蘇燦連連中劍,渾身鮮血淋漓,哪里還能忍得?。克髦约翰粫涔?,情急之下,還是不顧一切地沖了過來,舉起石塊對著搖光老道砸去。
——這個老鬼長得最矮最瘦,剛才又噴了幾口血,何青芷認(rèn)為他最好對付。何青芷不會武功,但是天罡北斗陣需要七人才能運行的道理,她倒也明白。當(dāng)下打定主意,先幫蘇燦解決一個,破了他們的陣法再說。
不能不說,何青芷的想法是非常正確的,可惜的是她的力量太差。
何青芷連退十幾步,后腦勺撞在一根石柱上,哎呦一聲暈了過去,緩緩地倒在地上。
“青芷——!”蘇燦心頭大亂,體內(nèi)氣息也隨著一亂。
碧光閃爍。玉衡老道射來七只碧玉短劍已經(jīng)飛到了眼前!
“來吧!”蘇燦一聲怒吼,竟不格擋射來的玉劍,只是微微側(cè)身避開要害,拼盡全力,將體力的靈力最大限度地從左掌傾瀉而出!
噗噗噗幾聲響,玉衡老道的飛劍全部扎在蘇燦的身上,或肩頭或側(cè)胸或大腿……。但是隨著蘇燦的全力催發(fā)星河訣,全真七隱人人口中狂噴鮮血,功力最弱的搖光和開陽,整張臉的皮膚。都在向外滲出血珠。猶如地獄中正在受刑的惡鬼,可怖之極。
全真七隱拼死承受著蘇燦的洶涌的靈力。一邊挨個出劍,意圖在自己爆體之前將蘇燦剿殺。玉衡老道的七劍飛出以后,天權(quán)、天璇兩道相繼出手。又是十來只碧玉短劍,插在蘇燦的身上。
“還有多少飛劍,一起來吧!”蘇燦吼叫連連,雖然失血過多,一陣頭昏眼花,但是他依舊抵著天樞老道的左掌不放,將體內(nèi)的所有靈力,不住地催發(fā)過去。
在蘇燦的強大內(nèi)力侵入之下,全真七隱人人自危,每個人的臉上,都是七竅出血,身體左搖右晃,仿佛狂風(fēng)里的一盞孤燈,隨時都會熄滅。
六道的碧玉短劍已經(jīng)全部射出,幾十柄玉劍或者被蘇燦撥在一邊落到地下,或者插在蘇燦的身上。六道手中沒有兵器,又被蘇燦柳條穿魚粘在一起不能大范圍活動,無法針對蘇燦再次發(fā)起有效攻擊,此時只有承受著丹田里的巨大壓力,瞪著血眼干著急。
這一棒擊出,無招無式,與街頭流氓混混打架的手法,毫無二致。此時的全真七隱,體內(nèi)熱流翻騰,腦中一片混沌,已經(jīng)漸漸昏迷了神智。
蘇燦兩只手指叉開,在天樞老道的眼前虛晃一招。
天樞老道急忙橫起右臂格擋,卻不料手中一滑,打狗棒又回到了蘇燦的手里。
一直想找機會奪回打狗棒,卻沒想到,天樞老道在這時送上門來!蘇燦一招“獒口奪杖”將打狗棒抓在手中,打狗棒內(nèi)的靈氣絲絲透入已經(jīng)近似枯竭的身體,不由的精神一震。
“看劍!”天樞老道丟了打狗棒,才猛然醒悟,想起自己袖中的七支玉劍。他知道七人的生死,都在于自己的最后一擊了,于是奮起精神,將七支玉劍一起射向蘇燦的胸膛!
天樞老道和蘇燦本來就是面對面站著對掌的,距離很近呼吸可聞。這時全力施為垂死一擊,射出的玉劍聲勢驚人,剛一出手,便到了蘇燦的胸前。
“去死!”打狗棒到了蘇燦的雙手中,如虎添翼。他右手手腕一抖,天下無狗打出半式,打狗棒舞成一個光圈,間不容發(fā)之際將飛到身前的玉劍擊落在地,接著手中打狗棒橫揮,正中天樞老道的右肩!
咔嚓一聲脆響,天樞老道右肩的肩骨已碎。幸好蘇燦現(xiàn)在的靈力無法顧及執(zhí)棒的右手,這一棒只是用本力擊出。否則,這一棒的后果,就不會是斷骨這般便宜了。
天樞老道吃了一棒,一口血對著蘇燦的臉噴了過來。
蘇燦急忙側(cè)過臉來,免得被弄得狗血淋頭。眼見勝券在握,正要以打狗棒一棒敲碎天樞的腦袋送他歸西,卻聽到遠處倒在地上的何青芷,在這一刻發(fā)出一聲慘叫!
蘇燦心中一驚,暫時停止了對全真七隱的攻擊,朝著何青芷大喊:“青芷,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驚呼聲中,蘇燦盡力調(diào)整呼吸,試圖先擺脫這樣的對抗,對何青芷展開救護。
“撐住,別放他走!”天樞老道垂死之際,還不算糊涂到家,對著身后的師兄弟吼道。這時的蘇燦,假如脫身以后,雖然氣血不足身體虛弱,但是還可以自由行動。而全真七隱丹田氣海的靈力儲蓄已經(jīng)到了極限,即使停止吸收,現(xiàn)在也絕對不敢劇烈活動。那時蘇燦有打狗棒在手,逐個剿殺他們還不易如反掌?
為今之計,只有死扛到底,拖!如果蘇燦率先流干了血,氣血不支,那就是全真七隱贏了;要是全真七隱率先撐破了丹田氣海,那就是蘇燦贏了。
所以天樞老道打定了主意,那身家性命全部押了上來,死死地吸住蘇燦的手掌不放!
蘇燦急著撤掌,卻不料對方的內(nèi)力猛地倒撞過來,胸口如遭重錘,也是一口鮮血狂噴,身上的多處傷口同時熱血噴濺,簡直就像一個四處漏水的皮囊!
自然反應(yīng)之下,蘇燦的內(nèi)力生發(fā),再次朝著七隱逼了過去。天樞老道等人再次倒轉(zhuǎn)七星,又將蘇燦的靈力吸入……
“阿燦,阿燦……”遠處的何青芷艱難地站起,踉蹌著摸索過來。
“青芷,你怎么樣?”蘇燦無法分身,只得強自變化腳步,帶著全真七隱轉(zhuǎn)了個方位,慢慢地朝何青芷靠近。
“阿燦,我好難受……,我身上的……熱毒、熱毒……。”何青芷的聲音不住地顫抖,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仿佛在承受著人世間最大的痛苦和折磨。
熱毒?蘇燦心中大駭,這才想起來,現(xiàn)在應(yīng)該又是月圓之夜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