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chuàng)造時空?!”蘇覓的眼睛都瞪圓了,“你是說一個人的腦電波甚至可以創(chuàng)造時空?!”
“當(dāng)然,人是這個宇宙中最為復(fù)雜的生物,越是復(fù)雜,能量就越強,能量強了,做什么不可能!”
“那,”蘇覓猶豫了一下,終還是問出了口,“在一個時空中會不會出現(xiàn)兩個完全相同的個體??”
“完全相同的個體?你是指就像雙胞胎一樣,完全一致,但是卻是同一個人?”趙衡又確認(rèn)了一遍。
“嗯,沒錯,就是同一個人,但是卻有兩個!”蘇覓點了點頭,又解釋了一下。
“按照常理來講,這是不可能的。從理論上來解釋,人是一個四維生物,如果我們把一切都微量化,比如說同一個空間坐標(biāo),但不同的時間軸的人可以看作是兩個不同的個體,同理可得時間軸相同時但空間坐標(biāo)不同的人也是兩個不同的個體。那么如果時間軸和空間坐標(biāo)固定的情況下,一個人是不能變成兩個同時存在的。這違背了世間萬物的生存法則。簡單來講,就是現(xiàn)在這個時間點在這家餐廳,你坐的這個位置,只會有一個你存在!”
“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這兩個同樣的人,是不可能相遇的??”蘇覓想起了最開始時她見到另一個自己,然后她就又消失了的事情。
“嗯!”趙衡贊同道:“你是可以這么理解!”
“那是不是說有可能在現(xiàn)在這個時間的另一個空間坐標(biāo)里有可能有另一個我存在??”
“對的,這個從理論上來講是通的,不過......”
“不過什么???”
“不過我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啊,蘇覓,你為什么會這么問?”趙衡的語氣中充滿了疑問。
“哦!我,我也就是突然想到了而已,因為我好像看過那樣一部電影,講的好像就是未來的自己穿越回現(xiàn)在,把現(xiàn)在的自己給殺了的故事!”蘇覓開始胡編亂造起來。
“嗯,如果未來的自己把現(xiàn)在的自己給殺了,那么他也就會消失了!世間的一切無外乎兩個字:因果!”
“哇塞!你連哲學(xué)都懂??!”蘇覓滿眼都是崇拜。
“呵呵,世上一切學(xué)科源頭從本質(zhì)上講都是哲學(xué)。其實我最近一直在研究有關(guān)時空旅行的課題,我想造一個時光機出來!”趙衡不好意思地笑了下。
“???!就是像哆啦A夢那樣的?!”
“嗯,就是像那樣的!”趙衡點點頭,蘇覓居然沒有笑話他,真是讓他很意外,要知道他這個想法提出來時,不光是科學(xué)院的同行,就是他的學(xué)生都把他笑話了一頓。
“那,那等你造好了我可不可以去參觀?”蘇覓從小最愛看的動畫片就是哆啦A夢了。
“呵呵,估計等我造好還需要很久的時間呢,不過隨時歡迎你來參觀!”趙衡看上去很是開心的樣子。
這頓飯吃了將近兩個小時,不過蘇覓覺得時間過得很快,聊著聊著就過去了。結(jié)賬的時候她偷偷地瞄了一眼,哇,一千多塊,真心不便宜。趙衡笑瞇瞇地接過賬單付了錢,蘇覓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那個,下次我請你!”蘇覓說道。
“不用!錢掙了不就是用來花的么!”趙衡不在意地說。
“……你們大學(xué)物理教授很有錢么??”
“額,其實沒有什么錢!”趙衡不好意思地抓了抓頭發(fā)。
“那你還這么浪費,你將來還得留著錢娶媳婦呢!!”蘇覓像老媽子一樣對趙衡殷切地教導(dǎo)著。
“哈哈哈哈哈哈!我媳婦還不知道在哪呢!!”趙衡哈哈大笑著,笑的眼鏡都快掉了下來。
有這么好笑么?!蘇覓莫名其妙地嘀咕了一句。
再回到花店時已經(jīng)是下午了,蘇覓拿出手機瞄了一眼,然后她就生氣了,什么嘛!這么長時間居然邱尋都沒有給她發(fā)一條微信!真是太過分了!
她趴在桌子上擺弄著一朵百合花,胖胖的棉花糖在一旁和它的布偶娃娃決斗著,旁邊還有好幾只娃娃在觀戰(zhàn)。自從棉花糖被邱尋媽媽養(yǎng)過之后,它就從原來的虛胖變成了現(xiàn)在一個結(jié)結(jié)實實的小胖墩!
“棉花糖,你知不知道,我居然屬于超人的范疇哦!”蘇覓對著看也不看她的棉花糖嘮叨著,能用腦電波造出一個新的自己來,可不是超人么,就跟分身術(shù)似的!
棉花糖終于抬起頭用那看瘋子一樣的眼神看了蘇覓一眼,繼續(xù)和布偶娃娃一號決斗了,撕咬,摔打,最后”刷“地一下子娃娃以一個完美的拋物線被扔出了決斗圈子,棉花糖非常嘚瑟地瞥了蘇覓一眼。
蘇覓都無語了,真是追求不同,實在沒有共同語言啊!
店里來了客人,盡管在樓上,蘇覓還是能聽見她的說話聲,感覺好像有些挑刺找茬的意思,她趕緊湊到門口,把耳朵貼在了門上聽著。
“你們店里就這么幾種花束??!”一個很挑剔的女人聲音響起。
“客人,我們這邊有一本冊子,里面有很多種別的花束,您喜歡哪個我們可以當(dāng)場為您編!”媛媛說道。
說話聲停頓了一下,似乎是在翻手冊……
“呵呵,就這么點水平,這都是什么花束啊,俗不可耐,你們這有沒有七彩玫瑰???”
“七彩玫瑰??”
“連七彩玫瑰都不知道?!”女人的語氣中充滿了不屑,“我是看你們微博上人氣很高,才過來這家店看看,誰知道你們這么不上檔次!”
蘇覓在樓上翻了個白眼,就你上檔次,哼,七彩玫瑰有什么稀罕的還不都是人工畫上去的。
“早就跟你說過,不要來這種窮鄉(xiāng)僻壤的地方,市中心那么多的花店還不夠你挑的?!”一個男人說話聲音響起。
蘇覓在聽到那個聲音以后愣住了,這不是楚天峰的聲音么?!
她偷偷拉開門,小心翼翼探點頭地向下看去,只見楚天峰摟著一個長腿蜂腰的妖嬈女人......
靠!這家伙原來早就背著她搞外遇了?!蘇覓此時沒有一點點的傷心,反而是憤怒!她掏出手機,偷偷拍下了兩張照片。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想干什么,是想傳給另一個自己么?
“可是我看我的那些姐妹們捧的花束都很漂亮啊!你們是不是把好看的花偷偷都藏起來了?!”那個女人繼續(xù)不滿地挑著刺。
“沒有啊!我們所有的花都在這里了!”媛媛有些無奈地說道。
“哼!我才不信呢,那怎么沒有一個好看的,”那個女人看到了通向樓上的扶梯,向著這邊走來,蘇覓趕緊輕輕地把門關(guān)上了。
“這上面是什么,樓梯做的這么精美,上面是不是精品區(qū)啊??”
“不是的,那上面是我們老板休息的地方!”媛媛急急忙忙解釋道。
“你們老板?!叫你們老板下來,都來了客人,還在上面窩著,什么服務(wù)態(tài)度?。 迸死^續(xù)不滿的叫喚著。
“這……”媛媛有些為難,邱尋曾經(jīng)囑咐過他們,若是蘇覓上了樓,她不出來就不要去打擾她,現(xiàn)在這種尷尬的情況應(yīng)該怎么辦呢?!
“這什么???!我要見你們老板有什么問題么?!”女子倨傲地說著。
“寶貝,要不我們就走吧,跟他們這幫外地人有什么好較真的?!”楚天峰說道。
“我不嘛!”女子嗲著嗓音說著,“他們老板看到我們來都不下來,明顯是沒有把我們放在眼里??!親愛的,我舒不下這口氣!”
楚天峰沉默了一下,不知道是不耐煩回答還是怎樣,反正是再也沒有說話。
那名女子看到楚天峰默認(rèn)她繼續(xù)胡作非為,就更加張狂了,“趕緊叫你們老板下來,不然我就去網(wǎng)上給你們差評!”
媛媛和小月面面相覷,不知道該怎么處理。正在這時,門上的風(fēng)鈴響起,大家不約而同回頭看去,媛媛和小月一臉的驚喜,那名女子則是驚呆了眼,楚天峰皺起了眉頭。
來的不是別人,正是邱尋!
“老板!”媛媛趕忙迎了上去。
邱尋一進(jìn)門就發(fā)現(xiàn)氣氛有些不對,這一看,原來是楚天峰這家伙!
他微微瞇了瞇眼睛,看向媛媛和小月,“怎么了?”
“他們剛才非要去樓上,蘇......”小月剛想說蘇覓在樓上呢,就被邱尋打斷了。
“兩位客人好,我就是這家花店的老板,請問有什么可以為您做的么?”
小月扁扁嘴,雖說不知道邱尋為何要打斷她的話,不過還是很有眼色地沒有多說什么。
“原來是邱先生的花店?。 背旆逍α讼?,“邱先生還真是忙人,又要做警察,又要開花店的!”他的語氣中透滿了諷刺。
邱尋淡淡看了他一眼,皺了下眉頭,“不好意思,我們認(rèn)識么??”
“……”楚天峰吃了下癟,哼,裝什么裝,就不信他不記得自己了,“邱先生真是貴人多忘事,之前我們在路上發(fā)生了一點小摩擦,邱先生車技不太好,還摔了一跤呢!”楚天峰在暗指邱尋曾在自己手下吃的虧。
“哦,就是你?。¢_的那輛破破爛爛寶馬的楚先生??!呵呵,其實那場事故吧的確是我的責(zé)任,我當(dāng)時就不應(yīng)該躲開,直接撞上去的話我的機車是不會有什么大事的,楚先生的寶馬必然也有安全囊。咱們倆都不會有什么損失!”
破破爛爛的寶馬?!楚天峰的臉都綠了,他又忘了,這個邱尋伶牙俐齒的,自己從沒在他這占過便宜!
邱尋看了眼楚天峰身后的女人,那個濃妝艷抹的女子自打自己進(jìn)到店里以后眼睛就沒有移開過自己,他壞心一起,沖著那名女子微微一笑。
果不其然,那女子心花怒放,更加嬌羞地看著邱尋。
“不知道楚先生身后這位是?”邱尋意有所指地問道。
“哦!我是他的秘書!我叫嫣然!”劉嫣然搶在楚天峰開口之前說了話,急于撇清自己和楚天峰的關(guān)系。
邱尋滿意地看著楚天峰更加暗沉的臉色,眼睛里充滿了鄙視。他自是知道這名女子不是楚天峰的秘書而是情人,他這么問,對方卻如此回答,明顯是踩了楚天峰的臉。
楚天峰不想再待下去,他發(fā)現(xiàn)這個姓邱的就是自己的克星。他沒再多說一言,大步離開了花店。嫣然滿臉的不情愿,可是楚天峰好歹是自己的金主,自己不跟上也不太好,于是她沖邱尋飛了個媚眼,也急急忙忙跟上了。
嫣然跟在楚天峰身后上了車,路上楚天峰未發(fā)一言,嫣然的心全然沉浸在邱尋的溫暖笑容中,自是也懶得搭理他。
待開到下一個區(qū)的時候,楚天峰猛地停下了車,“滾下去!”
“什么?!”嫣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楚天峰陰沉著臉,“我讓你滾下去,現(xiàn)在立刻!”
嫣然心下一陣怨恨,開了車門就下去了!在她下車的一瞬間,楚天峰一個油門踩下就揚長而去。
“媽的!是不是男人?。。烤尤话雅巳釉诼飞希??”嫣然惡狠狠地罵著,“神經(jīng)病!開著輛破破爛爛的寶馬了不起???!”她把剛才邱尋說的話也自動加了進(jìn)去,暗暗詛咒著楚天峰。
待她罵的累了,伸手?jǐn)r了輛出租,去商場血拼去了。她得趁著楚天峰還沒來得及停她的信用卡的空擋,多花他一筆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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