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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洛小夕她們都在擔(dān)心蘇簡安時,此時的蘇簡安已經(jīng)在家陪著孩子們早早入睡了。

    陸薄言參加了今晚的新年晚會,又趕了另外兩個酒會,等他再回到家時,已經(jīng)是凌晨五點了。

    回到家后,陸薄言扯開領(lǐng)帶坐在沙發(fā)里,雖然已經(jīng)熬了一整晚,但是他的眸光依舊清明。

    長指解開領(lǐng)帶,襯衫扣子解開了三顆。

    “薄言?!?br/>
    陸薄言一抬頭,便看到蘇簡安在二樓,她坐在輪椅上,穿著睡衣,海藻發(fā)的發(fā)絲溫柔的披在肩膀上。

    陸薄言站起身,他的長腿三步兩步便上了樓。

    “怎么醒這么早?”陸薄言半蹲在蘇簡安面前,他的長指愛憐的撫摸著蘇簡安的臉頰。

    蘇簡安伸手摸了摸他稍有些凌亂地頭發(fā),“我昨晚九點半就睡覺了,這一晚睡得很好?!?br/>
    聞言,陸薄言臉上的擔(dān)憂才減少了。

    “很累吧?”蘇簡安柔聲問道。

    自她出事后,陸薄言就休息的很少,現(xiàn)在她身體眼見轉(zhuǎn)好,又到了的年底,陸薄言每天都要出去應(yīng)酬。

    平日里,他很少在工作之余去應(yīng)酬,但是現(xiàn)在是年底,各家都喜氣洋洋的,陸薄言也沒有拒絕的理由。

    蘇簡安自是心疼陸薄言的,小手輕輕摸著陸薄言的臉,“薄言,洗個澡,休息會兒吧。”

    中午的時候,蘇亦承穆司爵他們各家還要來家里吃飯,陸薄言能休息的時間也很短。

    陸薄言拉過蘇簡安的小手,他看著她柔弱無骨的小手,仔仔細細的用自己的大手包住。

    “簡安,我想你。”陸薄言的聲音低沉沙啞。

    聞言,蘇簡安忍不住笑了起來。

    她一直在他身邊啊。

    蘇簡安輕輕拉了拉他,“走啦,回房洗澡睡覺?!?br/>
    “嗯。”

    陸薄言站起身,他推著蘇簡安回到了房間。

    陸薄言先把蘇簡安抱到了床上,然后他便脫了外套褲子進了洗手間。

    蘇簡安打開手機,看著熱搜榜。

    榜單上的“沸”,是陸薄言的緋聞。

    ——a市富豪陸薄言,移情別戀陳家千金。

    蘇簡安微微蹙眉,照片里陸薄言和陳露西站在一起,陸薄言面上沒有多余的表情,但是媒體卻寫的過于曖昧。

    ——二人情深,晚會傳情。

    再往下翻,更有好事者把陸薄言和蘇簡安的愛情翻了出來,最后一條最為搶眼。

    ——蘇簡安意外出事,下半生恐殘疾。

    這也就代表著,陸薄言出軌就是因為蘇簡安殘疾了。

    底下的網(wǎng)友都在罵陸薄言和陳露西。

    陸薄言洗完澡出來,蘇簡安還在看著陸薄言的八卦新聞。

    蘇簡安看向陸薄言,他光|裸著上身,露出強壯的胸膛,腰下圍著一條浴巾,他拿著毛巾擦著濕發(fā)。

    怪不得陳露西挖空了心思也要追求陸薄言,陸薄言有多好,只有她知道。

    倍受上蒼的寵愛的面龐,年輕強壯的身體。

    蘇簡安朝陸薄言招了招手。

    陸薄言微微疑惑,這是什么動作?

    陸薄言走了過來,他直接坐在蘇簡安身旁。

    蘇簡安順手接過他手中的毛巾,因為陸薄言太高,蘇簡安這樣坐著給他擦頭發(fā)有些困難。

    索性,陸薄言直接坐在了地板上,這樣就方便了蘇簡安。

    蘇簡安擦頭發(fā)很講究方式,把毛巾疊平整,蓋在頭

    發(fā)上,先用毛巾慢慢吸水。

    然而再細致的擦發(fā)根的地方。

    蘇簡安仔細的給陸薄言擦著頭發(fā)。

    陸薄言仰著脖子,閉著眼睛,一條腿支著,他十分享受蘇簡安的手法。

    “薄言,今晚做什么了?”頭發(fā)擦了個半干,蘇簡安便給給按摩著脖頸。

    陸薄言沒有睜開眼睛,他說道,“簡安,你看到了什么?”

    蘇簡安手上的動作停了一下,隨即又繼續(xù),“我要你說?!?br/>
    陸薄言微微勾起唇角,“相信我嗎?”

    蘇簡安手上用了力氣,陸薄言舒服的低下頭配合著她的按摩。

    “相信?!?br/>
    陸薄言睜開眼睛,他眸中的笑意更甚。

    他轉(zhuǎn)過身來,“簡安,你這么相信我,我給你個獎勵?!?br/>
    “獎勵?什么獎勵?”

    蘇簡安疑惑的看著陸薄言。

    只見陸薄言站了起來,順手扯掉了浴巾。

    蘇簡安雖然已經(jīng)是見怪不怪了,但是這太突然了,蘇簡安還是下意識睜大了眼睛。

    這時陸薄言便按在她肩膀上,將她撲倒了。

    “別鬧,別鬧?!碧K簡安伸手推著陸薄言的肩膀。

    陸薄言才不會聽她的,他湊在她頸間,像個狼狗一樣,舔著她親著她。

    他的大手也不閑著,手摸著她的睡衣,將她的扣子,一顆顆,全部解開。

    “薄言,很晚了,不要~~”

    蘇簡安雖然這樣說著,手上的動作已經(jīng)由推著他改為揉他的耳朵,“嗚……不要這么大力。”

    陸薄言在今晚并沒有喝多少酒,但是身上多少沾著酒氣。

    即便他洗過了澡,口中依然有酒香。

    “簡安,餓了?!?br/>
    “沒吃飯嗎?”

    “熬了一夜,只喝了酒?!?br/>
    “那要不要……你自己去煮個面?”這要在平時,蘇簡安就給他準備些吃的,但是現(xiàn)在她行動不便,還是他自己動手吧。

    “不用,我手上有饅頭。”

    “饅……”

    聞言,蘇簡安愣了一下,隨即面色羞紅,似是撒嬌一般,伸手輕輕扯了下陸薄言的耳朵。

    “不要胡鬧了~~”蘇簡安的聲音輕輕柔柔的,聽起來不像在說他,更像是在調(diào)情。

    “乖,我餓了?!?br/>
    “你……”

    此時的陸薄言,就像個會撒嬌的小朋友。會撒嬌的人,運氣總不會太差的。

    看著這樣的陸薄言,蘇簡安也沒有辦法。

    小手插進他頭發(fā)中,“你……輕點?!?br/>
    聞言,陸薄言勾起了唇角。

    隨后屋內(nèi)的曖昧氣息,便一點點升溫。

    原本蘇簡安的輕呼聲,也變成了甜膩膩的低喘。

    今夜的陸薄言,就像條大狼狗,十分有進攻性。

    他也真是餓極了,捧著手中的饅頭,便大口的吃了起來。

    情到濃時,蘇簡安激動的弓起了背。

    陸薄言吻住她的唇瓣,將她的尖叫聲都吞了下去。

    陸薄言像是不知饜足一般,他足足折騰了兩個小時。

    原本蘇簡安睡得已經(jīng)多了,最后,她又疲憊的沉沉睡了過去。

    而陸薄言依舊精神滿滿,他給蘇簡安收拾好之后,

    才抱著她進入了夢香。

    “簡安,我不會放過欺負你的人?!?br/>
    **

    警局。

    今天是大年三十,每家都充滿了歡聲笑語。

    而高寒,依舊在警局里忙碌著。

    對,你沒有看錯,他不是意志消沉,而是在加班加點的忙碌著。

    因為,快有馮璐璐的消息了。

    高寒正在辦公室里查看資料,這時,白唐抱著一堆文檔走了進來。

    “高寒,這幾個人的身份背景都有問題?!?br/>
    聞言,高寒抬起頭來。

    從昨晚把陳富商的手下抓來之后,高寒和白唐連帶著其他同事,就開始著手查他們的資料。

    陳富商現(xiàn)在身份查無可查,就夠讓他們好奇了,沒想到他的這些手下,更加有意思。

    因為有個人偽造身份。

    順著這件事,高寒查了查程西西被捅案件的嫌犯,他的身份也查不到。

    只有今年最新的身份顯示,其他,都不詳。

    一個人從生下來,就有出生證,護口本,每個人都是有跡可查的。

    然而,陳富商連同他的這群手下,都沒有以前的生活資料。

    不能不讓人懷疑。

    “高寒,有人找?!?br/>
    就在高寒和白唐兩個人聊天的空檔,一個同事敲了敲高寒的辦公室門。

    “好?!?br/>
    高寒站起身說道,“我先出去一趟?!?br/>
    “嗯。”

    白唐看著高寒的背影,心中不免有些嘆息。

    高寒出來后,便在看到了一個女人。

    她身上穿著一件白色貂絨大衣,里面穿著一條紅色暗紋旗袍,頭發(fā)打理的還是民國風(fēng)。

    柳姨?

    柳姨轉(zhuǎn)過身來,高貴的面容上,帶著幾分清冷。

    “柳姨?”高寒看著來人,臉上不禁露出疑惑。

    只見柳姨聲音淡漠的開口,“當初你那么著急的找馮璐璐,沒想到只是一時興起?!?br/>
    柳姨的聲音帶著幾分刻薄,說罷,她轉(zhuǎn)向就走。

    高寒蹙起眉頭,他緊忙走上前去,擋住了柳姨的路。

    “柳姨,您認識馮璐璐嗎?”

    柳姨目光輕視的看著高寒,“你這么急著找她,你和她是什么關(guān)系?”

    “馮璐,是我未婚妻?!?br/>
    “哈?未婚妻?她無父無母,沒有家庭背景,你看上她什么了?”

    聞言,高寒面露吃驚之色,她怎么知道馮璐璐知道的這么清楚?

    “你和馮璐是什么關(guān)系?”高寒不由得提高了音量。

    “沒規(guī)矩!我問你話,你就老老實實回答,不要隨隨便便插話!”

    柳姨顯然是個霸道的暴脾氣。

    高寒怕她像上次那樣轉(zhuǎn)身就走。

    便急忙說道,“我和馮璐早在十五年前就認識,互為初戀,我們當初約定長大后會在一起?!?br/>
    高寒聽話的模樣,柳姨還算滿意。

    “看不出,你還挺癡情的?”

    “柳姨,現(xiàn)在馮璐失蹤了,我正在用多渠道尋找她。但是她的身世成謎,我想查一下,她曾經(jīng)的遭遇?!?br/>
    “失蹤了?”聞言,原本高傲的柳姨,面上露出幾分傷心之色,“苦命的孩子?!?br/>
    話說著,柳姨便開始落淚。

    高寒知道柳姨和馮璐璐肯定有千絲萬縷的關(guān)系。

    馮璐,你要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