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jìn)后院,令林浩天感到意外的事,整個倉庫門前竟然連一個侍衛(wèi)也沒有。不過轉(zhuǎn)念想想,前方鬧出那么大的動靜,這里的人剛才也一定是聽到動靜前去幫忙了,想到這,林浩天心里樂開了花,暗道真是天助我也!
順著通道往倉庫內(nèi)行進(jìn),沒等他走出通道,耳邊便傳來了沈青的質(zhì)疑聲:“林兄弟,外面發(fā)生了什么事?怎么這么喧鬧?”
“奧!沈大哥,是兩個弟兄產(chǎn)生了些矛盾,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眾兄弟制止住了?!闭f完,林浩天又在心中加上了幾個字:“才怪呢!”
“是這樣??!”沈青恍然大悟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接著,當(dāng)他的目光落到林浩天手上時,雙眼立即釋放出熾熱的光芒,手指著他手中的兩瓶燒酒,明知故問道:“林兄弟這是?”
林浩天沒漏掉他眼神的變化,笑道:“剛剛和幾位朋友喝過酒,還剩兩壇沒有喝完,這不拿過來孝敬幾位大哥?!闭f話時,他還特意把手中的兩壇酒高高舉起,輕輕搖了搖。
“哎呀,兄弟實(shí)在是太客氣了!”一聽有酒喝,眾人的眼睛同是一亮,不約而同地圍攏過去。
沈青卻故意臉se一沉,說道:“都干什么呢?現(xiàn)在是當(dāng)差時間,你們還敢喝酒?”
“沈大哥說這話就見外了!你不說,我不說,誰又會知道呢?”林浩天知道他這是裝出來的,于是順著他的話在一旁打著圓場。
“就是,老肥,你就別他媽裝清高了!我敢保證,一會喝酒時你比誰都賣力?!币皇绦l(wèi)笑罵道。
“哈哈……”在眾侍衛(wèi)的大笑聲中,林浩天揭開燒酒封口,頓時一股濃濃的酒香彌漫四周。
由于平ri中規(guī)矩極多,這里的侍衛(wèi)們已經(jīng)不記得自己有多少天沒嘗到酒味了,何況還是上等的燒酒。有幾名侍衛(wèi)最先回過神來,二話沒說,先捧著一個酒壇子拿去分了。其他侍衛(wèi)也不甘落得下風(fēng),紛紛摸向另一壇酒。
沈青眼疾手快,沒等眾侍衛(wèi)碰到酒壇子,自己率先抓起藏于自己身后,急聲道:“還有沒有規(guī)矩了?去!每人拿個碗來我?guī)湍銈兎峙??!?br/>
官大一級壓死人,沈青是他們的頂頭上司,眾侍衛(wèi)也不好再多說什么,只能垂頭喪氣的去找碗過來接酒。
唉!沈青看著猴急的眾人,在心中無奈地暗嘆口氣,如果沒有這幫家伙,只自己一個人獨(dú)享那該有多好?。?br/>
心里是這么想的,但他可不能這么做,他低頭看了看堆在自己面前的七八只大碗,又是一陣嘆氣,忍痛給每只大碗都倒上了一小口。
“我說老肥,你也太摳了吧!就分兄弟們這么一點(diǎn)?”
“是啊!是??!你看我這碗里還不夠一小口的呢!”
……
眾侍衛(wèi)紛紛不滿的埋怨道。
“滾開!滾開!”沈青像抱著傳家寶似的,捧著酒壇抽身而退,然后雙手抓起酒壇,直接向口中倒去。
“??!爽!”他猛的幾大口下肚,只覺得神清氣爽,忍不住仰天長嘯了幾聲。等他回過神來,見眾人都在眼巴巴的望著自己,不耐煩道:“你們不喝是吧?那再還給我!”
這下,眾侍衛(wèi)像是如夢方醒,一個個搶拿起自己的酒碗,將里面的酒水一飲而盡。很快,兩壇酒就被眾人喝了個jing光。
楚連瑜替林浩天準(zhǔn)備的蒙汗藥確實(shí)厲害,酒水才剛剛下肚,人們就有了反應(yīng)。
最先起反應(yīng)的是沈青,他的喝酒最多,自然服下的蒙汗藥也最多。很快,他眼前的開始變得模糊,只覺得周圍的一切天旋地轉(zhuǎn),身子也變得軟綿綿,東倒西歪。
不好!酒里有問題!
當(dāng)沈青意識到不對勁的時候已經(jīng)晚了,他用手撐著桌角,大聲喝問道:“林浩天,你在酒里下了什么?”
“也沒什么,只是一些蒙汗藥而已?!绷趾铺煊朴频恼f道。
“你想干什么?”聽聞林浩天的話,沈青的眉毛都快豎立起來了,同時眼神也變得越來越渙散。
“當(dāng)然是送你們上路!”林浩天笑呵呵地回道。
?。可蚯噙€想說話,但身子已經(jīng)不由自己控制,軟綿綿地倒了下去。
周圍的侍衛(wèi)們聽得清楚,無不臉se大變,下意識的摸向腰間的佩劍,可沒等他們將佩劍抽出來,只聽‘咣當(dāng)、咣當(dāng)’幾聲脆響,一個個在一陣搖晃中仰面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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