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陸婉也單獨(dú)敬了幾次酒給寧澈,這倒是跟寧云月不謀而合,使得寧云月看陸婉的眼神都柔和了許多。
寧澈喝了這么多酒,必定需要離席解決一下的。
“五哥,你怎么樣?”寧琛看著寧澈面頰泛紅,心里十分納悶,怎么今天一個兩個都在拼命讓五哥喝。
寧澈揮揮手,示意寧琛不要大驚小怪。
“五哥,不如去遠(yuǎn)處透透氣,我陪你?”寧琛很會觀察細(xì)節(jié),在眾多皇子中瞧著木訥,其實(shí)聰明的很。
寧軒在一旁聽了,道:“那我也去透透氣?”也不知道婉兒妹妹是怎么回事,也跟著寧云月敬酒,害的他也喝了不少,正想撒尿了。
陸婉時刻關(guān)注著對面皇子的動靜,見他們在說話,雖聽不清,但不妨礙她猜測。
“六表姐,你說他們會不會想跑?”陸婉低聲同寧云月說話,看向那邊。
寧云月瞇了下眼睛,瞧見對面那幾人嘀嘀咕咕不知在說什么,道:“想跑?”
陸婉看著寧云月端著酒杯,起身走到對面……
永淳雖樂得見寧澈被灌得暈暈乎乎的,可這到底是她的生辰宴,若是喝醉在這么多夫人面前露出了丑態(tài),也不成體統(tǒng)。
“皇妹,你也別拉著他們了,也放一個人出去透透氣?”輪流出去方便一下,清醒一下,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問題……
寧云月心知永淳是向著自己三皇兄的,且又是長姐,便也不敢放肆,笑著說:“皇姐說的是,不過皇姐今日過生辰,又沒父皇盯著,我就……”
永淳略微尷尬的咳了一聲,瞟了一眼身旁的安陽公主……
“六皇妹這是有些喝醉了,姑姑不要介意?!庇来究戳搜圩约荷磉叺逆九疽馑覀€機(jī)會,把六公主扶到屋里休息休息。
安陽淡淡看了永淳一眼,道:“六公主素來是這個性子,本宮已經(jīng)習(xí)慣了。”至于會不會告訴皇帝,六公主失態(tài),就看她心情了。
陸婉時刻觀察著,見寧云月要被人攙走,寧澈已經(jīng)起身要出去了,端起酒杯起身走了過去。
“六表哥稍等,我有話想同你說?!标懲褚谎郾阒獙庤∈侨酥凶钋逍训?,當(dāng)下便攔了他跟著寧澈走。
至于寧軒,已經(jīng)有些迷迷糊糊,見陸婉來了,眉開眼笑,說:“婉兒妹妹……”
寧琛見陸婉一臉認(rèn)真,又看了眼寧軒的傻樣,道:“什么?”
因著皇子公主們喝了起來,下面的人也沒那么含蓄,更有幾個喜歡拍馬屁的,敬酒到安陽,永淳這來了,上去敬酒的時候,順便還能看一眼皇子們……
如此一來,陸婉的身形矮一些,安陽見寧云月被扶走后,一時半會兒還沒發(fā)現(xiàn)陸婉也過去敬酒了。
“婉兒妹妹,我跟你說個秘密!”寧軒傻呵呵一笑,忽然湊到兩人中間,盯著陸婉。
陸婉嚇的后退一步,有些驚疑不定的看著寧軒。
“我打算入
朝辦好了件差事,就……”寧軒說的很小聲,但寧琛就在旁邊,聽到他說到入朝,眼神一沉,已經(jīng)直接捂住了寧軒的嘴,死死的拽著他,把他拉走了。
在這樣的地方說入朝要如何,不知死活!
寧琛走的很快,陸婉瞠目結(jié)舌,不由輕拍了下胸口,她其實(shí)著實(shí)被嚇了一跳,杯中的酒都灑了一半。
陸婉看了眼遠(yuǎn)處佟懷玉坐的位置,佟懷玉已經(jīng)不在了……
“我去透透氣,這人太多了,我頭有些暈。”陸婉回到位置上,把酒杯放下,同隨侍的婢女說了一句,便領(lǐng)著香菱離席。
陸婉遠(yuǎn)離那邊的嘈雜,只覺得身上有一股酒味,嗅了一下,衣裳上的氣味完全散不掉。
香菱見陸婉這樣子,道:“小姐,可要去換身衣裳?”
“再走走?!标懲裣肫鸱讲艦⒌木?,很可能灑到了身上。
陸婉是個喜歡干凈的人,但她忍住不適,在外面走著……
她不知道佟懷玉跟寧澈有沒有碰上,會發(fā)生什么,只能在外圍繞圈,防止有人打擾了佟懷玉的計(jì)劃……
雖然這樣的做法可能效果微小,可陸婉也只能出此下策了,她若是讓香菱去打聽五皇子去了哪里,這話一定會傳到永淳的耳朵里……
“小姐,這都兩刻鐘了。”香菱輕聲說話,“灑的酒都變色了。”
陸婉身上果然沾了酒,酒干了之后,就會泛黃。
“先去換衣裳吧,也許他們已經(jīng)回去了?!标懲窨戳艘谎郏胫鰜磉@么久也該回去了,只是佟懷玉到底有沒有把握住機(jī)會,就無從得知了……
陸婉吹了這么久的風(fēng),只覺得腦門涼颼颼的,由香菱扶著往專門用來換衣裳的屋子走。
“快,快去稟告公主!”
還沒進(jìn)院門,陸婉就聽到有人驚恐的聲音,有些錯愕的停住腳步,只見里面沖出來一人。
那人看到陸婉,臉色更白,道:“縣主……”
這是見鬼了?
陸婉不由后退兩步,同那人保持距離,擰眉看到她,說:“怎么回事?我衣裳上灑了酒,剛到這里,就聽到你們鬼喊鬼叫,成何體統(tǒng)!”
那人慌的跪在地上,忙答:“縣主,奴婢奴婢,里面……”
“還不快去稟告公主!”這時,從里面出來個婢女,訓(xùn)斥跪在地上那人一句,后朝陸婉行禮,“縣主,里面出了些事情,您要換衣裳,還請跟奴婢這邊來?!?br/>
陸婉瞧著那婢女身上衣裳顏色應(yīng)是永淳的二等婢女,點(diǎn)頭道:“既然如此,那勞煩帶路?!?br/>
只是,里面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陸婉隨著那婢女離開,看了眼院門,里面有許多間屋子,門都關(guān)著,瞧不出什么。
那婢女把陸婉送到地方,叫來人給陸婉使喚,便匆匆走了,瞧著是有急事。
“你去尋我的婢女,玫曲,讓她把我的衣裳拿過來?!标懲裰ч_了長公主府的下人。
“小姐,這事有些蹊蹺。
”香菱皺眉。
陸婉嗯了一聲,食指敲著另外一只手的手背。
“奴婢去打聽一番?”香菱對于自己的能力十分有自信。
“別,你借口去找陸清,看看席上都有誰不在?!?br/>
陸婉心中另有一番思量,若是長公主府里的私事,永淳肯定不想被人知道,若不是私事,就肯定跟席面上的人有關(guān)……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