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要帶我去哪里???”雖然感激他讓她脫離了困境,可是被他這種長腿人拉著,郁恬一幾乎是一路小跑了。
停車場,郁恬一還沒弄清楚狀況,就被他塞進了一輛車里,她想打開離開時,他已經(jīng)鎖住車門坐了進來,試了幾次,都以失敗告終,她只好乖乖的坐著。
在這樣一個狹小的空間里,一呼一吸間,全是他特有的男性的陽剛的味道,郁恬一不自覺的心跳加速,一雙小手不安的攪動著,緊張到了極點。
“為什么不辭而別?”他的聲音,還是很悅耳,只是,與從前有些不同了,就像美酒一般,隨著時間的增長,散發(fā)的香氣越是誘人。
“我,不得不走?!?br/>
“出軌,綁架,預謀殺人,你走了就等于承認了呀,我說過可以幫你,為什么你卻什么都不告訴我?”滕麟冽有些激動的低吼了出來,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她的不信任會讓他如此的不爽。
郁恬一淺淺的笑了,充滿了無奈的意味,“謝謝你的好意,可是,我并不想拖累你?!?br/>
該死的!滕麟冽一拳打在了方向盤上,喇叭尖銳的響了起來。
“麻煩你把門打開好嗎,我該走了,那些外賣都灑了,我還得回去重新拿呢?!?br/>
滕麟冽突然笑了起來,手撐在腦袋搭在靠背上,有些玩味的打量著郁恬一,“怎么,你弄臟了我女伴的禮服,就想這么走了?”
“我,”郁恬一低著頭,小聲的說道,“她應該還有其他的禮服吧,你也知道,我沒有錢賠的?!?br/>
她這小心翼翼的,受盡了委屈的模樣,讓滕麟冽的心中泛起一陣憐惜,這才想起,剛剛拉著她時候的感覺,她比以前更瘦了,發(fā)生了那些事,這幾年,她想必過得很辛苦吧。他挑了挑眉梢,“這樣吧,作為賠償,你來當我女伴?!?br/>
郁恬一的下巴磕都快脫臼了,不是吧,他在說什么,要做他的女伴,開什么玩笑?“別捉弄我了,我哪里來的禮服?”
“我給你?!闭f完,他便發(fā)動了汽車。
“喂,你不是吧!”
“還錢,做我女伴,二選一吧?!?br/>
“你!快開門啊,我還要回去送外賣呢!”一邊說,郁恬一的小手還一邊拍著車窗的玻璃。
“如果你不介意再加上一塊兒玻璃錢的話,接著拍啊?!?br/>
一句話,堵得郁恬一心中郁結,卻也只得靜靜的坐好,不時用憤怒的眼神看向他,而一旁的滕麟冽,看到她這種快崩潰的樣子,不禁心情大好,悠閑的開著車,甚至,愉悅的吹起了口哨。
車子在魅夜門口停了下來,這里是本市最高級的美容會所,實行等級會員制,憑卡消費,但凡能來這里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看著滕麟冽,他拿出來的居然是一張鉆石卡!郁恬一不禁好奇起來,他不是醫(yī)生嗎,就算工資再高,再有名聲,也不至于得到鉆石卡吧?
“很正式的晚宴,幫她打扮一下?!币痪湓捯院螅籼褚贿€沒有來得及說話,就被一大群人推進了一個屋子里。
按摩,纖體,凈臉,洗頭,著裝,上妝,竟然用了整整四個小時的時間,郁恬一光是躺著都覺得累了,等這個浩大的工程終于結束,她都沒能照照鏡子,又被她們給推了出去。
聽到聲響,滕麟冽抬起頭來,在看到她的那一刻,眸中閃過一抹光亮,嘴角微微勾起來,起身走了過去。
烏黑的頭發(fā)順直的垂到胸前,小小的瓜子臉上化了淡妝,皮膚吹彈可破,水潤的嘴唇,好像盛夏的水蜜桃,白色的晚禮服,上等質(zhì)地,繡著典雅的暗紋,一個漂亮的蝴蝶結系在她的腰間,使她的腰顯得更加不盈一握,腿上,是一雙透明的水晶鞋,整個人都那么的清靈秀雅,像個不小心墜入凡間的仙子,纖塵不染,美得純粹。
看著滕麟冽一步步向自己走進,郁恬一的心幾乎要蹦出胸口,意大利手工縫制的西裝,將他頎長的身軀顯得更加挺拔,無可挑剔的容顏,無懈可擊的笑容,他完美的好像中世紀的王子。
剛剛都沒注意,只覺得那車坐著挺舒服的,等出了魅夜,郁恬一才看清,他開的車,居然是一輛銀灰色的雅致,在劉銘身邊待了三年,她對豪車多少有些了解,不由得打量起滕麟冽來,他到底是什么人,一個醫(yī)生,能有魅夜的鉆石卡,還能開得起雅致?
不用轉(zhuǎn)頭都能感覺到那兩道探究的目光,滕麟冽微微勾起了嘴角,“怎么,突然被我的魅力迷住了?”
“才,才沒有?!庇籼褚坏哪槨八ⅰ钡募t了,趕緊轉(zhuǎn)過頭去看窗外的風景,突然,她回過身來,一臉焦急的樣子,“手機啊,我的手機呢?”
“放心吧,晚宴結束以后,我會還給你的。”
“不是啊,你快還給我,我要打電話?!?br/>
剛好是紅燈,滕麟冽停下車,俊彥猛然欺近郁恬一,“就不?!?br/>
“那你讓我下車,我要下車!”郁恬一本就像只溫順的小貓,所以即便現(xiàn)在,她沖滕麟冽大聲的發(fā)火,還是沒有什么威力。
可是,她心里真的好著急,外賣沒送成,不知道浩維的那些員工會怎么為難喬念揚他們,而且,她出來那么久沒回去,他們也一定很擔心,最最關鍵的是小諾,他從小就特別粘她,一想到他傷心的嚎啕大哭的模樣,郁恬一忍不住紅了眼圈,聲音都有幾分哽咽了。
她這委屈的樣子,殺傷力可就大了,滕麟冽的心抽了抽,怎么感覺自己像個十惡不赦的壞人???無奈,只好從兜里摸出她的手機扔給她,“真是怕了你了,打吧打吧。”
郁恬一吸了吸鼻子,一看,手機居然處于關機狀態(tài)!開機以后,來電提醒“嗚嗚”的響個不停,幾乎把她手都震麻了,足見那個人是多么的擔心了,趕緊熟稔的按下一串號碼,“喂,念揚,是我?!?br/>
那邊,喬念揚聽到她的聲音,心中的不安才總算壓了下去,不過,好看的眉馬上就蹙了起來,“恬一啊,你到哪里去了,怎么現(xiàn)在還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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