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長,”這時候,不遠處的部員明顯是有了發(fā)現(xiàn)。
二人走過去。
“查到了,部長,您看……”部員將修復(fù)好的那張人像調(diào)出來。
看著陌生的男人,花玨疑問看向巫朔。
就見對方似乎臉上沒什么意外的神色。
“這人叫蘇望軒,官方是孤兒……”
聽到這里,花玨看向巫朔,就聽對方接著開口:“段家家主段成的私生子?!?br/>
“段家……”花玨立刻讓系統(tǒng)快速搜索和段家有關(guān)的消息。
“段氏的掌權(quán)人,和花家算是對手。”巫朔給花玨解釋道。
“難道段家和血網(wǎng)有聯(lián)系?”花玨蹙眉。
“這就是我們需要查的了,而且,”巫朔轉(zhuǎn)身沖花玨微微一笑。
俊美的臉微微一笑,花玨卻連表情都沒有變化。
巫朔遞給花玨一個磁卡。
“當初棕熊出現(xiàn)前,有人從模擬戰(zhàn)內(nèi)部向外發(fā)送消息??上У氖亲詈笾徽业搅诉@個磁卡,卻沒有找到發(fā)送消息的到底是誰?!?br/>
花玨接過磁卡,知道巫朔的意思是看自己有沒有能力從這張破碎的磁卡上找到消息。
不過花玨心中早就有了個猜測。
與其去費力恢復(fù)磁卡,她有個別的想法。
“聽說花靈和南霽清兩情相悅?”花玨突然提起另一個問題。
巫朔也一時之間沒想到對方這么說,不過接著開口:“陛下皇子眾多,如今還沒有確立儲君之位?!?br/>
所以是否是兩情相悅并不好說。
需要一個合適的助力卻是實打?qū)嵉摹?br/>
花玨點點頭沒說什么。
“過兩天就是花家夫人的生日party,段家的人一定會去?!蔽姿窙_花玨微微一笑。
花玨立刻懂了對方的意思,他想讓自己去試探一番。
如今雖然有了懷疑人蘇望軒,但是段家和血網(wǎng)是否有關(guān)系還不確定。
而且花玨一直懷疑花靈和血網(wǎng)有關(guān),這個party是個很好的試探機會。
臨走前,巫朔和花玨互加了好友。
“你有沒有查過花靈和鐘秋韓通之間的血緣關(guān)系?”
沒想到花玨突然這么問,巫朔眼神暗了暗,“我會重新派人去查?!?br/>
花玨點點頭,給了對方一個贊賞的笑容后就離開了。
她對回花家沒什么興趣,于是直接回了學校。
路上還去了一趟超市。
自從有了身體,系統(tǒng)致力于吃遍所有美食。
按照對方所指,花玨給買了不少零食,邊買邊聊天。
“宿主,你是不是懷疑花靈就是那血網(wǎng)的人?”
“嗯?!被ǐk點頭,同時把系統(tǒng)想吃的薯片拿起放在購物車里。
“既然如此為什么我們不去嚴刑拷打她呢?”
準備推購物車的花玨一愣,“你說什么?”
“宿主,你既然懷疑花靈,為什么不打她一頓呢?這樣不是可以更快得出結(jié)論嗎?”系統(tǒng)特別不理解。
“為什么你會這么想?”
“宿主可是曾經(jīng)居高榜首的反派啊?!毕到y(tǒng)言直口快。
“反派就要見誰打誰嗎?我以前可是智商流?!被ǐk有些無奈,自己到底在系統(tǒng)心目中是個什么形象。
系統(tǒng)不解地歪歪頭。
那為什么那個時候大家都害怕宿主害怕的不得了。
最近和花玨總在一起,它總覺得對方和其他系統(tǒng)所說的那個反派很不一樣。
“不過你倒是給我提供了一個很好的思路?!被ǐk推著購物車去付款。
“???”系統(tǒng)有點沒懂。
“我也想事情快點解決?!被ǐk拎著零食袋走出超市。
……
很快就到了周六。
花司術(shù)給花玨寄了一套很漂亮的衣裙。
花玨穿上后把系統(tǒng)迷的不得了。
“宿主真好看啊?!?br/>
花玨屈指彈了一下系統(tǒng)的額頭,然后把它塞到腦子里,出了宿舍樓門。
花司術(shù)已經(jīng)開車來接她了。
坐上車,花玨系好安全帶。
“這幾日阿玨去了哪里?”花司術(shù)想打破沉默。
“茂土星。”
花司術(shù)聽后一愣。
“去那里做什么?”
“沒什么?!被ǐk冷淡道。
看著花玨的態(tài)度,花司術(shù)無聲嘆了口氣。
到了一個豪華飯店門口,此時門口都是各種豪車。
蘭朝正好也是剛到。
一到就看見了下車的花玨。
此刻的花玨褪去了凌冽,更像個冰冷美人。
“花同學。”蘭朝快步跑過來,看起來很活潑的樣子。
周圍的媒體太多。
無論是花家找回了新孩子,還是第一軍校模擬戰(zhàn)第一的名頭,都讓花玨最近在新聞上占有一席之地。
她雖然心中不耐,但是表情不變。
花司術(shù)擔心花玨不喜歡這樣的場景,帶著她快步進入宴會大廳。
蘭朝就笑瞇瞇跟在身后,不動聲色幫她阻攔那些媒體的攝像頭。
“多謝?!被ǐk沖蘭朝道。
聽見花玨首次主動和自己說話,蘭朝看起來更開心了。
“花同學,最近快開學了,我們可能就是同班同學了,以后多多指教?!碧m朝笑著道。
以花玨的實力一定會進入A班,而蘭朝是天賦極高的機械師,也會進入A班。
所以兩個人成為同班同學的幾率的確很高。
“阿玨,你先和我來?!被ㄋ拘g(shù)道。
猜到花司術(shù)想帶自己去見一些人,花玨沖蘭朝點點頭就走了。
蘭朝好心情地從侍者處端起一杯酒。
“怎么?動心了?”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
蘭朝回頭,就見是好友安文和,身后還跟著一個寡言的少年,就是安寒。
蘭朝輕輕搖了搖高腳杯品了一口,笑而不語。
“那女孩如今在花家的地位很尷尬,”安文和道。
“那又如何?”蘭朝無所謂聳聳肩。
“我哥是擔心她成為你那不知道第幾十個女朋友,她實力那么高,等你分手的時候不會被殺吧?!卑埠谂赃吚湫σ宦暋?br/>
然后被安文和捏了臉,“你小孩子家家不要總是這么老成?!?br/>
安寒奪回自己的臉,哀怨地揉了揉。
“再說了,憑什么我們就會分手?!?br/>
見蘭朝好像認真了,安文和像看什么新事物一樣看著他。
“雖然花玨同學確實很漂亮,實力也很高,但是你不是最不喜歡寡言的女孩嗎?”
“所以說,這才是我的真愛啊?!碧m朝笑瞇瞇道。
懶得理會調(diào)侃的二人,安寒抬頭看著消失在樓梯拐角的花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再說另一邊。
花玨在花司術(shù)的帶領(lǐng)下上了樓梯,來到一間總統(tǒng)套房。
推開門,就見里面坐著三個人。兩男一女。
其中一男一女正是花家家主和他的夫人。
也就是花姐的親生父母。
而另一個男子坐在一個高科技輪椅上,正是小時候遭遇意外導致無法行走的花家老二花竹。
這還是花玨回來后第一次見到花玨,氣質(zhì)恬淡。
似乎并沒有因為雙腿無法行走而怨恨眾人。
而且……
花玨握了握拳。
花竹,是當年唯一一個相信自己還護著自己的人。
“父親,母親?!被ㄋ拘g(shù)拉著花玨叫人。
“父親,母親。”花玨乖乖叫人。
花家家主身為花氏掌權(quán)人多年,早已經(jīng)喜怒不形于色。
只是點了點頭。
倒是花家夫人柳溪看起來有點尷尬地笑了笑。
“這位是你二哥花竹,上次你沒有見到。”花司術(shù)帶著花玨來到花竹面前。
“二哥?!?br/>
“我叫你阿玨好嗎?”花竹看起來脾氣很好的樣子。眉目疏朗,看起來長相更像柳溪而不是花家家主。
“對了,阿玨還給母親帶了禮物。”說著,花司術(shù)想從自己的儲物手環(huán)里拿東西。
旁邊的花玨就遞過去一個禮盒。
花司術(shù)有些驚訝。
其實之前他以為花玨什么也沒準備,所以他給準備了。
柳溪有些驚訝,不過還是接過。
打開一看是一顆祖母綠的寶石。
“謝謝,我很喜歡?!绷蚧ǐk露出一個溫柔的笑意。
柳溪很善良。
只是她不知道該怎么面對這個多年未見的孩子。
尤其是在擔心花靈受委屈的情況下。
“宴會應(yīng)該快開始了,我們出去準備準備吧。”
“嗯。”柳溪點點頭。
花家家主就拉著柳溪出去了。
花司術(shù)也出去準備給花玨拿些茶點。
屋內(nèi)只剩下花玨和花竹。
花竹依然淺笑。
“你的腿是怎么回事?”花玨走到花竹身邊。
沒想到對方突然這么問,花竹一點沒有被冒犯到:“小時候家中進了強盜?!?br/>
“花家何等的守衛(wèi)森嚴,居然有強盜會突破花家的安保?!被ǐk眼中閃過殺意。
“這件事還在查?!被ㄖ褫p輕一笑。
花玨蹲在花竹身邊,“二哥,可不可以讓我看看你的腿?!?br/>
雖然有些驚訝,但是花竹點點頭表示可以。
這些年花家家主花費了不少人力物力,就為了讓花竹的腿可以站起來。
但是都是徒勞。
花竹已經(jīng)習慣了。
花玨閉目按在花竹的腿上,用著自己的力量梳理著他的腿,隨后睜開眼,果然。
“之前的那些大夫是怎么說的?”
“你在干什么?”一聲尖叫突然響起。
花玨蹙眉,緩慢起身,轉(zhuǎn)身冷冷看著捂嘴尖叫的花靈。
她最討厭別人打斷她。
聽見花靈的叫聲,花辰快速跑過來,看見屋內(nèi)的花竹和花玨,“小妹你別怕,是不是花玨做什么了?”
花靈似乎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的有些反應(yīng)過激,搖了搖頭,咬了咬下嘴唇。
見花靈這幅樣子,花辰似乎更加篤定花玨做了什么。
而此時的花玨在笑。
沒錯,她在笑。
往常在別的世界所面對的都是個中高手,哪個不是老謀深算之輩。
她已經(jīng)有多久沒有遇見這樣傻白甜的蠢貨了。
“你笑什么?”花辰蹙眉,看花玨的眼神更加不友好。
“二哥,你說我剛才在做什么?”
聽見對方這聲“二哥”叫得順暢又干脆。
花竹先是一愣,然后微微一笑,“阿玨在為我檢查我的腿?!?br/>
“她怎么可能能檢查出什么問題?”花辰一臉不屑。
“現(xiàn)在到我了?!被ǐk向花靈還有花辰的方向走上兩步。
自從上次看見花玨殺死兇獸的樣子后,花靈就很害怕花玨,不自覺后退。
花辰見花靈害怕地后退,就把她塞到自己身后,冷冷看著花玨。
花玨抱著胳膊走到二人面前。
花辰冷漠。
花玨淺笑。
隨后花玨突然開口:“怎么?你們兩個已經(jīng)互通情意在一起了嗎?”
花玨這一句話把剛才想懟花玨的花辰說的一愣。
花靈也是一愣。
這時樓梯拐角剛好上來幾個人。
最前面的不是別人,正是南霽清。
“清哥,你聽我解釋?!被`一見是南霽清,表情一變,連忙解釋。
可是此刻,越解釋越亂。
花玨不想理會已經(jīng)自亂陣腳的二人,直接把門關(guān)上了,重新走回花竹身邊。
見花竹還在笑,花玨不解,“二哥在笑什么?”
“沒想到阿玨倒是伶牙俐齒。”花竹笑著道。
花玨再度蹲下,好好給花竹檢查腿。
花竹看著花玨的頭發(fā),不知道怎么想的,突然伸出手揉了揉。
花玨一愣,抬起頭看著花竹。
已經(jīng)很久很久沒有人會這樣摸自己的頭了。
看著花玨的雙眼,花竹輕輕一笑,“這些年在外面受委屈了吧?!?br/>
花玨回神,眼睛看向別處,眨眨眼,“沒什么,茂土星的人還是很好的?!?br/>
花竹笑笑沒說話。
檢查完花竹的腿,花玨看向花竹,“二哥,你信不信我可以……”
“我相信?!被ㄖ裰苯狱c頭。
“我還沒說完?!被ǐk眨眨眼。
“你說什么我都相信。”
花玨不知道為什么突然覺得鼻子有些酸。
她已經(jīng)有很多年沒有這種感覺了。
重傷掉落懸崖被野獸啃食……
殘肢斷臂被空間撕裂……
這些年她都是一個人度過來的。
她從不覺得委屈。
可是這一刻,她有點委屈了。
她好像終于找到回家的感覺了。
“二哥,你的腿我可以治?!被ǐk收斂好自己的心緒,沒有絲毫表露出來。
“好。”花竹點點頭。
花玨拿出一顆丹藥,這是當年她在一個修真世界煉制的,極上品的斷骨續(xù)肌的丹藥。
“二哥你試試?!?br/>
花竹二話不說就服了下去。
花玨緊張地站在一邊。
花竹最開始還云淡風輕,隨后表情開始變化。
因為他可以清晰感受到自己的腿在發(fā)熱,有什么力量在發(fā)揮作用,自己的腿在被修復(f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