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題看了一下兩顆痣的這個男人,笑了笑說:“這可是虞家舊府,今日之事,他們就不必來了,他們有他們要做的事,你們只要做好我吩咐的事情就行了,既然四國的大良造都聚齊,你們就不要勸我了,我自有我的安排?!?br/>
“可是……”四顆痣的男人好像還是不甘心,還要說什么,立刻就被一顆痣的男人給攔下了。
“可是再不走,就要被人發(fā)現(xiàn)了,四弟,趕緊把地圖交給公子,我們走吧。
一顆痣的男人,一把從四顆痣的男人懷里,抓出一個小包袱,重沉沉地就遞給了南宮題,說:“公子,這是毛國的地圖,現(xiàn)在四國兵力分布也都標在上面了,屬下先走了,如果有什么吩咐,公子再說?!?br/>
“好”
南宮題接過這一包袱的竹簡地圖,這一顆痣的男人趕緊拉著四顆痣的男人走出門去了,另外兩個男人也跟著走了出去,消失在夜色中了。
南宮題把包袱放在了桌面上,解開包袱,里面有好幾沓竹簡。
南宮題一個一個地拿了出來,解開系扣,按順序擺在了桌面,一張完整的地圖出來了。
看著上面一條條竹簡上的痕跡,南宮題懸著的心,終于可以放了下來了。
接下來,就是等,等下一個人的消息。
一天的奔波,累了,南宮題收起竹簡,細心地拿到了床邊,放到床前的暗格里了。
看來這個房間,只要有南宮題在的地方,密道暗格永遠少不了。
“啊……”
南宮題從來都沒像今天這么累,放好竹簡地圖就往床上倒了下去,他沒想到,他一倒下去,一聲凄慘的叫聲劃亮了整個虞府的黑暗。
“誰?”
南宮題趕緊扯起了被子,卻發(fā)現(xiàn),被子里的人是香靈子。
這時,門口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老管家的聲音在門口外面響了起來。
“公子,里面發(fā)生了什么事?”
“沒…沒什么事?!?br/>
“那剛才那聲音……”
“哦,那是公子妃不小心摔倒了,現(xiàn)在沒事了,老管家回去歇息吧。”
“噢噢,年輕人,要注意一點啊?!?br/>
老管家這句話,怎么聽得怪里怪氣的?香靈子摸著自己受傷的腿,郁悶地看著南宮題。
南宮題此時臉色都不知用什么形容了,先黑后綠現(xiàn)在又是微紅的。
“相公,你臉怎么紅了?”
“沒…沒怎么,娘子怎么會在這里?什么時候在這里了?有沒有聽到了什么?”
南宮題此時的眼神很是迷呼呼,他也不確定香靈子有沒有聽到他們的對話。
香靈子知道,南宮題此時的話,分明就是在試探,既然什么都不想告訴我,那我就當什么都不知道吧。
香靈子撅起嘴,委屈地看著南宮題,一副委屈地說:“相公,我是你的公子妃,你的房間不就是我的房間?你的床不也是我的床?你能睡為什么我不能睡?人家都找你一天了,找不到靈子就回來自己睡了,剛剛睡得好好地,正夢著跟白靈玩呢,就被你給壓醒了,嗚嗚……”
是啊,現(xiàn)在連白靈都不在了,或許是香靈子想念白靈了吧。
南宮題笑了,他那笑容也沒有什么不妥,但香靈子看得就是不爽,好像給這個男人一個大巴掌。
“娘子就被生氣了,都是相公不好,相公一定盡快幫你把白靈找回來,不早了快誰吧?!?br/>
“相公那你呢?”
“我?我也…也睡咯?!?br/>
“嗯嗯”
香靈子趕緊又鉆回被窩里了,南宮題也放心了,是該休息了。
“南宮題,你出來?!?br/>
就在南宮題剛要躺下床時,這個時候不該出現(xiàn)的聲音就在房間門口響了起來,這還能是誰,除了任意形,還會有誰把節(jié)奏把握得這么好。
“南宮題……”
南宮題無奈地起身,拎起披衣就走到了門口,開門問:“都這個時候了,找本公子什么事,有什么事快說,沒事就別……”
還沒等南宮題說完,就被站在門外的任意形給揪著衣領(lǐng)拎出了門外,語氣尖尖地說:“有事,找你當然有事,感覺到長夜漫漫,太無聊了,想你陪我一起賞一下夜色。”
“可是……”
“公子真是好人吶,這么爽快地答應(yīng)陪我了。”
“你……”
這時,南宮題已經(jīng)被任意形點了穴,給扛出去老遠了。
……
……
香靈子:……
你們繼續(xù)鬧吧,本姑娘睡覺了。
“任兄,你放開我,快點快點?!?br/>
“任意形……”
南宮題怒了,這大半夜的,竟然還……
“放開你干嘛,如果放開了,就沒有人陪我看夜色了,我一個人看,豈不是會很無聊?!?br/>
“看什么夜色啊,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放開我,我保證不跑掉?!?br/>
“我又不是小師妹,你愛怎么騙就怎么騙,行了,別廢話,乖乖呆在這兒,好好跟我說說,接下來怎么辦,皇城里面已經(jīng)出來消息了,你父王派南宮問主事,郝康大良造為副,帶兵出去抵抗四國聯(lián)軍,四國聯(lián)軍人數(shù)確實是十萬人。”
任意形不肯為南宮題解穴,南宮題就只能乖乖地坐在他身邊了,聽到任意形的話,南宮題臉上表情,有點苦笑的意思。
“沒想到還真是南宮問,十萬大軍,看來那些個國家兵力都空了,有的甚至連帶鋤頭的農(nóng)民百姓都被征來了,真不知道他是如何說服這些國家,愿意這么大動干戈,冒著被掏空的危險?!?br/>
“你是說……現(xiàn)在我們的主要做的,不是對抗四國聯(lián)軍,而是去那是個國家逛一遍?”
南宮題沉默了一下,說:“看來你對這些還算了解,魚國地理位置特殊,就算這四國十萬大軍來圍攻魚國,除非有內(nèi)呼外應(yīng),否則他們十天半個月是攻不下去,這么長的時間,足夠讓我們做好多事了?!?br/>
南宮題說的很有道理,但從南宮題的話中,任意形也聽出個什么了,南宮問和四國聯(lián)軍有什么關(guān)系?
“但是,現(xiàn)在魚國派出主事的是南宮問,萬一南宮問就成為了那個內(nèi)呼……?”
“哈哈……”南宮題苦笑了一會。
“不會的,南宮問此刻還不會,別忘了,他身邊還有一個大良造郝康,這個人,可不是個好對付的人,如果只是普通的人物,我也不會讓一品俠去聯(lián)絡(luò)他了?!?br/>
聽了南宮題的話,任意形心里很不是滋味,大吼道:“既然你都安排好這一切,還叫我來幫忙做甚?”
“哎哎,別走啊,現(xiàn)在真的有一件事只有你才能做得了,你走了我叫誰做?”
聽了南宮題的話,任意形才停住了腳步,問:“什么事,快說。”
“你過來。”
“再過來一點”
“什么?”
“幫我把穴給解了,我就告訴你?!蹦蠈m題挑動著眉毛,嘻嘻地對任意形說著。
“滾犢子你”
“喂,你真走了,有關(guān)你小師妹的?!?br/>
聽到這句話,任意形才真的停住了腳步,返回南宮題身邊,兩下子就幫他解了穴,說:“說吧,要我怎么做?”
天才一秒記住本站地址:.。筆趣閣手機版閱讀網(wǎng)址:m.